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就去死吧,首杀!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皇后眼神森然地扫了姜盈盈一眼,“太医。”
太子同样看向姜盈盈,眼底满是冰冷与嫌弃。姜氏入东宫之前便知,他不会碰她。
甚至承诺过她姜盈盈绝不会对太子有任何想法。
可如今呢?
竟用这样下作的手段陷害箏箏!
“母后,殿下,臣妾不知道这些是什么,臣妾真的不知道。”
“求母后明鑑!”
姜盈盈声音淒婉,惨白的小脸上全是仓皇无措,连解释的声音都带著颤音。
看起来无助极了。
“太子妃。”姜盈盈声音哽咽,努力摇著头道:“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姜盈盈的解释没什么用。
太医很快就取出其中一瓶,呈到皇后面前,“娘娘,姜侧妃手串上所沾染的,正是这瓶中的药。”
姜盈盈不是没有善后,她只是对那个机关太自信,自信不会有人知道。
事实也的確如此,前世除了她与问夏之外,便是太子都不知道。
“是奴婢!”
跪在地上的问夏直起腰,大包大揽道:“这些东西,都是奴婢的。”
不等询问,问夏便道:“手串上的药,也是奴婢趁著侧妃不备,悄悄下的。”
“侧妃对我很好,我也不想害侧妃,但太子妃欺人太甚,我不堪受辱,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向太子妃復仇!”
问夏双眼泛红,满目恨意地看著燕箏,似乎真的在燕箏处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侧妃入宫三个月,却因太子妃阻拦,太子至今不曾留宿,害得侧妃被东宫上下嘲笑。”
“太子妃还污衊我,我从不曾说过什么有女子前往太子书房,太子妃自己不信太子,便推到我身上。”
“我就是故意要害你!”
问夏说完,眼底闪过一抹狠色,速度极快地朝著一边的柱子撞去,竟是要寻死。
说时迟,那时快。
燕箏动作极为利落地起身,一脚將问夏踹离了前进的轨道。
问夏被踹妃,重重砸在地上。
下一瞬,寒月便控制住了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衊太子妃!”
寒月將问夏双手反剪,问夏动弹不得。
“母后,殿下,太子妃,求您们宽恕问夏,都是臣妾御下不严,求您们网开一面……”姜盈盈立刻求情。
“一个贱婢而已,胆敢陷害箏箏,罪该万死!你还敢求情?”太子对姜盈盈十分不客气,声音冷厉。
太子训完姜盈盈,人已快步到了燕箏身边,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关切询问:“箏箏,你没伤到吧?”
一个贱婢,死便死了。
怎值当箏箏亲自动手?
太子对两人的態度区別太大,在场眾人都看得分明。
姜盈盈抽噎著垂下眼,此刻眼底跟淬了毒一般。
燕箏摇头,“殿下,我没事,只是此人张口胡言,我定是要问清楚的。”
阻拦太子什么的,暂且不说。
上次书房的事,她可没胡说,问夏这是要用她的死,让姜盈盈在太子心里变得清白。
那怎么可能?
况且,问夏身为前世谋害她,谋害燕家的罪魁祸首的姜盈盈身边最亲近的狗腿子。
想这么痛快的死去?
做梦!
太子瞧见燕箏没事才放下了心,又连忙看向皇后,“母后,儿臣不曾踏足青梧院並非箏箏阻拦,此事与她无关。”
他不想皇后因此迁怒箏箏。
皇后看到太子维护燕箏就心烦,今日闹这一出,气得她头痛。
“便是她不曾阻拦,也该劝諫你。”皇后道:“身为太子,繁衍子嗣是你职责所在。”
太子不敢顶嘴,恭敬称是。
此刻人多,皇后到底心疼太子,不忍当眾训斥,没再多说什么。
“既是你们东宫的事,你们便自行处理吧。”皇后说罢,便起了身。
燕箏与太子等人恭敬送皇后离开。
皇后离开之后,赵珵才感嘆一般出声,“太子皇兄,东宫才两位嫂嫂,竟就如此热闹。”
太子:“让明王弟见笑了。”
“那倒不会,就是觉得这侍女倒是有趣。”赵珵扬开手中摺扇,扇著风道:“有胆子谋害太子妃,却没胆子面对,那般急切的就要寻死。”
“有趣有趣。”
太子眼眸暗闪,只觉赵珵这话別有深意。
他探寻地朝赵珵看去,却只看到一身红衣,脸上带著不羈笑容的瀟洒王爷。
想来只是隨口一说。
不过倒是提醒了他,问夏寻死確实很急切。
皇后都走了,赵珵也不便多留,毕竟是东宫的事,他离开之后,太子才问:“那贱婢呢?”
“殿下。”
燕箏道:“她既是冲我而来,不如將人交给我吧。”
太子犹豫了一瞬,还是道:“箏箏,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
“殿下。”燕箏道:“姜侧妃是姜尚书的女儿,姜家是清流人家,文人楷模,有他支持,你行事会便宜许多。”
就凭问夏的忠心,绝不可能供出姜盈盈。
退一万步讲,就算供出姜盈盈,有皇后护著,她身后还有姜家,姜盈盈也不会有多大的惩罚。
不如她主动提出到此为止,让太子心里对姜盈盈生出几分隔阂,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太子眼里浮现挣扎,“箏箏,孤不想你受委屈。”
燕箏摇头,“殿下需要姜家,我愿意退让。”她没说不委屈,她让太子清楚看到她的委屈。
太子动容极了,却还是答应下来,“好,箏箏,那贱婢隨你处置。”
燕箏心满意足。
而太子则是脚步一转,去了青梧宫。
別以为箏箏大度,姜氏就能得寸进尺。既然姜氏认不清她的位置,他不介意去警告一二。
太子进了青梧宫,却见姜盈盈正跪在殿中。
此刻许是支撑不住,身体都在轻轻颤抖,因著屋內暖和,她穿得本就不多,这一幕莫名显得……不那么正经。
太子满心的怒火也莫名散去了几分,拧眉质问:“你跪著做什么?”
姜盈盈似才发现太子到来一般,睫毛轻缠著抬眸,白皙的脸上泛著不正常的红。
“殿下,臣妾愿意长跪不起,为太子妃祈福,求求您,饶问夏一命。”
姜盈盈说话时,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中滚落,划过脸颊砸在地上。
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恍若珍珠落下一般。
美人垂泪。
便是太子也不得不承认,他竟有瞬间的心软。
但只是一瞬。
太子沉下脸,“姜氏,你別忘了你入宫前的承诺,谨守你的本分,不要肖想不属於你的东西。”
“若再有下次,孤绝不姑息!”
太子话音未落,便见姜盈盈身体颤了颤,朝著一边倒去——
晕过去了。
青梧院的下人並不多,姜盈盈的贴身侍女问夏又被带走。
太子犹豫了下,还是上前抱起姜盈盈,將她安置到床上,对外道:“传太医。”
他便是厌恶姜氏,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一个弱女子晕倒而坐视不理。
箏箏与他一样心怀天下,定能理解他。
毕竟,姜氏也是他的子民。
燕箏知道太子去了青梧院,但对她来说,现在更要紧的是问夏。
当然,她也叫人盯著太子了,若是太子在青梧宫待的时间太长,她会去打断的。
问夏被寒月扣到了少阳宫。
五花大绑,嘴也被堵住,整个人看起来悽惨无比。但她看到燕箏,立刻猛烈挣扎,眼里全是恨意。
燕箏不清楚这恨意从何而来,但她也不在意。
前世她被太子捨弃之后,问夏没少暗中来嘲讽折磨欺辱她。
她要来问夏,只有一个目的:復仇。
燕箏看著她,就想到了前世的事。
前世,问夏与姜盈盈一唱一和,姜盈盈在太子面前扮乖示弱,问夏则是在她面前各种挑衅。
问夏用各种言语刺激,提及太子和姜盈盈的亲昵,太子对姜盈盈的体贴,让她动怒,让她生气,引导著她做出衝动的事。
而每到这个时候,姜盈盈便刚好撞上来,被她“欺负”,被她“伤害”。
再恰好被太子看见。
一开始,太子还是相信她,护著她。
可姜盈盈有了身孕之后,太子更在意的便成了姜盈盈以及肚子里的孩子。
有姜盈盈和问夏配合的陷害,太子的不信任……再她伤心之下,愈发偏执。
偏偏问夏和姜盈盈还將手伸向了那时唯一陪著她的寒月,问夏知道寒月会武,叫人挑断了她的手脚筋,將寒月活活饿死。
而那个时候,太子的心已经彻底偏向姜盈盈。
姜盈盈拙劣的设计,太子也蒙著眼睛相信,在姜盈盈“陷害”她谋杀太子与姜盈盈孩子的事之后。
她被太子软禁。
她彻底心死,想要求去。
却在那个时候,收到了燕家出事的消息,她悲慟之下,去找太子质问。
那时,刚好有一把剑。
她就那么被安上刺杀太子的罪名,废除了太子妃,最后被姜盈盈和问夏一碗药强硬送走。
然后做成了自尽的假象。
太子信了。
哪怕太子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她並非自尽。更別提她与太子相识多年,太子知道她的性子。
知道她绝不会寻死。
但太子信了。
这也是她重生之后,哪怕太子这个阶段对她还不错,但她却毫不犹豫地捨弃了太子一般。
她永远永远,不会原谅太子。
“太子妃?”寒月关切的声音响起,她清楚感觉到太子妃此刻的情绪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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