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有小娃儿溺水了,许良又干了一件好事  1995:从小菜馆开始逆袭厨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com

1995年,某个周末的早晨,风里已经带著热气。

河边田埂上的野草疯长,河水绿得发黑,水温慢慢升上来。

水面看似平静,其中下面的凶险,真就深不可测。

有些人的死亡日期,一天比一天更近。

这段时间许良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

好不容易,周末他又休息上了。

通川那边的富硒小洋芋供应链刚敲定长期供应。

青老板那边说话算话。

第一批货走得顺顺噹噹,回款及时,口碑也立住了。

邻里街坊们,看著他把不起眼的洋芋卖出名堂。

不少人都找上门来,想跟著搭把手寻条出路,许良能帮的都帮。

规矩讲清楚,活路留到位。

许良从不藏著掖著。

在老家电话的那一头,自己的姥爷亲口讲述。

他们生產队的果园也到了关键时候。

许良还反覆与那边联繫,通话中,他反覆强调著。

果树抽枝、掛果、防虫,其实每一步都不能有批漏。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良前世吃过不懂技术的亏,这一世特意提前打听提前准备。

让他们该花钱请技术员就花钱,守著园子能熬夜的就熬夜。

这么做的目地,就是盼著秋天能有个好收成,把自家的底子彻底扎稳。

不过,许良夜宵摊的生意更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卢嬢嬢掌勺稳得住味道,铁罐锅巴饭焦香不糊,配上现炒的浇头,一到傍晚就排起长队。

陈阳和孙仲磊进货看摊,还有招呼客人。

应付街上的閒杂人等,样样都拎得清,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混日子的大娃。

摊子,货源,销路。

这三样东西稳了。

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敞亮。

母亲赵红枝和父亲许贵生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重生这一路走过来,许良从一无所有,到慢慢把日子撑起来。

靠的从来不是什么投机取巧,无非是比旁人多一点远见,再多一点不肯亏欠良心的底线罢了。

他一直记得,前世自己被酒店裁员后活得憋屈。

看著他的亲人受委屈、兄弟遭难处却无能为力。

一条条人命因为意外和穷,没人肯伸手。

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那时候他无能为力,连自己都救不了。

这一世,他有重来一次机会、有能力所有的遗憾挽回来,当然,能伸手的时候,就绝不会缩手。

忙了整整半个月,终於赶下一个周末。

头天晚上收摊收得早,许良他们团队把帐目对清楚把第二天的食材安排妥当。

去周围转了一圈,看著镇上农户庄长势喜人。

心里那块一直绷著的石头,总算轻轻落了地。

赵红枝自从许良开小菜馆后,態度来了个360度大转变,现在看见他努力的样子,就有些心疼他。

而且,赵红枝一晚上念叨了好几回。

让许良第二天哪儿也別去,就在家睡觉休息,补补精神。

许良也应了。

可他天生就不是能躺得住的性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许良便早早的起床。

他睡到自然醒,吃了母亲煮的稀饭和咸菜。

换了一身半旧的蓝色短袖、长裤,脚上穿一双洗得乾净的布鞋。

没带什么东西,就这么慢悠悠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说是出去转一转,顺便晨跑。

看来真没別的目的,沿著河边走一走,散散心。

把前些日子脑子里的生意事,还有人情世故,全都暂时放空。

这条河绕著小填流过,是当地镇上人的母亲河。

名为常河。

称呼虽然土,確確实实是淮口镇上唯一的河流。

河面看著宽缓平静,水色清澈见底,岸边浅滩软软的。

平时大人洗衣、洗菜、放牛,都爱往这儿来。

可只有老一辈的人才清楚,河湾那一段,被水流常年冲刷。

底下藏著好几个深潭,最深处能没过两个成年人的身高,潭边青苔厚得打滑,水下淤泥又黏又重。

人一旦踩进去,越挣扎陷得越深,再被水里的暗流一卷,十有八九就上不来了。

村里年年都要叮嘱,反覆强调。

天热了,不准小娃儿私自下河洗澡、不准踩水、不准摸鱼、不准往深潭边凑。

可小孩子哪里听得进去。

越是不让去的地方,越好奇。

越是危险的地方,他们心里越觉得刺激。

一到周末,大人要么下地干活,要么上街赶场,要么在家做家务。

根本看不住一群脱了韁的娃儿。

三五个一伙,七八个一群,偷偷摸摸往河边跑,踩水、打水仗、捡螺螄、摸贝壳,玩得忘乎所以,把大人的警告全拋到脑后。

许良沿著河岸慢慢走。

路是被人踩出来的土路,坑坑洼洼,两边长满了野草和不知名的小野花。

蝴蝶慢悠悠飞著,远处有牛叫声,有蝉鸣声,有村里人家的狗叫声,一派安安静静的乡村景象。

他脚步放得很缓,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就只是望著河边,看著田和远处的山。

前世他很少有这样清閒的时候。

要么穷得发愁,要么忙得累死,要么活得浑浑噩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

重生一回,他不求大富大贵。

只求家人平安、自身安稳、那便问心无愧。

能多做一件好事,就多积一份心安,能多救一个人,就少一场人间悲剧。

他就这么顺著河岸,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离村子渐渐远了一些,到了最宽、也最险的那片河湾附近。

就在这时,一阵极带著哭腔的叫喊声,突然打破了这个地方的安寧。

“救命啊!”

“有人掉水里了!快来人啊!”

“小娃儿沉下去了!快救命啊!”

声音是一群小孩子发出来的。

哭腔里带著无奈恐惧,声音尖得要死,听得让人头皮一紧。

许良的脚步,瞬间定住。

下一秒,他浑身的神经猛地绷。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是河边。

是小娃儿落水了。

他没有半秒犹豫,立刻转身,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许良踩在土路上,跑得飞快,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千万不能出事。

溺水救人,抢的就是几分钟。

晚一步,就是一条命没了,就是一个家碎了。

九十年代的乡村,没有救生员,没有救援队,也没有手机可以隨时打电话。

河边一旦出事,要么靠熟悉这区域水性的路人相救,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著人没了。

许良跑得气喘吁吁,很快就衝到了河湾岸边。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口一沉。

岸边站著四五个半大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才七八岁。

个个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有的站在原地大哭,有的慌得团团转,有的伸著手往河里喊,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多走一步。

他们都嚇傻了。

而河面上,原本平静的水面,正剧烈地翻涌著。

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深水区的位置,起起伏伏。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穿著一件红色的小短袖,蓝色短裤,头髮短短的,身子瘦小得可怜。

他在水里完全失控,小手小脚胡乱地扑腾、挣扎,可越挣扎,身体越往水底下沉,偶尔把脑袋露出水面一秒,立刻又被浑浊的河水吞没,连一声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河水不断往他口鼻里灌,他呛得浑身抽搐,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动作越来越弱。

人在溺水的时候,根本不会像电视里那样大喊大叫拼命扑腾。

真正的溺水,往往是无声的,人在水里根本喊不出声。

只能一点点往下沉,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此刻这个小男孩,已经到了极限。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嘴唇变成白色,眼神涣散,扑腾的力气越来越小。

身体正一点点朝著深潭中心滑过去。

最多再撑一两分钟。

他就会彻底沉入水底,再也救不回来。

岸边围过来的人,渐渐多了。

有路过的村民,有在附近地里干活的人,有下地回来的妇女和老人,

他们远远看见河里的情况,全都跑了过来,站在岸边围观,心里確是著急。

“我的天!是哪家的娃儿?怎么掉深潭里了!”

“这水凶得很!下去不得!”

“快喊人啊!去村里喊大人!喊会水的!”

“晚了!再耽搁一会儿,人就没了!”

议论声一片,人人都著急,可就是没有人敢往前一步。

河湾这地方,村里死过人。

不止一个。

下水救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溺水的人在极度恐慌之下,会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气,会死死抱住任何靠近他的东西。

不管是手、脚、脖子一旦被缠住,施救的人根本挣脱不开,只会被一起拖进水里,一起溺死。

更何况这水下有深潭、有暗流、有厚淤泥,下去容易,上来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人命关天的事,在很多人心里,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平安。

岸边的人越围越多,一些嘆气的著急的。

出主意的净出一些餿主意。

就是没有人敢纵身跳下去。

水里的小男孩,最后挣扎了两下,脑袋彻底没入了水中。

水面渐渐恢復平静,只剩下一圈圈扩散开的波纹。

人,沉下去了。

“完了…娃儿沉底了…。”

“这可怎么得了!作孽啊!这么小的娃!”

“他爹妈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疯哦!”

岸边一片绝望的声音。

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来不及的瞬间。

许良动了。

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话,没有喊一声“我来”。

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来不及脱一件。

他衝到岸边最靠近落水点的位置,脚下一蹬,纵身一跃。

“扑通—”

一声沉重的落水声,震得岸边所有人都瞬间安静。

冰冷的河水,瞬间把他整个人吞没。

初夏的河水,表面晒得温热,深水底下依旧寒得刺骨,那股冷气顺著衣服刺向皮肤,一下子钻到骨头里,激得许良浑身猛地一颤,呼吸都滯了一瞬。

可他连停顿都没有。

水性是从小在这条河里练出来的。

哪里深、哪里浅、哪里有暗流、哪里有淤泥。

许良他比谁都清楚。

他更清楚,溺水救援最忌讳的,就是从正面靠近。

一旦正面凑过去,沉在水里的孩子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把他抱住。

往水底拖,到时候两个人都活不成。

许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河水的寒意和阻力,双腿用力蹬水。

他手臂飞快划动,以最快的速度,绕到小男孩沉下去的位置侧面,猛地扎进水里。

水下一片浑浊,泥沙翻涌,视线模糊,根本看不清东西。

只能凭著感觉,去摸索那个小小的身体。

只一下,他的手就碰到了孩子冰凉、发软的胳膊。

小男孩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体正直直地往潭底沉。

许良心头一紧,立刻伸手,从孩子的身后穿过去,一只手臂稳稳地锁住他的腋下。

把他的胸口牢牢靠在自己的臂弯里,保证他的脑袋能被带出水面。

另一只手,同时用力划水,拼命往上游。

就在他带著孩子离开水底的瞬间,小男孩像是突然恢復了一丝求生的本能,原本瘫软的身体。

小手小脚瞬间疯狂乱动,死死朝著许良身上缠过来。

瘦瘦的身子,力气却还不小。

那是濒死之人最后的挣扎。

不管不顾,只想把身边的人一起拖下水,换自己一口呼吸。

许良早有防备,膝盖稳稳顶住孩子的后背,不让他转过身来抱住自己的脖子和胸口。

同时手臂死死发力,牢牢把孩子固定住,不让他再次滑入水中。

“別乱动!我救你上去!別乱动!”

他在水里低声吼了一句,可孩子根本听不见,也听不懂。

只是本能地挣扎、抓挠、往下坠。

许良整个人,瞬间承受了双倍的重量。

湿透的衣服吸满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每划一下水,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

脚下的暗流不断地衝过来,把人往深潭中心扯,河底的淤泥还缠住了他的裤脚,每往上浮都艰难无比。

他的胸口很快就憋得发疼,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臂开始发酸。

体力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岸边的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得分明。

跳下去救人的,是许良。

村里这个最近风头正盛、做事踏实、心肠又好的年轻人。

谁也没想到,在所有人都不敢动,都在观望的时候,第一个毫不犹豫跳下去的,是他。

“是许良!许良跳下去了!”

“快!快喊人搭把手!准备拉他们上来!”

“千万別出事啊!两个人都要平平安安上来!”

岸边的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还喧闹一片的河岸,此刻只剩下河水流动的声音,和许良在水里划水的动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河面。

许良带著孩子,一点点往岸边靠近。

每游一米,都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孩子还在无意识地挣扎,不断地往下坠,许良的力气已经快要耗尽。

手臂抖得厉害,眼前都开始发黑,可他死死咬著牙,不肯松一丝力气。

他不能松。

鬆了这孩子就没了。

不仅如此,他今天这条命,也得交代在这河里。

前世他已经遗憾够多了。

这一世,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一条小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

“加油!许良!快到了!再加把劲!”

“往这边来!这边浅!我们伸手拉你!”

岸边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

终於反应过来,纷纷衝到岸边最前沿,弯下腰,伸出手,等著接应他们。

许良听见声音,用尽最后一股力气,调整方向,朝著岸边浅水区游过来。

终於,脚下碰到了实地。

虽然还是滑溜溜的淤泥,可总算有了支撑。

“快!伸手!”

岸边的几只大手,同时伸了过来,死死抓住了许良的胳膊。

几个人同时发力,猛地往上一拽。

“哗啦哗啦。”

一声水响。

许良抱著已经昏迷的小男孩,终於被眾人合力拉上了岸。

两个人刚一落地,许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重重地瘫坐在湿软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

他浑身湿透,头髮贴在脸上,水珠顺著脸颊、下巴、衣角不停地往下滴。

脸色白得嚇人,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在水下那几分钟,比他干一整天重活、熬一整夜还要累。

那是在拿命拼。

可他此刻顾不上自己。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怀里的小男孩身上。

孩子被救上岸,依旧紧闭著双眼,脸色青白,嘴唇乌紫,一动不动。

口鼻里不断往外冒著浑浊的河水,肚子胀得鼓鼓的,胸口没有一丝起伏,连呼吸都看不见。

人还没醒。

还没脱离危险。

岸边的人一看这模样,瞬间又慌了。

“娃儿没得气了!”

“快!控水!把水倒出来!”

“拍他背!晃他!快啊!”

立刻就有几个妇女和老人围上来,手忙脚乱,就要把孩子抱起来晃用力拍后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