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引诱太子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她只是將前世问夏的手段还给她而已,希望问夏会喜欢她自己的手段。
燕箏声音平静,全然不似在开玩笑。
这让问夏真的有点慌了。
去死需要勇气。
问夏昨日寻死了,若真死了也就罢了,但她偏偏没有。
事到如今,她也已经没有了寻死的勇气,所以燕箏的话对她来说,反而更恐惧。
她不想等死。
还有侧妃,燕箏要害侧妃!燕箏她竟然查出了侧妃害大小姐毁容这件事。
她不能死,她要去告诉大小姐……
燕箏对著问夏微微一笑,“再见。”
问夏再次挣扎起来,通红的眼里有恐惧和绝望,她想说话,但从始至终,燕箏就没给她机会。
在问夏绝望的呜咽声中,燕箏带著寒月面不改色的转身离开。
吴管家已经办完事,迎了过来,“太子妃。”
“吴叔。”燕箏道:“从今天起,不必再管柴房里的人。”
燕箏声音冰冷淡漠,透著森然的杀意,“也不用给吃的给水,哪日死了直接丟去乱葬岗。”
“是!”吴管家二话不说,当即应下。
他知道,太子妃向来心善,绝非滥杀无辜之人。
能让太子妃下这样的命令,只能证明里面那女子该死。
燕箏又將在问夏面前展示过的信递给吴管家,道:“暗中送到姜家大小姐手中。”
同为姜盈盈上位的踏脚石,燕箏自然不吝嗇让姜大小姐知道真相。
燕箏吩咐完,觉得有些不对,仿佛……有什么人在暗中盯著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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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箏视线逡巡,环视周围,扫到某处时她眼神顿住。
那处有一抹衣角没藏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太子殿下到——”
太子对燕家也很熟,所以没在外面等著,直接进了院子。
燕箏深深看了一眼发现了衣角的方向,隨后头也不回的带著寒月快步朝外走去。
燕家没其他主子,所以太子接了燕箏便很快离开了燕家。
上了马车,燕箏主动道:“殿下,今日我写了家书。”
太子眼底波澜不惊,他已经知道,且看过信了。
但他还是问:“箏箏都写了什么?”
燕箏道:“自然是说殿下你迎娶了侧妃,有了新人忘旧人……”
“箏箏!”太子无奈极了,“你胡说什么?孤何曾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你这可是污衊,孤可不曾碰过姜氏。”
太子说的信誓旦旦。
但燕箏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原来用嘴不算碰啊。
“箏箏。”太子伸手圈住燕箏,“孤也要写信给岳父和兄长。”
说著,他一笑道:“若不然,只怕岳父与兄长下次见我,要先动手了。”
燕箏回过神,笑道:“骗殿下的啦,我跟爹娘说一切都好,在东宫很好,殿下待我也很好。”
“箏箏。”太子看著燕箏道:“孤知道,你原是不想嫁入宫廷的,一切都是为了孤。”
“让姜氏入东宫,已经是委屈了你,孤绝不会再做其他对不起你的事。”
“箏箏,孤绝不负你。”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而这些话……燕箏一个字都不信。
但燕箏扬起头,看著太子道:“嗯,我信殿下。”
演戏嘛。
谁不会呢?
她从前倒是不会,但死后盘桓多年,跟在太子和姜盈盈身边,的的確確从两人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
从前的她,可没现在这么能忍。
这些,都拜太子和姜盈盈所赐。
燕箏和太子虚与委蛇,才刚回到东宫,便看到焦急等在东宫门前的宫女问秋。
看到两人,问秋二话不说,重重跪下,声音带著哭腔,“太子,太子妃,求求您们救救侧妃!”
燕箏还没说话,太子已皱起眉,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又怎么了?”
“侧妃被禁足,出不得青梧宫,但侧妃醒来之后便一直跪著,说是要为太子妃祈福。”
“侧妃跪晕过去了,太医说若再这样下去,侧妃的身子撑不住。”
“殿下,太子妃,求求您们去劝劝侧妃吧。”问秋说著,磕起头来。
姜盈盈是上了皇家玉牒的侧妃,又才入东宫不久,如今更打著为太子妃“祈福”的名號。
燕箏与太子自然是不好不管的。
真要死了,明日不定传出怎样的流言。
“殿下,去看看吧。”燕箏道。
太子脸上带著不耐,听到燕箏的话才一脸为难的勉强点头,“听箏箏的。”
青梧宫。
姜盈盈还在跪著,她丰满的身材此刻竟显出几分单薄羸弱,小脸惨白,墨发披著,不施粉黛。
她肌肤的確很好,雪白清透。
再配上缎子似的长髮,浓稠艷丽的五官,柔弱美丽的如菟丝子一般。
身边人脚步微顿,周身的气势都带了几分不自然。
燕箏不必去看都知道,这一幕给了太子不小的衝击。
燕箏心里冷笑。
她看著姜盈盈也不得不承认,姜盈盈的確好看,且处处都有小心机,对於男人而言,確实很有吸引力。
但她所认识的了解的那个太子,从来不该是如此肤浅,如此的……不像个人。
那被美色吸引的样子,像动物。
偏偏太子表现的都如此明显,她前世却还觉得,太子只爱她,最爱她,心里只有她。
可又有第六感带来的不安全感,让她被问夏和姜盈盈刺激。
“已经入秋,殿內冰凉,就让姜侧妃穿这么单薄?”燕箏扫了问秋一眼。
燕箏知道,姜盈盈是故意穿这么少的。
她上前几步,扶起姜盈盈,“姜侧妃倒也不必为我祈福。”
祈福?
咒她死还差不多。
“你本就病著,若再因此出什么事,我可担不起责。”
“姜侧妃入东宫以来,我自认待你不薄,怎么你如今倒恩將仇报?”
苦肉计就苦肉计,还要打她的名號。
姜盈盈原本还不肯起,听到这话连忙起身,“太子妃,盈盈不敢。”
“太子妃。”姜盈盈道:“问夏定是被人利用了,才会做出糊涂事,求您网开一面,饶她一次。”
“盈盈自愿封锁青梧宫,为太子妃与殿下祈福。”姜盈盈说著,又要下跪。
姜盈盈说话时,视线一直盯著燕箏的反应。
只要有可能,她还是想救问夏,而且这也是个试探燕箏的机会。
燕箏变了。
她必须要更小心。
若是她了解的那个燕箏,面对她这样的请求,多半会心软。
虽然不至於原谅问夏。
不说原谅,但应是性命无虞。
毕竟在燕箏看来,他们征战沙场,保的就是身后百姓。
燕箏道:“那贱婢下药害你,你竟还为她求情,当真心善。”
大家都清楚,问夏说与姜盈盈无关,只是为了护主。
此刻燕箏这话便显得有几分讽刺。
姜盈盈表情微僵,“毕竟多年情分……”
燕箏打断她的话,“姜侧妃若想锁殿,不必告知本宫与殿下,只要母后应允,本宫没有意见。”
姜盈盈不会。
若此事闹到皇后跟前,只会让皇后对姜盈盈失望,进而捨弃她。
再择其他人为太子开枝散叶。
这与姜盈盈的目的背道而驰,姜盈盈怎么可能同意。
姜盈盈的表情僵在脸上,一时语塞。
太子的视线再次看过来,姜盈盈的身体颤了颤,顺势再次晕了过去。
燕箏听著呼吸就知道,这次是真晕了。
太医很快被再次传来。
姜盈盈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排出,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太子冷声道:“姜侧妃自己不顾念身体,再有这样的事,不必搅扰孤与太子妃。”
问秋不敢说话,低声恭敬应是。
燕箏与太子这才出了青梧宫的门。
太子看向燕箏,声音温和,“箏箏,姜氏太不懂事,你不必再管她。”
如今姜盈盈在太子的心里虽然占据了一定地位,但还不能与燕箏相提並论。
他自然全心护著燕箏。
可燕箏看著,心里却没办法感动。
如今太子是怎样护她,將来就会千百倍的护姜盈盈。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
“殿下。”燕箏道:“姜侧妃毕竟是姜家人,又是母后亲自择定的侧妃,总不能真让她出事。”
“既然太医说,姜侧妃是心情鬱结,不如传姜侧妃的娘家人入东宫陪她几日。”
燕箏道:“姜侧妃在姜家虽是庶女,不受重视,常被人欺压。”
“但她入宫前也说过,她嫡姐是对她最好的人,总护著她,不如请姜大小姐来陪几日。”
姜盈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嘴上说著姜大小姐姜寧是对她最好的人,实则一点也不耽误她下药毁了姜寧的容貌。
想来今晚那信就能送到姜寧手中。
是与不是,姜寧可以自己来验证。
太子根本没细想,点了点头道:“箏箏思虑周全,你安排便是。”
“好。”燕箏点头。
燕箏没有立刻传召姜寧入东宫。
毕竟信才送到嘛,总要让姜寧消化一下,免得沉不住气露出马脚,被姜盈盈反杀一败涂地。
次日下午,燕箏才命人走了一趟姜家。
姜家,姜寧闺房。
姜寧坐在铜镜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满是疮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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