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禽满四合院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待的下去的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去去去,进屋跟我娘待著去!”
何雨柱挥挥手,把许大茂往堂屋赶。
倒不是心疼那点吃食——今晚准备得足,多他一个也够分,实在是这小子太碍事。
许大茂的眼珠子跟粘了胶似的,死死扒著案板不放,那盘刚片好的雀肉在他眼里,比啥都金贵。
每隔三两分钟,就咽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要么就是凑上来追问。
“柱子哥,爆炒的啥时候好?汤燉得咋样了?” 活脱脱一只饿急了的馋猫,围著灶台转来转去,脚步都带著黏劲儿。
“再在这儿晃悠,一会儿炒肉没你份!”何雨柱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
许大茂立马缩了缩脖子,嘴里嘟囔著“我就看看”,却还是磨磨蹭蹭挪到了门口,眼睛依旧没离开案板上的肉。
赶跑了“小尾巴”,何雨柱总算能专心忙活。
他从灶台上摸过一把小刀,刀刃薄得像纸,在昏黄的煤油灯底下泛著冷冽的光,一看就是磨得锋利无比。
他捏起一只烤得半熟的麻雀,指尖稳得很,刀尖顺著胸骨轻轻一划,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划破皮,又刚好分开了两侧的肉。
接著手腕一转,刀片贴著骨头游走,一片薄薄的雀肉就被片了下来,带著点油脂,透著诱人的嫩色。
麻雀本就小巧,肉更是金贵,片了五只,摊在白瓷盘里也才薄薄一层,勉强盖住盘底。
他没停手,又接著片了五只,这才凑够了半盘。
“得加点辅料撑场面。”
何雨柱嘀咕著,从菜篮子里掏出葱段,斜刀切成马蹄段,薑片切得薄如蝉翼,又抓了一把干辣椒,剪成小段,红的、白的、绿的码在一旁,看著就有食慾。
这边处理完炒肉的食材,他又拿起砂锅,里外刷得乾乾净净,加水没过锅底。
剩下的整只麻雀连骨头带肉全扔了进去,刚才片肉剩下的雀架也没浪费,一併丟进锅里增香。
再放上葱段、薑片,撒上几粒花椒,盖上锅盖,灶里添了几块慢火炭,小火慢悠悠燉著。
不多时,热气就从锅盖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带著一股淡淡的、纯粹的鲜味儿,飘得满厨房都是。
何雨柱深吸一口,心里琢磨著:这汤燉到晚上,滋味肯定错不了。
他转身扛起地窖的木梯,搬到院子角落。
掀开地窖盖,一股阴凉的湿气扑面而来,夹杂著蔬菜的清鲜。
地窖里码著不少过冬的菜,萝卜个个长得粗壮,沾著泥土,沉甸甸的。
白菜裹得紧实,外层的叶子有点蔫,剥开来,里头的菜心却是嫩黄色的,脆生生的,看著就水灵。
何雨柱挑了个最大的萝卜,又拎了两颗白菜,爬上来把地窖盖盖好,拍了拍手上的泥。
回到厨房,萝卜洗净,切成均匀的细丝,撒上点盐,静置在一旁杀水;白菜则仔细掏了心,只留最嫩的部分,菜刀“嚓嚓嚓”响得利落,叶片瞬间变成了粗细均匀的细丝,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
“今晚这菜,得丰盛点!”
何雨柱心里盘算著。昨晚干了一票大的,不仅捞了不少好处,还救了人;今儿又把奶粉的来路彻底解决了,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確实该好好庆功。
他敲定了晚上的菜单:爆炒雀肉、清燉雀汤是主角,再配上萝卜丝拌虾皮、醋溜白菜心、酸辣白菜,一荤一汤三素,在这物资紧张的年代,算得上相当体面的一桌菜了。
天渐渐擦黑,四合院里的炊烟慢慢散去,何大清踩著暮色回来了。
刚进院门,那股混合著肉香、汤鲜的味道就钻进了鼻子里,他眼睛一亮,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这味儿,像是燉鸽子?”
何大清心里嘀咕著。
他在丰泽园当大厨,偶尔有客人点乳鸽燉汤,就是这个鲜味儿。
进了厨房,他直奔砂锅而去,伸手就掀开了锅盖。
“腾”的一下,白汽扑面而来,带著滚烫的温度,把他的脸都熏得发烫。
他眯著眼,用筷子扒拉了一下旁边盘子里码好的肉,片得薄,摆得整齐,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小子,长本事了啊!”
何大清乐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弄这么多麻雀,少说也得二十只吧?”
目光扫到灶台上那两只烤好的麻雀,油亮亮的,裹著孜然和辣椒麵,香味儿更冲,“这俩,是给我留的下酒菜?”
“那可不咋地。”何雨柱手里的活没停,正在给白菜丝调味。
“知道您爱喝酒,特意留的,等会儿给您热一下。”
“好小子,没白养你!”
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还知道惦记你老子。”
“应该的。”何雨柱抬头笑了笑,“您歇著就行,有啥要帮忙的?”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何大清摆摆手。
“对了,你娘说让我去后院接老太太过来,这雀汤大补,让她也尝尝鲜。”
“正有此意。”何雨柱点头,“您快去快回,菜马上就齐了。”
何大清转身进了里屋,陈兰香正坐在炕边纳鞋底,抬头问道:“大清,你跟柱子在厨房嘀咕啥呢?笑得那么开心。”
“没啥,你儿子出息了,今晚弄了一桌子好菜,有爆炒雀肉,还有清燉雀汤,味儿绝了。”何大清语气里满是骄傲。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陈兰香脸上笑开了花,“俩小傢伙忙活一下午了,大茂也跟著搭了不少手。”
“哦?大茂也帮忙了?”
何大清看向坐在一旁的许大茂,这小子正乖乖坐著,手里还把玩著一根小木棍。
许大茂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何大爷,我也没干啥,就帮忙拔了拔雀毛,递了递东西。”
“那也是干活了,有功!”何大清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晚上多吃点,別客气。”
“嘿嘿,谢谢何大爷!”许大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美滋滋的。
何大清走到炕边,低头瞅著熟睡的闺女何雨水。
小傢伙眉头皱著,小嘴微微撅著,睡得正香。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头,动作温柔得很。
何雨水似乎被打扰了,扭了扭小脑袋,咂了咂嘴,並没醒。
何大清忍不住哈哈一笑,起身往外走,扛起靠墙的拐杖,就往后院聋老太太家去了。
没多大一会儿,何大清就搀扶著聋老太太回来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利索,走得慢慢悠悠,但刚进四合院,就被那股浓郁的香味儿勾住了,脚步都顿了顿,鼻子使劲嗅了嗅。
一进屋,就衝著厨房的方向大声喊:“乖孙!我的好柱子!做啥好吃的呢?这么香!”
来的路上,何大清没告诉她具体是啥,只说大孙子弄了点稀罕玩意儿,让她过来尝尝。
“老太太,是雀儿汤和爆炒雀肉!”
何雨柱在厨房高声应著,手里的锅铲正“哗啦”一声,把雀肉倒进热油里,滋啦作响。
“哎呦喂!”
聋老太太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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