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车，走人。

他开车回家，开门进去。

客厅里，齐美玲、陈俊文、陈俊武还躺在沙发上，睡得死死的，姿势都没变过。

他站在客厅中间，开始扫货。

摸一下电视，电视消失。

摸一下空调，空调消失。

摸一下冰箱，冰箱消失。

摸一下餐桌，餐桌消失。

摸一下椅子，椅子消失。

摸一下茶几，茶几消失。

摸一下沙发——

齐美玲、陈俊文、陈俊武三个人躺在上面。

他犹豫了一秒，伸手按在沙发上，心念一动。

沙发消失。

齐美玲他们三个人，“扑通”一声，直接摔在地上。

但三个人动都没动一下，继续睡。

他绕过他们，去厨房。

橱柜、灶台、油烟机、冰箱、微波炉、电饭煲、碗筷、锅、米麵粮油……

全部消失。

他去臥室。

先去了齐美玲的房间。

床、衣柜、梳妆檯、床头柜、被子、衣服、鞋子、化妆品、首饰……

全部消失。

又去了陈俊文的房间。

床、衣柜、电脑桌、电脑、被子、衣服、鞋子、乱七八糟的杂物……

全部消失。

再去了陈俊武的房间。

同样的操作，全部消失。

最后他回到自己房间。

他的东西不多，但他也没放过。

床、衣柜、书桌、椅子、衣服、鞋子……

全部消失。

整个房子，除了墙上的瓷砖、地上的地板、窗户上的玻璃，还有躺在地上的三个人，什么都没了。

空空荡荡。

他站在客厅里，看著地上的三个人，突然笑了一下。

齐美玲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陈建国发微信：

“宝贝，你怎么还没到？我等你好久了。”

陈卫东回覆：“马上就到。”

他把手机扔到齐美玲旁边，转身开门出去。

上车，点火，走人。

下一站，卫东超市。

他开车，去第一家卫东超市。

卫东超市总店，在县城最中心的位置，三层楼，两千多平。

这是他开的第一家超市，也是最大的一家。

他把车停在路边，看著超市。

已经关门了。

他下车，走到门口。

捲帘门锁著。

他伸手按上去，心念一动。

捲帘门消失。

他走进去，里面黑漆漆的。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收。

第一层，食品区。

米麵粮油，全收。

零食饮料，全收。

调味品，全收。

生鲜区的东西，冰箱里的肉、菜，全收——冰箱也收了。

第二层，日用品区。

洗化用品，全收。

纸品，全收。

家居用品，全收。

小家电，全收。

第三层，服装区。

衣服鞋帽，全收。

床上用品，全收。

收银台，全收。

货架，全收。

电脑设备，全收。

监控设备，全收。

最后他站在空荡荡的超市里，手电筒照过去，连根毛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