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两者配合 权游,我以炼金龙耀冰与火
信鸥上天之后的第七天,雷克斯站在石屋后面的林子边缘,背靠一棵老橡树,眼睛闭著,意识里舖开的是一幅从三百尺高空俯视下来的灰调画面。
树冠在他“眼前”铺成一片深浅交错的灰绿色海洋,风推著树梢翻出银白色的叶背,像水面上的细浪。一条野猪从灌木丛里拱出来,肥胖的深灰色轮廓拖著短短的四条腿,正沿著乾涸的溪沟往北移动。距离石屋大约六百米,方向偏西,速度慢,时不时停下来拱两下泥地。信鸥在它头顶盘旋了半圈,把画面稳稳地回传给雷克斯。
他睁开眼睛,確认了一下风的方向,然后在脑海中给冥獒下达了指令。
冥獒从他脚边弹出去,无声无息地钻进灌木丛。它的跑动路线不是笔直衝向野猪,而是一条弧线——绕到下风口,利用密林的阴影遮蔽自己的体形,每一步都踩在鬆软的腐殖土上,没有惊起飞鸟,也没有踩断枯枝。雷克斯通过信鸥的画面俯视著这一切,看著冥獒那道漆黑的影子在林间缝隙里时隱时现,逐渐切入了野猪的侧后方。
野猪还在拱泥,完全没有察觉。它的嗅觉在顺风方向灵敏得惊人,但雷克斯让冥獒绕到了它的后风口,猪鼻子闻不到身后的硫磺味。
攻击命令下达的时机选在野猪把头埋进一丛蕨类植物根部的瞬间。冥獒从灌木中暴起,水银强化过的后肢爆发出惊人的加速度,在野猪抬头之前已经扑到了它侧面。第一口咬在后颈与肩胛的交接处,犬齿穿透了厚皮和脂肪层,直接钉进脊椎骨之间的缝隙。野猪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疯狂甩头想用獠牙挑开攻击者,但冥獒死死咬住不鬆口,整个身体掛在野猪脖子上,利用自重和咬合力持续施压。野猪在溪沟里横衝直撞,撞断了两棵小树,蹄子在碎石上刨出深沟,嘶叫声从尖锐变成沉闷,最后变成喉咙深处的咕嚕声。
大约一分钟后,野猪轰然倒地。
雷克斯提著伐木斧走进溪沟的时候,野猪已经不动了。冥獒鬆开口,退到一边,下頜和胸口沾满了猪血,暗红色的液体沿著它漆黑的皮毛往下淌,滴在碎石上冒著微微的热气。它安静地蹲坐下来,血红的眼睛转向主人,胸腔里水银嗡鸣的频率和捕猎前一模一样——平稳,低沉,没有任何波动。
“干得好。”雷克斯蹲下来检查了野猪的尸体。伤口乾净,颈骨断裂,整只猪除了脖子上的咬痕之外几乎完好无损。这意味著猪肉可以完整地拿去集市上卖,猪皮也能鞣製。
他拖著野猪的后腿往回走,心里默默算了一笔帐——这只成年母野猪少说有一百二十斤,按高庭集市的行价,净肉能卖十五到二十个银鹿,猪皮另算。加上之前猎到的两只狍子和一只獾,这七天他在林子里赚到的钱快赶上提利尔那边一整个月的底薪了。
这七天的狩猎行动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的。
信鸥完成基础测试之后,雷克斯花了一整天时间在石屋周围一里格范围內做了系统性的空中测绘。他让信鸥按照网格路线飞行,把每一片林地的地形、每一条溪沟的走向、每一个兽道交匯的节点都从空中扫了一遍。
视觉回传的画面虽然颗粒粗糙,但足够让他辨认出哪些区域有明显的动物活动痕跡——被拱翻的泥土、踩塌的灌木、泥地里的蹄印和爪痕。他把这些信息用炭笔记在一张粗羊皮纸上,画出了一幅简陋但实用的狩猎地图。
地图画好之后,他按照上面標註的兽道节点,在几个关键位置提前布置了简易的拦截装置——不是杀伤性陷阱,而是一些用藤蔓和树枝编的绊索,作用只是延迟猎物的逃跑速度,给冥獒多爭取几秒的追击窗口。这些布置的成本几乎为零,材料全是林子里现砍的。
狩猎行动本身是一场磨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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