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汉奸有的时候比鬼子更可恶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日本兵,扔下自行车就想往巷口跑。
“想跑?”
何雨柱冷哼一声,如影隨形般追了上去。他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个汉奸的后腰上。
“哎哟!”
那汉奸惨叫一声,连人带车摔了个狗吃屎,腿骨似乎都断了,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另一个汉奸已经蹬出去几米远,眼看就要逃出巷子。
何雨柱眼神一凛,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颗手雷——这是刚才从日本兵身上搜来的。
他没有拉弦,而是像扔铅球一样,抢圆了胳膊,狠狠砸了过去!
“砰!”
手雷精准地砸在了那汉奸的后脑勺上。
“呃……”
那汉奸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连人带车栽倒在雪地里,彻底没了动静。
何雨柱慢慢走到那个摔断腿的汉奸跟前。
那人趴在地上,回头看见何雨柱那张冰冷的脸,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逼的!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何雨柱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平日里为虎作倀,祸害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別人一命?”
何雨柱手中的刺刀抵上了那人的咽喉,冰冷的触感让汉奸浑身剧烈颤抖。
“今日,就是你的报应。”
汉奸看著那把闪著寒光的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隨即又爆发出一股疯狂的凶光。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向何雨柱撞去!
“找死!”
何雨柱不屑地冷哼一声,轻鬆侧身躲过。
手腕一压,刺刀尖刺破了汉奸的下顎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啊——!”
剧烈的疼痛让汉奸惨叫连连,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襠里更是传来一股骚臭味——他竟然被嚇尿了。
何雨柱厌恶地皱了皱眉,手中的刀不再犹豫。
“噗嗤。”
刀锋没入,乾净利落。
汉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子瞪得溜圆,最终无力地垂下了脑袋。
解决完所有敌人,何雨柱开始快速收尾。
尸体、自行车、枪枝、弹药……
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地上只留下一滩滩暗红的血跡,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条巷子里住的人呢?
何雨柱侧耳听了听,两旁的院落里死一般寂静。
他冷笑一声。
这乱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要枪声没响,没人会愿意冒著杀头的风险出来多管閒事。
没时间处理血跡了。
何雨柱转身快速离开了这条充满了血腥味的巷子。
跑出两条街,確认没人跟踪后。
他停下脚步,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没有大梁的自行车——这是刚才缴获的,正好適合他现在的身高。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一路狂奔。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了前门公安街附近。
偽警察局的大门就在前方。
岗亭里亮著昏黄的灯光,两个值班的警察缩著脖子躲在里面烤火,根本懒得出来巡逻。
何雨柱躲在阴影里,意念一动,开始在系统空间里整理“货物”。
他把那几个日本兵和汉奸的衣服全部扒掉,只留下大裤衩和兜襠布。
至於那个被误杀的车夫,他没动——那人穿的是破棉袄,一看就是普通老百姓,没必要连累他。
整理完毕,何雨柱贴著墙根,悄悄摸到了岗亭后面的死角。
“去你们的吧!”
何雨柱意念一动。
“噗通!噗通!噗通!”
九具白花花的尸体如同下饺子一般,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在雪光的照耀下,这堆赤裸的尸体显得格外扎眼,充满了讽刺意味。
何雨柱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跑。
他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穿行。
穿过两条巷子后,他才再次取出自行车,骑上它,朝著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约莫一个小时后,何雨柱终於看到了熟悉的南锣鼓巷95號。
他收起自行车,从墙角架起梯子,熟练地翻进了四合院。
这一次,他实在太累了,连梯子都懒得收进空间,直接扔在了墙根下。
他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耳房。
屋里还残留著一丝暖气,炉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熄灭。
何雨柱借著微弱的火光,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上。
棉袄上虽然沾了点雪水,但並没有血跡——刚才的动作很乾净。
他脱下湿透的衣服、帽子、围脖和棉鞋,摊在炉子边上烘烤,然后一头钻进了冰冷的被窝。
这一夜,他经歷了太多的杀戮和奔跑,精神高度紧张。
此刻一旦放鬆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闭上眼,何雨柱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这一觉。
他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