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送礼就送...... 逆清:从宁古塔披甲人开始
朱六七没接话。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缠在一起,灶膛里柴火偶尔爆开一声轻响,混著东娜话音落尽后,喉间那声极轻的吞咽,格外清晰。
那吞咽里,藏著难以言说的侷促,也藏著虎肉药力催生的燥热。
热意仍在体內窜动,不止是体表的滚烫,更有一股蛰伏在心底的躁动,像被引燃的火星,顺著血脉慢慢蔓延,烧得人浑身发紧。
东娜攥著衣角,悄悄挪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
仰头吞咽时,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喉管隨著动作轻轻滚动,几滴水珠从嘴角溢出,顺著下頜滑落,悄无声息地滴进衣领,晕开一小片湿痕。
朱六七的目光黏在那道水珠滑落的轨跡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的燥热又重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灼热,那灼热里,藏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东娜放下水瓢,转身时,恰好撞上从炕沿站起身的朱六七。
两人隔著四五步远,目光骤然相撞的瞬间,都顿住了。
她的眼神有些散,像是被屋里的热气蒸懵了,又像是被体內那股陌生的暖流搅乱了心神,眼底蒙著一层水汽,带著几分无措。
脚下下意识挪了挪,想往炕边退,却反倒与走向水缸的朱六七撞了个正著。
距离骤然缩至一尺之內,近得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身上混著淡淡汗味的体息,那气息被燥热烘得愈发清冽,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下意识抬了起来,本是想扶住她的肘弯,免得她站不稳。
可指尖刚触到她单薄棉袄下的手臂,隔著一层粗布,仍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下惊人的热度。
东娜浑身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却没躲,反倒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朝他掌心靠了靠。
那细微的动作里,藏著压抑的依赖与隱秘的悸动,朱六七清楚地感觉到,她紧绷的手臂肌肉,那一刻鬆了些,像是卸下了几分防备。
“你也发热?”他开口,嗓子不知何时已变得沙哑乾涩,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像是被燥热灼过似的。
东娜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一对红得滴血的耳廓,连耳尖都泛著灼热的粉。
“嗯……”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嘆息,飘在寂静的屋里,“这虎肉……真邪性……”
沉默再度蔓延开来,灶火噼啪作响,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急,越来越沉,衬得这满室的静謐愈发曖昧。
朱六七的手没有鬆开,反而顺著她的手臂缓缓上移,越过肘弯,轻轻抚上她的肩头。
动作很轻,带著几分克制的试探。
掌心下的肩膀单薄得硌手,能清楚摸到肩胛骨的轮廓,却在微微发颤,藏著难掩的不安,也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肩颈交接处的皮肤,那里滚烫滑腻,沾著细密的汗珠,触感灼人,每一次摩挲,都拨动著两人心底紧绷的弦。
东娜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轻轻抵上朱六七的肩头,整个人的重量仿佛都卸了下来,尽数压在他身上,带著滚烫的温度,灼烧著他的衣衫。
“主子……”她的声音模糊不清,带著浓重的水汽,“奴婢难受……”
朱六七的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触到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隔著棉衣,仍能感觉到她腰腹间的细微战慄。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廓,嗅到汗味之下,那股更隱秘的女子气息,缠上心头。
土炕被灶火烘得滚烫,两人的身体更烫,灼热的温度缠在一起,几乎要把这破屋的空气烧起来。
炕上那道焦黑的划痕还很清晰,那是朱六七亲手用烧火棍划下的界线,是他给自己立的克制与底线,是主僕之间不能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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