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月期满 全宗每天每人给我一丝灵气
就在青云山下,一座不起眼的茶棚里。
黄家三爷黄文举坐在角落,端著一碗粗茶,目光透过茶棚的破窗户,望向山道。
他已经在青云山下呆了小十天。
十天里,他看到了周伯和林小月背著包袱下山,又雇了马车拉著粮食回来。
看到了山上的弟子们每天下午扛著锄头去后山,傍晚满头大汗地回来。
看到了沈清亲自扛著锄头走在队伍最前面,归来时身上沾满泥土。
一个宗主,带著一群凡人弟子种地?
黄文举看不懂。
他把这些日子观察到的一切,写成密信,让人送回黄家。
黄家书房內,黄德厚看完密信,眉头紧皱,一脸困惑,隨即一巴掌將信拍在桌上:
“种地?识字?沈清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黄文远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也沉默了。
“一群凡人弟子,教他们识字有什么用?让他们种地有什么用?就算他把这群泥腿子全培养成炼气一层,也不过是一群炼气一层的螻蚁。”
他抬起头:“大哥,沈清此人的举动,实在让人看不透。会不会……他真的有什么依仗?”
黄德厚冷笑一声:“依仗?什么依仗能让他靠种地、教凡人识字来翻身?”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青云山的方向。
“不过,青云山確实有秘密。短短两百年能出好几位筑基修士的山头,资源不可能只是表面上那点。”
这正是他覬覦青云山的原因。
自两百年前,青云门落户青云山,虽不算大宗门,但筑基修士从未断过。
最鼎盛时甚至同时出过两位筑基后期,那时候的清河黄家,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青云门慢慢没落了,筑基修士一个个陨落,最后只剩沈清的师父勉强支撑。
现在连沈清师父也死了,青云门从筑基宗门沦为炼气宗门。
但青云山的秘密,从未被人发现过。
黄德厚怀疑,那座山里藏著什么机缘。
可能是灵脉,可能是秘境,可能是某种传承。
总之,在这穷苦之地,能让一个宗门连续出筑基修士的地方,绝不简单。
黄文远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大兄,既然怀疑山里有秘密,咱们何不直接……”
“直接什么?直接打上去?”
黄德厚直接打断了他,“老二,你別忘了县尊那边也盯著呢。你以为县尊为什么对青云门的存在表示『不满』?他也在等。”
“等什么?”
“等沈清撑不住。等青云门自己垮掉。或者说等沈清那个莫师叔的消息。”
提到“莫先生”三个字,黄文远也沉默了。
三十多年前,青云门曾出过一个惊才绝艷的人物。
姓莫名问天,短短十年便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距离金丹只差一步。
此人行事亦正亦邪,杀伐果断,当年在风林郡修仙界都闯下过不小的名头。
后来不知为何,莫问天离开青云门,云游四方,一去二十余载,再无音讯。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困在某处秘境,也有人说他在衝击金丹,不能出关。
可黄德厚不敢赌。
万一莫问天还活著呢?万一他突然回来呢?
一个距离金丹只差一步的筑基后期修士,足够把整个黄家杀得鸡犬不留。
“所以咱们只能等?”黄文远皱眉道。
黄德厚重新坐回太师椅,“等等又如何?比咱们著急的人多的是,县尊大人是筑基修士,他对青云山的兴趣比咱们大。但他也没动手,为什么?他也在忌惮莫问天。”
“咱们黄家,何必当出头鸟?”
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让老三继续盯著。有什么新动静,隨时回报。”
“至於沈清种地、教凡人识字,”黄德厚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儿戏罢了。一个炼气九层的废物,带著一群凡人泥腿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清河县,县衙后院。
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中年人盘坐在静室中,面前摆著一局残棋。
他便是清河县尊,赵元朗。
筑基二层修为,天神宗外门弟子出身,被派到这座偏远小县当县尊,已有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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