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毛尸 下山骗鬼,我靠忽悠成顶流
纸鹤炸成齏粉的剎那,沉闷的低吼从洞穴深处滚来,震得洞壁簌簌掉土,浓得化不开的尸气裹著阴风直往鼻腔里钻,我攥著桃木剑的手都跟著颤了颤——这股凶戾,比刚才的女鬼狠上十倍!
孙红军一把拽住我往后缩,將沾了他精血的罗盘往地上一杵,指针疯转得跟陀螺似的,脸黑得能滴墨:“这尸成精了!借古墓的殉葬符阵扩散尸气,转化地理优势!”
我盯著地上的纸渣咽了口唾沫,刚想开口,师兄突然抬脚狠狠踹向墙角,一块刻著诡异扭纹符文的古墓青砖应声翻落,罗盘指针瞬间定住,稳稳指向洞穴深处。“阵眼在这!”他抄起镇棺钉一把插入青石地板缝隙中,做为阵眼,反手掏出墨斗,黑狗血浸过的墨线“唰唰”弹出八道,在地上快速绕出八卦轮廓,硃砂混著雄黄糯米撒得密不透风,“镇棺为心,八卦为纲,尸邪囚牢,专克这老东西的尸气,今天让它有来无回!”
说著他摸出养纸人的小陶罐,把纸人放进去,又咬破中指,將精血混著硃砂糯米调成暗红浆液,捏出个拳头大的嗜血引。“这玩意儿沾了我的血,妥妥的尸邪人生果啊!”
火摺子点著嗜血引,橘红烟气裹著淡淡的腥甜味飘开,晃悠悠往洞深处飘去。没半分钟,孙红军眉头猛地拧成疙瘩,低喝一声:“来了!三十步外,速度快得很,尸气都凝实了!”
沉重的脚步声紧隨而至,像擂鼓似的砸在地面,还夹著野兽般的低沉嘶吼,听得人后颈发麻。阴影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蓬乱的黑髮里缠满蓬垢的白毛,黝黑的皮肤绷在嶙峋的骨头上,两颗泛黄的獠牙齜出唇外,寒光直闪——最要命的是,它那破烂的明清寿衣底下,竟裹著层锈跡斑斑的锁子甲!
“生前是个武將!”孙红军急喊,声音压得极低,“软甲刀枪不入,就关节头盔和鎧甲缝隙,后颈椎是死穴,往那招呼!师父教的八极步別忘,跟它周旋!”
话音未落,尸魔抬脚踏入八卦阵,地火“轰”地一下窜起半人高,烈焰裹著它的双腿烧得滋滋作响,焦糊味混著腐臭的尸气呛得我直皱眉。可这老东西跟没知觉似的,红著眼朝我扑来,腥风直灌口鼻,我魂都快嚇飞了,脚下八极步下意识展开,跟抹了油似的往后滑,碎石硌得脚底生疼,这股疼反倒让我瞬间清醒。
好歹跟师父练了十年功夫,总不能栽在这白毛粽子手里!
“你他娘的找错人了!阵是我师兄布的,有种冲他去!”我扯著嗓子喊,故意往阵法深处挪,想把这煞星引去地火最密的核心区。孙红军趁机操控墨线结成大网,死死缠向尸魔,谁知我脚步稍慢,墨线差点缠上我的脚踝,惊得我一身冷汗。
“往右边跳!快!收网逼它去核心区!”师兄额角青筋爆起,胳膊被反弹的墨线划伤,鲜血立马渗了出来,染红了道袍袖口。我不敢耽搁,脚下发力猛跳,鞋跟蹭著糯米差点滑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跟著他的节奏步步后退,两人总算找准配合,墨线大网慢慢收缩,把尸魔往火海里逼。
可这尸魔的力气大得离谱,双臂猛地一挣,“嘣”的一声脆响,一道墨线直接被挣断!孙红军猝不及防被弹飞的墨线划得更深,咬著牙摸出疗伤药往伤口上撒,抄起香炉喊:“我砸它膝关节,让他下沉漏出脖颈!你盯紧了,我一砸中你就往死里刺!断他鬼魂连接中区,这破剑虽是后山桃木做的,但师父说过,沾了青云观弟子的血,能引出道力微光,別慌!”
这殭尸似乎知道我们目的,跳来跳去的攻击,师兄孙红军砸了几次都没砸到,反倒是自己好几次险些被白毛尸的利爪黑虎掏心了。更加不用说我刺他后颈了,这蹦跳的时候我的桃木剑都够不他肩膀。
看来还是得先稳住这玩意,还得用师父教的嘴炮攻心。我衝著白毛尸扯著嗓子喊:“哟,白毛老东西,穿个破软甲就当自己是大將军了?生前指定是个打了败仗的窝囊废,被埋在这阴地连投胎都不配,死后成了殭尸还只会瞎扑腾,连个小道士都抓不到,废物中的废物!”
这话还真管用,白毛尸瞬间被激怒,嗷呜一嗓子吼得洞壁掉土,红著眼睛转头就朝我扑来,虽然稳住了白毛尸乱跳,可我就压力山大了,不得不脚踩八极在白毛尸身边左右穿插躲避它利爪攻击。
我这都快嘎了,师兄却是在那八卦阵中,又拿著五个纸人摆起了五虎天君,想请五神將灭白毛,难怪师父说你没慧根,气得我牙痒痒:“你真当上面神仙还是你祖师时间多啊,一个小白毛就被你召唤过来,真是不靠谱师傅教出来的不靠谱玩意,別摆那玩意,要不你五雷轰,要不物理攻击搞死这玩意,我快挡不住了。”
孙红军被我说的有些尷尬,丟下纸人,重新拿起香炉朝殭尸脖颈处砸来。或许是白毛尸太想弄死我,忽略了师兄,被他实实在在的砸了个踉蹌,动作迟滯一瞬。
我趁机抱住白毛双脚,將其放倒在地:“师兄,拿我桃木剑,捅他后颈七寸!”
我话还没说完,这白毛双手一拍地,整个人连带著这个抱著他脚的我都被带的立起来了,大好的机会就又这么错过了,我再次悲剧了,抱著白毛的双腿不敢松,白毛像打木桩样的,一次蹦跳带著我往地上砸一次,双脚被青石板砸的生疼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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