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贾张氏败退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什么?”
陈兰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许大茂。
“这么多?都是柱子打的?就用你那破弹弓子?”
“嗯嗯嗯!千真万確!”
许大茂用力点头,手里的包袱皮都快攥皱了。
“大娘,我先去了!等会儿回来再跟您细说!”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跑,生怕晚了一步麻雀长腿跑了。
『这孩子……』
陈兰香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半晌,隨即嘴角缓缓上扬,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
自家这小子,好像越来越出息了。
前院,何雨柱並没有回去。
他靠在墙上,手里转著弹弓,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四合院里人多眼杂,尤其是后院那个贾张氏,鼻子比狗还灵,谁知道她会不会闻到味儿溜过来?
“柱子哥!柱子哥!包袱皮来了!”
许大茂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前院的寧静。
“小点声!”何雨柱眉头一皱,快步迎上去,抬手就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生怕全院子的人不知道我们打了鸟是咋的?想引来抢食的?”
“知道能咋?”
许大茂捂著脑袋,一脸的不服气,但声音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
“让他们瞧瞧咱哥俩多厉害也好啊!省得以后总有人欺负咱们。”
“行了,少废话。”何雨柱接过包袱皮,“赶紧装。”
哥俩手脚麻利地把雪地上的麻雀一只只捡起来,装进包袱里。
刚捆好包袱,准备转身回中院,刚走到垂花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拦在了面前。
贾张氏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一棵大白菜,装作在择菜的样子。
但她那双三角眼根本没看菜叶子,而是死死地盯著何雨柱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见小哥俩进来,贾张氏立刻丟下手里的白菜,脸上挤出一副虚偽的笑容,扭著肥胖的身躯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大茂吗?跑这么快干嘛?”
她的目光在包袱上扫来扫去,语气热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大茂啊,你这包袱里包的什么好东西?鼓鼓囊囊的。来来,让大娘帮你拿,看把你累的。”
说著,她就伸出手,想要去抢那个包袱。
何雨柱眼神一冷,心里暗骂一声。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老虔婆,鼻子真灵。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步,正好挡在了许大茂身前,將包袱护在身后,冷冷地看著贾张氏。
“贾大娘,我们拿的什么,好像跟您没什么关係吧?您还是管好您自己手里的白菜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
她双手叉腰,尖著嗓子喊道,“什么叫跟我没关係?咱们住一个院子,就是一家人!我这不是怕你们在外面乱拿东西,惹了麻烦吗?”
“我们在自家门口打鸟,惹什么麻烦了?”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懟。
“您要是没事,就请回吧,別挡著道。”
“不行!”
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劲儿上来了,她往前凑了两步,试图绕过何雨柱去看包袱。
“你说打鸟就是打鸟?前儿晚上那黑狗子闹得人心惶惶的,万一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把警察招来怎么办?我得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撕扯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眼神一厉,手腕一翻,一把打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贾张氏踉蹌了两步才站稳。
就在这时,旁边易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
易李氏探出头来,似乎想出来看热闹,但当她看到贾张氏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冷意的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迈步出来。
毕竟,贾张氏这泼妇,她可惹不起。
正僵持著,何家屋里突然传来了陈兰香中气十足的声音:
“张如花!你要不要点脸?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抢我儿子东西是不是?”
陈兰香虽然还没完全康復,但嗓门一点没减。
她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这贾张氏就是看不得別人好。
“我……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好,也为了咱这院子好么?”
贾张氏被陈兰香点名道姓地骂,脸上有点掛不住,嘴硬地辩解道。
“我就是问问……”
“呸!”陈兰香在屋里狠狠啐了一口。
“我家柱子和大茂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心里清楚!用不著你个外人来操心!你再敢往前凑一步,信不信老娘现在就下地,去撕烂你的嘴!”
陈兰香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贾张氏最后的一点气焰。
她知道陈兰香也是个泼辣的主儿,真要闹起来,自己也討不到好。
“不让看就不让看唄……”贾张氏悻悻地收回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嘛。哼,走著瞧。”
“柱子!”陈兰香对外喊了一声,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
“还不带著大茂回家?外面那么冷,冻著了怎么办?”
“誒!娘!我这就回来!”
何雨柱应了一声,看都没再看贾张氏一眼,拉著许大茂的手,昂首挺胸地就往何家走。
贾张氏站在原地,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的背影,尤其是那个包袱,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嫉妒。
许大茂路过贾张氏身边时,还特意回头,冲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略略略!小气鬼,喝凉水!”
“你个小兔崽子!”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嚇得许大茂一缩脖,像只受惊的小耗子一样钻进了何家大门。
眼角的余光瞥见易家那半开的门,贾张氏心里的火气没处撒,衝著易家的门狠狠瞪了一眼,尖声骂道: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咣当!”
易家的门瞬间关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缝隙都没留。
贾张氏见没人理她,觉得无趣,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家的大门,嘴里嘟囔著:“吃死你们一家子!噎死你们才好!”
她捡起地上的白菜,气呼呼地转身进屋。
那棵大白菜叶子都冻得硬邦邦的了,有什么好择的?
她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蹲在那儿守株待兔罢了。
回到屋里,看著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煮白菜,贾张氏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她得跟老贾好好嘮嘮,这何雨柱现在越来越能耐了,以后得想个办法,从他那儿弄点油水出来。
何雨柱一进家门,反手就关上了大门。
他让许大茂把麻雀拿到厨房去,自己则进了里屋。
看到陈兰香正靠在床头,何雨柱脸上瞬间堆起了那副標誌性的贱笑,冲陈兰香竖起了大拇指:“娘,还是您厉害啊!刚才那一声吼,简直是河东狮吼,霸气侧漏!您是这个!”
他说著,还比划了一个“第一”的手势。
“滚蛋!”
陈兰香被他逗乐了,笑著骂道。
“小兔崽子,刚回来就编排起你娘我来了?赶紧去洗手,把你那些麻雀收拾乾净了,別弄得屋里全是味儿。”
“好嘞!您就等著瞧好吧,今晚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何雨柱学著戏台上的样子,给陈兰香打了个千儿,逗得陈兰香哈哈大笑。
“混小子。”
陈兰香笑著摇头,眼里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也不知道这贫嘴滑舌的劲儿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再说话,转身一溜烟跑出了里屋,直奔厨房而去。
今晚,必须得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