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就去死吧,首杀!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燕箏回过神,收敛了周身溢出来的杀意与冰冷。
她看向寒月,道:“送去燕家关起来,让吴叔好好招待她。看住了,必不能让她轻易寻死。”
吴叔是燕家管家,早年隨燕父征战沙场,是燕父的亲卫。
后来在战场中受伤,又无家眷,便留在燕家荣养。原本是將他当成家人,可吴叔非说要做些什么,这才成了管家。
燕家人丁不丰,燕箏祖父母就一双儿女。
早年祖父战死沙场之后,祖母身体急转直下,去了江南的姑母家休养身体。
燕將军与燕夫人在战场相识,同样生育了一双儿女,如今除燕箏外的三人,都远在边关。
燕宅,燕箏说了算。
她说了“好好招待”,吴叔自然不会吝嗇早年军中的审讯手段。
燕箏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问夏一个。
问夏挣扎,嘶吼,怒视,却发不出声音,被寒月攥的死死的,只能无能狂怒。
问夏被带走。
问夏是姜盈盈的左膀右臂,在姜盈盈的“大业”中,问夏贡献不小,做了不少脏事。
如今燕箏顺利斩下姜盈盈一臂,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很大的胜利。
但燕箏更清楚,这胜利只是暂时的。
姜盈盈心思縝密,步步为营,在做一件事之前,会有充分的调查,縝密的计划。
今日她能打姜盈盈一个措手不及,是仗著姜盈盈小看她。
在姜盈盈眼里,她还是从前那个单纯恣意,敢爱敢恨,任性妄为的燕箏。
这次的失利,姜盈盈必定会沉寂一段时间,谋定而后动。
往后再想算计姜盈盈,不会有今日这么容易。
不过今日也不是她算计,是姜盈盈主动算计她,她只是將计就计,反將一军,顺便斩姜盈盈一臂而已。
很快,燕箏便知道了青梧宫的情况。
太子下令禁足了姜盈盈。
青梧宫宣了太医。
方才的太医还没走远,又被匆匆叫回来。
姜盈盈本来就病著,又拖著病体在冰凉的地上跪了许久,病得更严重。
姜盈盈醒来时,已是夜里,殿內点了烛火。
“问夏。”
她下意识喊出声,却无人回应。
姜盈盈才反应过来,问夏被带走了。
谋害太子侧妃,陷害太子妃,罪无可恕。
她双手攥成拳,眼里闪烁著凛冽的恨意,她比谁都清楚,这些事不是问夏所为。
问夏只是替她顶罪。
她是姜家庶女,在嫁入东宫之前並不受重视,问夏陪她多年,是她唯一信任的人。
燕、箏!
她记住了,此仇必报!
“侧妃。”殿外的侍女听到动静,在外喊了一声,手里端著药缓步进门,“您醒了。”
来的是姜盈盈入宫便在青梧宫伺候的二等宫女问秋,“太医说您身子虚弱,身体毒素未清,又受了凉,需要好好休息静养。”
姜盈盈接过药碗,“殿下什么时候离开的?”
问秋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低下头小声道:“您晕倒之后,殿下传了太医便离开了。”
“不过殿下吩咐奴婢等务必小心伺候您。”问秋连忙补充,希望姜盈盈能因此开心些。
姜盈盈面不改色地一口喝完了碗中温度刚好的药,“是你扶本宫上床的?”
“是殿下。”问秋说。
姜盈盈唇角微扬,將碗放到问秋手中的托盘里,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嘴,“好。”
很好。
虽然燕箏变了。
但太子对她的態度,也变了。
当初她入东宫之前,太子和燕箏一齐私下见她,那时的太子满心满眼只有燕箏,连正眼都懒得看她。
她这三个月的努力还是有用的,更何况那日在书房,她与太子还突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她確定,她在太子心里与旁人终归不一样。
拿下太子,只是时间问题。
“问秋。”姜盈盈看向侍女,“你去给姜家送一封信。”
当晚,少阳宫。
寒月便向燕箏稟报了此事。
自从燕箏重生之后,燕箏就给了寒月一个任务,盯住青梧宫的一举一动。
次日一早,用完早膳。
燕箏道:“殿下,今日我想回一趟燕家。”
“好。”太子直接答应,“待下朝后,孤陪你一道。”
“不用啦。”燕箏笑道:“殿下公务在身,我只是回去看看而已,不用殿下陪著。”
“那孤忙完去接你。”太子起身。
燕箏送他出门,这次没再拒绝,“好。”
太子上朝去之后,燕箏也坐上马车,回了燕家。
吴叔得知燕箏回家,早早迎在门外,待看到太子妃的马车,立刻跛著脚上前,“恭迎太子妃。”
燕箏跃下马车,“吴叔快起来。”
她迈步往燕家大门里走去,“吴叔,昨日送回来的人呢?”
吴叔脸上带笑,“关在柴房呢,属下让人时刻盯著,定保她活的好好的。”
昨日將人送来时,寒月便说了问夏的罪名,得知此人竟要害燕箏,哪怕只是一个小姑娘,吴叔也没客气手软。
“太子妃可要现在去看?”吴叔询问。
燕箏摇头,“不急,先去书房。”
进了书房,其余人都退下,书房內只有燕箏吴叔二人,寒月则在书房外守著。
吴叔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表情变得严肃,他也看出来,太子妃今日怕是还有別的事。
燕箏走到书桌后,拿起一边的信纸开始写信。
一连写了四封信。
有三封分別是给爹,娘,兄长。
只看信中的內容,看不出什么问题,说她在京城与太子感情很好,询问家里人以及边关的情况。
但只有燕箏知道,她给兄长那封信里暗藏的讯息。
年幼时候,她与兄长学著军中传信,悄悄设定了一些只有兄妹二人才懂的密语传信方式。
因著是兄妹之间的秘密,便是太子在边关几年,她与兄长也不曾透露。
燕箏很清楚,她家里人都是军中將领,执掌军权,便是他们的家书都会被查。
所以有些事,她不能写在明面上。
燕箏写完,將三封信装入信封,递给吴管家,“吴叔,帮我送去边关。”
吴管家没有多问,接过信封之后应了声是,转身去寄信。
至於最后一封信,燕箏带著去了柴房。
只是一晚过去,问夏就变得憔悴狼狈许多,她头髮凌乱,被严严实实地捆在柴房里的柱子上。
为防止她自尽,她的嘴里也被塞了东西。
在看到燕箏时,问夏立刻开始挣扎。
“我知道你担心你主子。”燕箏对问夏道:“別急,过些时日,就让她来陪你。”
“唔,唔唔!”问夏听到这话,立刻炸了,衝著燕箏挣扎嘶吼起来。
恨不能用眼神杀死燕箏。
“不过。”燕箏道:“你是看不到那天了。”
问夏对她的恨意,完全源於对姜盈盈的忠诚,哪怕她们主僕入东宫之后她从不曾亏待半分。
虽不说处处妥帖,但主僕俩的处境比在姜家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她不求回报,只希望这主僕俩安分些。
却没想到,她是引狼入室。
“寒月。”燕箏一声令下,“断了她的手脚筋。”
寒月听令,从外面走了进来,没有犹豫地拿著匕首挑断了问夏的手脚筋。
问夏瞬间痛的表情扭曲狰狞,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恨不能现在就死过去。
但没用。
吴管家绑得很紧,问夏的挣扎无济於事,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的弧度仍旧有限。
隨著手脚筋被割断,她的手耷拉下去,脚也失了力道。
燕箏自然不会好心给她止血什么的,鲜血虽然不多,却一直滴答滴答地滴落著。
再加上问夏此刻狼狈模样,看起来还真有些悽惨。
可燕箏和寒月都是在战场上廝杀征战过的人,看著问夏的样子,两人皆面不改色。
燕箏只是看著问夏道:“姜盈盈没有为你求情,也没找你。”
问夏满是恨意的眼里多了冷笑,仿佛在嘲笑燕箏不自量力的挑拨。
不管眼前人怎么审讯,怎么挑拨,她都绝不会出卖侧妃。
“放心。”燕箏道:“我没有要审讯你,我只是告诉你,姜盈盈捨弃你了。”
“对了。”燕箏拿起手中的信,扬了扬,道:“还有一件事。”
“皇后为太子选侧妃,原本择定的是姜家嫡女,可三个多月前,姜家嫡女却不慎毁容,因此错失了入东宫的机会。”
问夏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冒出来,眼里全是慌张与不安。
但她又想竭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燕箏怎么会忽然说起这件事?
应该是巧合吧。
“你说,姜大小姐要是知道,是姜盈盈做的这一切,她会如何?”燕箏笑盈盈道。
问夏一颗心沉入谷底,她不明白,这件事明明天衣无缝,燕箏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燕箏会知道,自然也是因为前世她死后魂灵未灭才知道的。
是姜家大小姐自己调查出了这件事,找到姜盈盈质问,但彼时姜盈盈早已成为太子妃。
轻而易举地弄死了姜大小姐。
燕箏看著问夏挣扎焦急的模样,安抚道:“別急,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一个人靠近你,你需要静静的在这里。”
“等待死亡。”
“相信你的侧妃,很快就会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