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不大，三十多平，四周全是书架，中间也摆著书架，上面满满当当全是书。

陈卫东站在门口，心念一动。

整个书店的书，连同书架，瞬间消失。

储物空间里多了几千本书。

他转身出去，锁上门，上车离开。

下一站，加油站。

这是他当年开的私人加油站，生意红火，来加油的车排队。

后来他三弟陈卫兵看上了，他妈王淑珍又来哭，一哭二闹三上吊，逼他把加油站让给陈卫兵。

陈卫兵是个混子，接手后雇了几个人看著，自己天天吃喝嫖赌。

加油站生意越来越差，但好歹还能维持。

陈卫东开车到加油站的时候，晚上九点多。

加油站黑著灯，没人。

陈卫兵那个懒货，晚上根本不会来，雇的人到点就下班。

他把车停在门口，下车，走到大门口。

大门是那种推拉式的铁柵栏门，锁著一把大锁。

他伸手，按在门上，心念一动。

大门消失了。

锁当然也消失了。

他走进去，站在加油站的院子里。

左边是加油区，四台加油机。

右边是办公室和仓库。

他先走到仓库门口，仓库门是捲帘门，锁著。

他伸手按在门上，捲帘门消失。

走进去，仓库里堆著一桶桶的汽油、柴油，还有润滑油、机油什么的。

他挨个摸了一遍，所有的油桶全部消失。

仓库空了。

他出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开门进去。

办公室里有电脑、印表机、文件柜，还有个保险柜。

他摸了一下电脑，电脑消失。

摸一下印表机，印表机消失。

摸一下文件柜，文件柜消失。

摸一下保险柜，保险柜消失。

办公室空了。

他出来，走到加油区，把手放在加油机上。

加油机消失。

四台加油机，全部消失。

院子里空了。

他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確定没人，上车走人。

下一站，陈建国家。

陈建国家在陈家村，离县城二十多里地。

陈卫东开车过去，路上没什么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把车停在陈建国家门口，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半。

陈建国应该在富丽酒店等著齐美玲呢。

陈建国的老婆孩子，前几天去旅游了，家里没人。

他下车，走到院门前。

陈建国家是独门独院，两层小楼，院墙挺高，院门是两扇大铁门，锁著。

他伸手按在门上，心念一动。

两扇大铁门消失了。

他走进去，院子挺大，停著一辆黑色轿车。

他先走到轿车旁边，伸手按在车上。

轿车消失。

然后他走到房子大门前，防盗门，锁著。

他伸手按在门上，防盗门消失。

走进去，客厅里沙发、茶几、电视、空调、冰箱，一应俱全。

他开始扫货。

摸一下沙发，沙发消失。

摸一下茶几，茶几消失。

摸一下电视，电视消失。

摸一下空调，空调消失。

摸一下冰箱，冰箱消失。

他上楼，臥室、书房、客房，挨个摸。

床、衣柜、床头柜、电脑、书桌、椅子、被子、衣服、鞋子、化妆品、首饰……

全部消失。

他下楼，又去厨房、卫生间，摸了个遍。

冰箱里的肉、米麵粮油、锅碗瓢盆、热水器、洗衣机、马桶、浴缸……

全部消失。

他又去地下室，里面堆著杂物，还有几箱酒。

全部消失。

最后他回到院子里，院子里还有几盆花，几把椅子。

全部消失。

整个房子，从里到外，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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