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就是殿下身边一条狗,他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家父燕北王:本世子不吃牛肉!
“叶无尘一到幽州,听说自己的弟子被请进了燕北王府,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担心世子拿弟子当人质?会不会担心世子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一担心,就急了。一急,就容易让步。”
张桐补充道:“前提是,这里面有他最得意的弟子?”
钱多多笑了:“这我当然知道,李青云五岁开始就师从叶无尘,其实我还有一道消息,不知道张公子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
“今天那六人当中,有一名女子,是叶无尘的女儿。”
轰——
听到这句话,张桐嚇了一跳。
要知道青城山可是大忌婚恋,这叶无尘居然犯了大戒。
张桐不由感嘆道:“这还能做掌门,的確有点本事。”
“而且他还把李青云作为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张公子,你觉得他能不慌吗?”
张桐竖起大拇指:“钱兄……高!”
“不敢当,不敢当。”
钱多多摆手,“张公子还是叫钱胖子吧,这名字我听了几十年了,熟了。”
张桐沉默了很久。马车在窄巷的尽头停了下来,前方就是悦来客栈的后门。
“钱掌柜!”张桐终於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
“你觉得,世子想要叶无尘让什么步?”
钱多多没有回答。
他推开车门,笨拙地从马车上爬了下去。
站稳后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然后转过身,仰头看著还坐在车里的张桐。
“张公子,您不是说还想再看看吗?”
他的脸上又掛上了那副憨厚朴实的笑容,“那就接著看。等看够了,您自然就知道了。”
他拱了拱手,转身走进了客栈的后门。
张桐坐在马车里,望著那道消失在门洞里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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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王府,西苑。
江柔坐在窗前,手里捧著那枚碧绿的玉符,对著窗外的阳光端详。
玉符在阳光下通透莹润,里面隱隱有光华流转,像是封存了一小片凝固的月光。
她把玉符贴在胸口,感受著那股微凉的触感,心里却是暖的。
门被推开了,李长安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江柔把玉符塞进衣领里,抬起头看著他。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穿著宽鬆的衣裳还能遮住,但再过一个月就遮不住了。
“想你了。”李长安在她对面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很轻很慢,像是怕惊动了里面的那个小生命。
“今天外面好像很热闹?”江柔问。
“青城山的弟子来了几个,在悦来客栈闹了点事。钱多多已经处理了。”
“青城山?”江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教祖庭的人来幽州做什么?”
李长安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抬起头看著她:“叶无尘要来。”
江柔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当然知道叶无尘——青城山掌教,道门第一人,修为深不可测,地位超然。
这样一个人要来幽州,绝对不会是来游山玩水的。
“冲你来的?”江柔的声音有些发紧。
李长安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冲我爹来的。”
江柔看著他,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些东西。
她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
这个人的嘴巴,比燕北的铁骑还难撬开。
“李长安。”
“嗯。”
“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不骗你。对言儿好。保护好自己。”
江柔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暖。
凉的和暖的握在一起,像冬天的雪和春天的风。
“再加一条。”她轻声说。
“什么?”
“別伤天理。”
李长安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西苑的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阳光从叶子的缝隙中洒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儘量。”他说。
江柔没有再说话。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闭上了眼睛。
他的掌心很粗糙,有刀茧、有剑茧、有常年握刀留下的硬茧。
那些茧硌在她脸上,有点疼,但她捨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