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在1951 四合院之重回1951
“柱子?柱子!醒醒!”
何雨柱是被拍醒的。
脸颊上粗糙的触感和耳边焦急的呼唤,让他从一片混沌中挣扎著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正凑在眼前,眼睛里写满担忧。
“师父……”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嚇了一跳。眼前之人他也没见过,可看到他的第一眼,脑海中就浮现了他的身份,丰泽园川菜大厨,自己老爹的师兄,也是自己拜师三年的师父杨德福。
“可算醒了!”杨德福长舒一口气,直起身子,“你说你这孩子,大热天的也不知道躲躲阴凉,非得在太阳底下劈柴,这不就中暑了!”
何雨柱撑著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丰泽园后院的石板地上,头顶是bj秋天高远的蓝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年轻人的手,虽然粗糙,皮肤却紧实,指节分明。
这不是他的手。
他记忆中的手,是四十二岁名厨的手,因常年握刀而有薄茧,因试味无数而灵敏,右手腕上还有一道三年前烫伤留下的浅疤。
“发什么愣呢?”杨德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还能站起来不?”
何雨柱扶著墙慢慢起身,大脑还在飞速运转。中暑?劈柴?丰泽园?柱子?
这几个词在他脑中碰撞,突然炸开一道白光——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2026年的最后一天,他还在自己的私房菜馆里准备跨年宴。一道新研发的芙蓉鸡片刚出锅,他尝了一口,觉得火候还差半分,正想调整……
然后呢?
然后就是黑暗,和无边无际的下坠感。
再睁眼,就是这里。
“今儿个你別干活了,早点回去歇著。”杨德福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这位老师傅转身从灶台边拿来两个铝製饭盒,“拿著,晚上热热吃。你爹问起来,就说我让你回的。”
何雨柱机械地接过饭盒,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抬头环顾四周——青砖灰瓦的院子,砖砌的老式灶台,木架上摆著大大小小的陶罐,空气中瀰漫著葱姜和酱油混合的味道。
这地方他认识。
不,准確说,他在电视里见过无数次——《情满四合院》,那个他陪母亲看了不下三遍的电视剧。而他现在的身份……
“柱子?真没事?”杨德福又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烧是退了,但脸色还白著呢。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何雨柱赶紧摇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自己能回,谢谢师父。”
他拎著两个饭盒,脚步虚浮地走出丰泽园后门。胡同里的景象扑面而来——斑驳的灰墙,磨得光滑的石板路,墙角堆著的煤球,晾在竹竿上的蓝布衣裳,还有空气中那股混杂著煤烟、饭菜和公共厕所的特殊气味。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何雨柱靠在墙边,闭了闭眼。他不是在做梦,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何雨柱,2026年bj餐饮界小有名气的私房菜主厨,穿越了。
穿越到了1951年的bj,成了《情满四合院》里的何雨柱——那个被人叫了一辈子“傻柱”,被秦淮茹一家吸乾血汗,被许大茂算计,被院里人占尽便宜,最后落得孤苦伶仃下场的傻子。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一拳砸在墙上。
拳头传来真实的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不行,不能乱。既然来了,就得活下去。而且……何雨柱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既然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既然他看过那部剧,既然他了解这个院里每个人的嘴脸——
那他绝对、绝对不要重蹈傻柱的覆辙。
深吸一口气,何雨柱拎著饭盒朝南锣鼓巷方向走去。秋天的傍晚已经有了凉意,风吹在汗湿的后背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边走边整理记忆——这具身体十六岁,在丰泽园当学徒,母亲早逝,父亲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子,还有个六岁的妹妹何雨水。
正想著,四合院的青砖门楼已经出现在眼前。
“哟,柱子回来啦?”
一个还算年轻的声音从门洞里飘出来,何雨柱脚步一顿。来了——剧中的第一个名场面。
閆埠贵从阴影里踱出来,看上去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瘦高,穿著半旧的中山装,戴著一副眼镜,脸上堆著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他手里的饭盒:“今儿个回来得挺早啊?哟,还带回来两个饭盒呢!”
何雨柱在心里冷笑。前世看剧时,他就最烦閆埠贵这副嘴脸——明明是个教书先生,却爱占小便宜,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如今看著眼前这个比剧中年轻十几岁的閆埠贵,那股子精明算计的气质倒是如出一辙。
“閆老师。”他点点头,学著记忆中傻柱的憨厚模样,“师父让我早点回来。”
“你师父心善啊。”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近两步,眼睛都快粘到饭盒上了,“这饭盒里……是丰泽园的好菜吧?让閆老师瞧瞧?”
说著,手就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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