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在1951 四合院之重回1951
何雨柱往后一退,閆埠贵却紧跟一步,手指已经碰到了饭盒边缘。若是原来的傻柱,可能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阴阳两句,但现在的何雨柱——
“閆老师,这不太合適吧?”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师父给的,我得拿回家,雨水还等著吃呢。”
閆埠贵脸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他乾笑两声:“柱子啊,你看你閆老师我,家里困难,你大妈刚怀上了,就想尝口好的……”
“那您该去丰泽园点菜。”何雨柱打断他,语气平静,“我这是带给雨水的晚饭,她还在长身体呢,可不能缺了营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閆埠贵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盯著何雨柱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就要抢:“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让我看看怎么了!”这使得閆部贵已经有了以后阎老抠的风采。
何雨柱早有准备,侧身一躲,閆埠贵扑了个空,踉蹌两步。刚要发作,胡同口传来一声怒吼:
“閆埠贵!你干嘛呢!”
何大清从远处大步流星的赶来,一把將何雨柱拉到身后,眼睛瞪得溜圆:“姓閆的,你一个教书先生,跟孩子抢食吃?还要脸不要!”
閆埠贵嚇得一哆嗦:“老、老何啊,我就是想看看……”
“看什么看!饭盒长一个样,有什么好看的!”何大清嗓门大,震得门洞嗡嗡响,“你想吃肉,上街买去!想打秋风,找別人去!別在这儿欺负我儿子!”
“我、我没欺负……”閆埠贵被骂得结结巴巴。
“还没欺负?”何大清往前一步,几乎贴到閆埠贵脸上,“手都伸到孩子怀里去了,这叫没欺负?閆埠贵,你要真这么馋,明儿个我上你们学校,问问你们校长,老师该不该堵著门口抢邻居的东西吃!”
这话戳中了閆埠贵的软肋,他脸色唰地白了:“老何,何师傅,別、別……我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家里退,逃也似的钻进自家房门,“砰”地关上了。
何大清这才转过身,上下打量一下:“没事吧?”
“没事。”何雨柱摇摇头,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何大清比他记忆中年轻许多,膀大腰圆,一对招牌的死鱼眼,明明刚过四十,可他这样说五六十都有人姓,穿著一身轧钢厂的深蓝色工装,衣服上沾满著油渍,这是亲爹没跑了,傻柱以后的邋遢样儿多半就是遗传这个不靠谱的老子。
“脸怎么这么白?”何大清皱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热了?你师父让你回的?”
“嗯。”何雨柱点点头,“师父给了饭盒,让我早点休息。”
“还算他有点良心。”何大清哼了一声,“走,回家。饭盒捂严实点,別招苍蝇。”
父子俩一前一后走进四合院。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何雨柱一眼就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纳鞋底,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
“老何回来啦?”贾张氏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哟,柱子也回来了?这手里拎的……是饭盒吧?”
何大清脚步没停:“嗯。”
“还是老何你家有福气啊。”贾张氏跟了上来,声音里带著刻意的討好,“傻柱这么点年纪就在丰泽园学手艺,將来肯定出息。不像我们家东旭,刚进轧钢厂,也没个人带带……”
何雨柱心里一紧。来了,第二场戏。
“贾张氏,有话直说。”何大清停下脚步,语气不善。
贾张氏搓著手,脸上堆起愁苦:“您看,老贾走得早,就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东旭那点工资,还不够买粮的……老何,柱子这饭盒里的菜,分我们一点行不?就一点点,让东旭尝尝肉味。孩子都多久没沾荤腥了……”
“不行。”何大清斩钉截铁。
贾张氏一愣,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么干脆。她眼珠一转,声音带上了冷意:“老何,您就行行好吧!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日子太难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啊,以后东旭会报答你的!”
“远亲不如近邻?”何大清冷笑,“去年我家房顶漏雨,找你借油毡布,你怎么说的?『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哪有多余的』。现在想起来是邻居了?”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变了变,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起来:“哎哟我的命苦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我们娘俩被狗日的何大清欺负死啦!连口吃的都要不来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这一哭闹,院里顿时热闹了。四周厢房窗户后都探出了脑袋。
何大清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发火。何雨柱见状,赶紧拉住父亲的手臂:“爹,咱回家,別理她……”
“贾张氏!”何大清吼了一声,“你给我起来!少在这儿撒泼!”
“我不起来!你们何家欺负孤儿寡母!大家评评理啊!”贾张氏哭得更凶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何大清要打人啦!救命啊!”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一步上前,看样子真想动手。何雨柱死死拽住他,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这就是他未来要面对的生活?这就是原剧里傻柱日復一日忍受的闹剧?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垂花门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