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叫姜劲 我们邪祟是这样的
视野內仍是浓稠的黑暗,耳边只能听见咽喉被粗暴挤压发出的『咯咯』声,透露出生冷,绝望。
“它要把我活活掐死!”
惊慌与窒息使姜劲大脑泛起了濒死前的眩晕,他本能屈起了双腿挣扎踹动起来。
“扑通。”
黑暗堂屋內传出重物落地的声响,隨之而来是姜劲背部传来冰冷坚硬的触感。
姜劲一怔,继而反应过来——不知为何,那白蜡熄灭后,自己身体竟然能动了!
来不及接著思考,窒息已经让他的舌根开始发麻,他当即朝前推搡,並不断在地上扭动挣扎,想以此摆脱女鬼。
可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毫不奏效,这双铁钳般死死掐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手,仍在不断收紧。
耽搁这么会儿,姜劲觉得眼珠都已有些充血凸起,视线模糊,无数黑点在眼前乱舞,意识也因缺氧而逐渐迟钝。
他拼尽力气挣扎著从地上爬起,在堂屋中横衝直撞,试图將那女鬼甩开。
终於,黑暗中,他无意间撞到了个坚实的物事却没被弹开,脖子上的手,反倒是被这物事卡住了,他登时顺势利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狠狠向下一坐。
“嗬......”
一招奏效,脖子上传来的压力猛减,姜劲本能地猛吸了口气,当即强忍肺部传来的灼痛感,尝试用双手借力,远离那被卡住的女鬼。
“砰!”
用力之下,预料中的后退没有出现,自己的后背却猛撞在了冰冷的夯土地面上,隱隱作痛。
后脑勺也重重地磕在地上,疼的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此时屋內忽然红光一闪,整个屋子被映地通红。
姜劲抬眼望去,发现光源竟是那一直插在香炉里燃著的四根线香方才忽地闪起一瞬红光,又霎时间变暗,而后又迅速亮起,黯淡。
趁著闪烁的诡异红光,姜劲无意间便看到了堂屋外,那诡异的人影。
离得近了才发现,那身影是个身著红绣袍,似乎正值闺中初嫁般的女子,可无论是她青中泛紫的脸色,还是已褪色成了血染般暗红的嫁衣都说明,她已经不是活人。
而此刻,它静静站在门槛上望著姜劲,死鱼眼中竟流露出些羞涩,深处似乎还藏著莫名的贪婪。
这古怪诡异的一幕让姜劲如坠冰窖,但隨即又察觉出些许异常。
它...一直在门外?那刚刚要掐死自己的是谁?
姜劲木怔著,趁著那红香再次闪烁的当间,低下了头。
他发现自己苍白的双手,正僵硬的蜷在胸口,指尖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刚经歷过某种剧烈的挣扎。
......
差不多用了两息的时间,姜劲才明白过来,方才掐住自己脖子不是那门外的女鬼。
是他自己。
这感觉很怪,此刻这具身体里似乎还蛰伏著另一个意识,一直暗暗隱匿著自己的存在,只为了趁著姜劲陷入最无助,最惊慌的状態,暴起出手,想要把他再次杀死。
姜劲又抬头在诡异红光下看了眼自己方才在黑暗中碰到的木头物事,是口木头棺材。
棺材盖被撬开了,敞著口,想必刚才自己的胳膊就是卡在这棺材口內了。
原来这土屋是个灵堂,而自己方才躺著的,四周钉著锈钉的木板,是棺材板。
那这身子里的...
还没等姜劲思索,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开口了:
“喂,外邪...”
“这东西寻来了...”
“停手咋样?”
“......”
状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姜劲能够理解的范畴,脑子有些发懵,他只好沉默著,没出声。
而似乎刚才的动作对原身的消耗也不小,此时也没再尝试出手杀死姜劲。
屋內一时陷入沉寂,只余下粗重的喘息声。
灵堂、仪式、体內的存在......姜劲怔怔的望著黑暗中那红香的火点,试著理解目前的状况。
自己已经死了?
或者说,是这前身死了?
而这灵堂与仪式......是为了让这原身復活?
这想法虽离奇,但到了这里的短短时间內,离奇的事不知发生了多少件,以至於他认为这推断竟十分合理。
那么这原身口中的外邪...
是我?
“......”
虽差不多理清了状况,姜劲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却听那原身似是等不及了,主动开了口:
“还想什么?这邪秽现在被我爷爷点的祟香拦著,进不来,等香灭了,咱俩可就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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