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引诱太子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她身为姜家嫡女,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的世家嫡女,容貌较好,前程远大。
但一切,在三个月前都毁了。
她脸上莫名其妙长了疮,请便了大夫甚至连太医都请了,也治不好。
一直到现在,不仅没有治好,反而愈发可怖。
她一直以为,是意外。
可想到昨晚那封信,想到信中说的那些细节,她再一回想,与三个月前都对得上。
难道真的是姜盈盈所为?
目的,是为了代替她,嫁入东宫。
想到这里,姜寧的眼里,多了怀疑与恨意。
姜家后院女眷眾多,姜盈盈是庶女,自幼丧母,从小没少被欺负。
她对此从不知情,而在一次偶然发现时,她立刻护住了姜盈盈。
並从此之后一直护著姜盈盈,待姜盈盈如亲妹妹一般,百般疼爱照顾。
便是姜盈盈想代替她嫁去东宫,若是直接跟她说,她未必不应。
可姜盈盈却选择直接毁了她。
她容貌被毁,別说入东宫,便是寻常人家,都不会聘她为妻。
这几个月,她度日如年!
“大小姐,东宫来人。”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
姜寧猛地將面前的铜镜盖上,戴好脸上的面纱。
面纱盖住那半张脸上的疮疤,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她压下眼底的恨意,嗓音微哑,“来了。”
去姜家的是寒月。
寒月说要见姜大小姐,自然很顺利的见到,“姜小姐,姜侧妃思念家人,心情鬱结。”
“太子妃得知您与姜侧妃素来要好,特命我来接姜小姐入东宫小住几日,陪伴姜侧妃。”
“不知姜小姐,可愿前往?”寒月问。
姜寧袖子底下的双手攥成拳,再抬眸时,眼里全是关切和担忧,“臣女愿意前往,多谢太子妃。”
“敢问姑娘,姜侧妃身子如何?”
姜寧表现的全然是一副关心妹妹的样子,若非寒月知道其中细节,也不会想到这姐妹俩私下的齷蹉。
寒月道:“姜小姐去了便知。”
姜寧收拾了些换洗衣裳,与姜夫人告別之后,跟著寒月一道,前往东宫。
毕竟姜寧前往东宫是燕箏的意思,所以抵达东宫之后姜寧需要先拜见太子妃。
燕箏不是第一次见姜寧,倒也没多说什么,寒暄了几句便让姜寧去青梧宫。
姜寧的面上虽然掩饰的很好,但燕箏看出了她努力偽装平静的表情底下暗藏的恨意。
很好,她就知道,姜寧是聪明人。
“臣女告退。”姜寧行礼之后,便跟著寒月退下,前往青梧宫。
姜寧一路上都表现的很关心姜盈盈。
寒月则是在路上將问夏犯错的事告知了姜寧,“姜小姐,问夏不仅对姜侧妃下药,妄图陷害太子妃,还將那些药藏在姜侧妃床头的暗格里。”
“实在心思叵测。”
“姜侧妃到底心善,还为问夏求情,因此生了心病,要劳烦姜小姐多加劝慰。”
姜寧听著,心思百转千回。
问夏会对姜盈盈下药?绝不可能!
她比谁都更清楚,问夏对姜盈盈的忠心。
那些藏在姜盈盈床头暗格中的药,根本就是姜盈盈的吧,问夏只是顶罪!
姜盈盈私下藏了各种害人的药,正好对上她长疮毁容之事。
“多谢寒月姑娘提醒。”姜寧温声道:“我一定会好好劝劝侧妃,陪著侧妃。”
青梧宫较偏。
寒月將姜寧送到青梧宫,这才离开。
姜寧停在青梧宫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思绪,这才迈步进门。
她进门时,姜盈盈正衣裳单薄的躺在榻上。
问秋正拿著一个罐子,將里面的东西涂抹到姜盈盈雪白细嫩的肌肤上。
她看姜盈盈这样,倒也不像是因问夏出事而心情鬱结的样子。
这不挺有閒情逸致?
“臣女给侧妃请安。”
姜寧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恭敬行礼。
原本闭眼享受的姜盈盈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眼,“姐姐?”
姜盈盈將滑落到手臂的衣裳拽到肩膀处,被问秋扶著起身下地,声音里满是欢喜,“姐姐,你怎么来了?”
姜寧解释,“太子妃说侧妃心情不佳,特准我来陪伴侧妃。”
燕箏有这么好心?
姜盈盈不信。
但,她听著姜寧一口一个侧妃,心情的確是好了不少。
从前她在姜家仰仗姜寧照拂,如今呢?
姜寧反而要与她行礼。
“姐姐不必多礼。”姜盈盈微蹙起秀眉,“姐姐能来,我很高兴。”
真能装啊。
姜寧从前没怀疑姜盈盈,自然也没觉得姜盈盈的变化有问题。
如今再看,姜盈盈和从前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谨小慎微乖巧懂事的妹妹。
到底是不一样了。
姜寧从前是人人羡艷的世家小姐,前途无限,可三个月前她毁容后,一切都变了。
儘管她不常出门,但也知道外面风言风语说的多难听。
自从姜盈盈嫁入东宫,从前不重视姜盈盈的父亲,最近十分重视她。
而她这个嫡女,地位一落千丈,若非她母亲疼她,她不敢想过的会是什么日子。
这一切,都是拜姜盈盈所赐。
姜寧心里厌极了姜盈盈,此刻面上却遮掩的很好,她缓缓起身,满目关切的看著姜盈盈,“听说侧妃身子不適,家里都很担心。”
“如今看侧妃安康,臣女便放心了。”
寒月將姜寧送到青梧宫,便回了少阳宫。
“太子妃。”寒月问:“姜大小姐骤然得知真相,就將她接入宫中,能有用吗?”
“不要紧。”燕箏道:“人来了就行。”
姜寧是世家精心培养的嫡女,绝不至於如此沉不住气。
与姜侧妃交好的姜大小姐被接入东宫陪伴心情不佳的姜侧妃的消息很快传开。
太子妃仁善宽厚的名声很快传开。
就连太子和姜盈盈尚未圆房,都变成了姜侧妃身体不好。
这日,坤寧宫来人,宣燕箏前往坤寧宫。
燕箏刚到坤寧宫,便看到皇后面前的桌上摆放著各种捲轴,摺子。
这一幕……很熟悉。
上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在四个月前,皇后为太子选侧妃的时候。
所以,这是又要选人了?
皇后上次说还能往东宫塞人,当真是说到做到。
燕箏面不改色,“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嗯了一声,冲燕箏招了招手道:“过来看看。”
燕箏走到皇后身边。
果然,那些捲轴和摺子上,都是京中各家贵女的资料与画像。
资料齐全且多,满朝文武家的姑娘,但凡是不曾成婚的千金,都在此处。
燕箏只站著,並不说话。
皇后拿著一张捲轴递到她面前,“太子妃,你看这个姑娘如何?”
燕箏看去。
禁卫军统领的掌上明珠,性子张扬明媚,骑马射箭亦是一把好手。
“秦小姐容貌不俗,性子大方,听说还心地善良。”燕箏顺著皇后的意思夸讚。
皇后顺著她的话问:“给太子做侧妃呢?”
皇后这次挑选的要求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世家嫡女,温顺嫻淑,看起来適合生养,这次……却像是照著她找。
大概是皇后觉得太子既喜欢燕箏这样的,那便再寻个將门千金。
不得不说,皇后为了太子绵延子嗣,的確是费尽了心思。
见燕箏不语,皇后微沉了脸,“怎么?太子妃不愿意?”
都已经有了一个侧妃,开了这个口子,再往东宫添人,会比从前容易许多。
“儿臣不敢。”燕箏还真没意见,她从前不让太子纳妾,是捍卫她的爱情。
现在没有了。
“儿臣只是觉得,既是为殿下选侧妃,要紧的是殿下的心意。”燕箏低眉垂眼,姿態恭敬。
“哼!”皇后对这话很不满。
在她看来,燕箏这就是託词,燕箏明知道太子一定会拒绝,才故意这样说,將事情都推到太子身上。
“燕氏,你身为太子妃,理当负起身为太子妃的职责。辅佐太子,繁衍子嗣,为皇家开枝散叶。”
“你捫心自问,你哪一点做到了?”
燕箏低眉垂目,没有反驳。此时此刻不管她说什么,在皇后看来都是狡辩。
她说多错多,不如保持沉默。
“身为太子妃,你当劝诫太子。”皇后的语气是在下命令。
“儿臣谨记。”燕箏应下。
这反倒让皇后有些怀疑。
从前燕箏可没这么好说话,现在她说一句答应一句,莫不是在敷衍应付?
这样想著,皇后索性从这些捲轴与摺子里挑出了几个各有特色的姑娘资料。
“既如此,这些资料你先带回东宫,让太子择几个喜欢的。”隨著皇后话音落下,她身边的宫女捧著捲轴送到寒月面前。
“是。”燕箏应下,寒月接过捲轴抱在怀里。
隨后,燕箏才带著寒月离开了坤寧宫。
燕箏刚出坤寧宫不久,就看到匆匆赶来的太子,太子面上带著担心,“箏箏,母后可有为难你?”
燕箏摇头,“殿下多虑,母后宽厚,怎会为难我?”
她句句都顺著皇后,自然不会也没有被为难。
太子拧著的眉头不曾鬆开,对这话不大相信。他视线一扫,便看到寒月怀里抱著的一大捧捲轴。
太子微怔了下,问:“这些是?”
燕箏道:“是朝中各家適龄千金的画像,母后吩咐我带回东宫,给殿下过目。”
太子瞬间就领悟了其中的意思。
他瞬间沉下脸,“箏箏,你知道孤不喜欢这些。让姜氏入东宫已经委屈了你,绝不会再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