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香火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谁知张家却突然来这么一出,要借种来延续香火。
把她当牲口用?
难怪公婆这两个月,总背著她嘰嘰咕咕的。
这是欺负她软弱,没有娘家人撑腰。因为没处可去,即便受了委屈也得忍著。
她现在全身软乎乎的,连拳头都捏不起来,要怎么办?
一行泪顺著她的眼角往下流。
恨。
她恨那对生了她,不到一岁又丟在寒冬里的父母。
所有人都说张家连饭都吃不饱,还把她捡回来养大,是救命之恩。
可实际呢,是把她捡回来给张永福做媳妇的啊!
徐喜弟抽噎起来,泪水哗哗往下淌。
上天为何如此待她?
身上的人知道她在哭,停顿了许久,似乎內心也在挣扎。
他用粗糙的大手,轻轻地给她擦泪,动作很温柔。
但越擦越多,他乾脆翻躺到一边,把她紧紧拥进怀里。
等到她哭累了,他才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角,脸颊……还有唇。
最后喘著粗气,把头埋进她颈窝,毫无章法地一阵乱拱。
酥酥麻麻的,还有点痒。
把她拱得整个人逐渐飘忽起来。
但她只能软软地任他施为。
时间似乎过得特別漫长,床板咿咿呀呀摇到了深夜,最后他突然就翻身下床,提起裤子就走。
徐喜弟终於在黑暗中睁开眼,此时她依旧是烂泥坨,还不能动弹。
……
日上三竿,她还是头一回起不来床。
身子酸痛得跟扛了两百斤的玉米一样。
范金花推门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永福拉裤子了,你赶紧去清理,给他洗洗。”
说著,范金花一把就掀开徐喜弟的被子,看到她身上遍布的红痕,脸色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徐喜弟也不给范金花好脸色,什么话都没说,坐起身,拿起床尾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缓缓下床,掰著腿彆扭地出了房门。
范金花瞟了一眼床单上的那抹殷红,心情复杂地重重呼了一口气,然后翻个白眼,跟著出了房间。
……
徐喜弟从十二岁就开始照顾张永福的屎尿。
公婆这么对她,还想让她跟从前一样,无微不至伺候张永福吃喝拉撒?
行啊!
徐喜弟熟练地把那只瘦猴夹在腋下,从屋里带到后院。
一脚把板凳往身前一勾,坐下后,把张永福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然后利落地扒掉裤子。
撇著一口气,舀了一瓢冷水,就往他邋遢的屁股上一泼,第二瓢,第三瓢……
“嘶!冷!徐喜弟你想冷死我吗?”张永福暴躁地大声嚷嚷。
“冷?忍著吧!”
徐喜弟刚经歷了昨夜的憋屈,对张永福再没了从前的好脾气。
“你个贱人,敢虐待我!”张永福有些气急败坏。
后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徐喜弟也不客气了,“要么你忍著,要么你自己来!”
张永福转过头,狠狠盯著徐喜弟。
昨夜他就睡在隔壁屋,听她呻吟到大半夜。
忽然他心一横,伸手就摸向徐喜弟的衣摆,快速往里探。
不具备一个做男人的身体,但他有一颗原始且火热的心!
徐喜弟冷不丁被抓了一下,惊得直接站起来,腿上的瘦猴被抖落在地,屁股还没冲乾净,又在地上滚了两圈。
一阵懵逼后,张永福扯开嗓子就大声尖叫。
“妈!爸!你们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