第225章 第225章 四合院:我工程师,天仙为我调岗
通常只有副部长及以上级別的办公室、各业务部门负责人的办公室、值班室以及要害部门才有资格安装。
而在家属区——
也只有相应级別的领导干部家属,例如副厅级及以上所住的筒子楼,才可能配备电话。
因此,部委家属区的电话向来稀少。
平日里有不少干部家属抱怨联络不便,想打电话只能去指定的通话室排队。
但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逾越。
部委文件一再强调勤俭节约,电话使用必须登记,严禁私事閒聊。
赵蒙芸从未想过,这样的待遇会落到自己家里。
……
另一边,原本在里屋逗弄著小斯年和小祈年的刘光琪,此时也走到了门边。
他望向两位邮电局人员,微微一笑:“我是刘光琪,辛苦二位跑这一趟。”
事实上,在六十年代,电话资源极为紧缺。
部队里只有副军职以上干部的办公室才可能安装;地方上则需通过邮电局严格审批,限量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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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装一部电话专线,绝非易事。
寻常百姓家里,往往要依赖片区传达室,或是胡同口、弄堂里的公用电话,使用一次还需缴费。
多数乡镇和生產大队,整个单位也只有一部电话单机。
一些小县城里,邮电所的总机容量不过几十门,主要安装对象是公社机关、大队部、事业单位以及区社下属的主要工厂。
由此可见,每一部电话都何等珍贵。
更何况,此刻要在刘光琪家中安装的,是直通部委机关、医疗急救以及研究所的红色专线机。
两位工作人员见到他,態度愈发恭敬:“不辛苦,刘所长,我们也是按指示办事。”
“刘所长”这个称呼再次轻轻敲在赵蒙芸心上。
她转过头,望向丈夫平静的侧脸。
刘光琪被妻子那带著探寻意味的目光扫过,只觉得那眼神里掺著七八分疑惑,两三分嗔怪,仿佛在无声追问:你这人,究竟还藏著多少事没透底?
“刘所长!”邮电局的工作人员已拿著线路在屋里比划,“您看这专线,布在哪儿合適?我们这就动手。”
刘光琪单手抱著孩子,朝书桌方向扬了扬下巴:“就那儿吧,顺手。”
“得嘞!”
工具箱一开,叮噹声便响了起来,敲醒了愣在一旁的赵蒙芸。她几步走到丈夫身边,声音压得低,却掩不住里头那团乱麻似的惊疑:“这……怎么回事?什么所长?这电话又是……”
刘光琪偏过头,瞧见妻子脸上明晃晃的错愕,眼底便浮起一点温和的笑意:“研究处升格了,现在叫研究所。”
研究所。
三个字落下,赵蒙芸呼吸一滯。她在部委待了这些年,太清楚这一字之变的分量——那不是寻常的调动,是彻彻底底的跨越。处与所之间,隔著一道许多人一辈子也迈不过的槛。她忽然全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为什么这架红色的电话能牵进这个家。
她的丈夫,悄无声息地,已经推开了那扇门。
墙边,邮电局的人正利索地钻孔、拉线。那截红胶皮线鲜亮得扎眼,惹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出头来。见是刘光琪家装电话,惊讶之色只一闪,便化作瞭然与羡慕。
“赵同志,家里装电话啦?真是天大的福气哟!”一位常走动的干部家属凑近,话里带著感慨,“这可是副厅级以上才配的专线,光奇同志这是……又高升了吧?”
赵蒙芸客气地应著旁人的道贺,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丈夫。他正微微倾身,对布线工人说著什么,侧影沉静而稳当。她想起不久前,他还只是四级工程师,她曾暗自感慨技术职称爬得真快。谁知转眼间,他的行政级別也跃了上去。
他总是这样,在她以为已经够好了的时候,又平静地捧出一点新的光亮。
这日子,好像真的一点一点,亮起来了。
消息像长了脚,不一会儿就传遍了五號楼。门扉后,窗欞边,压低的交谈声窸窸窣窣。
“听说了没?刘处长家装了红机电话。”
“什么处长,得叫刘所长啦!”
“哎哟,研究所所长,副厅局级,还配专线……咱们这栋楼里,可是头一份吧?”
“谁说不是呢?真是羡慕赵同志。”
刚下班的中年干部扯鬆了领口,对自家妻子摇头:“光羡慕人家做什么?你也不瞧瞧赵同志自个儿多出色。再说刘所长那人,那是一步一个脚印,凭真本事闯出来的。听说他这回的技术,连上面的大领导都惊动了,亲自下来看的。人家那功劳,实打实,半点水分都没有。”
他妻子听著,原先那些嘀咕和比较的心思,便悄悄熄了。是啊,到了这个地步,已不是眼红或酸几句就能抹平的。那是一种让人不得不抬头仰望的扎实,心里只剩下一片服气,以及隱隱的敬畏。
屋里的叮噹声停了。
红机电话静静地臥在书桌一角,线缆规整地沿墙根走好,像一道沉默的註解,標定著这个家崭新的起点。
红彤彤的电话端端正正摆在厅堂 ** ,是邮局师傅轻手轻脚安置好的。专线接通的剎那,整间屋子仿佛也跟著沉了一沉。
“叮铃铃——!”
铃声又脆又急,陡然撞破满室寂静。
刘光琪与赵蒙芸目光一碰。
夫妻俩眼底都掠过一丝无奈的莞尔。
这电话,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刘光琪走上前,握住那崭新听筒。入手温厚,沉甸甸的。
“喂,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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