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他吗?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徐喜弟哼了一声。
她不伺候了!
没等范金花老两口过来,她甩手就进屋,也不管滚在地上的人,回到房里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得走!
得离开这个家!
她吃喝拉撒伺候了张永福六年,也忍了六年他阴晴不定的怪脾气。
现在她不忍了,爱咋咋地吧!
徐喜弟刚坐下,范金花就跟著衝进来。
“喜弟,你做什么把阿福摔地上?滚一身的水,他可是你丈夫。”
徐喜弟没有回话,抱著手把头脸別到一边。
范金花心里也知道,她肯定是觉得委屈了,才对永福撒气。
“阿福的身子越来越差,他生来就没做过正常人,脾气是差了点,可眼下也没剩几天日子……”
“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话只说到这,范金花就哽咽著转身出去了。
忘恩负义?
这一家子真懂怎么拿捏她!
徐喜弟得了这样的话,心里堵得慌,起身出了房门,饭也不吃就背著筐出门。
不管怎么样,圈里的猪今天还得餵。
今年要想办法多餵一头猪,卖钱攒起来。
经过昨夜,她想过了。
张家要孩子是吧?
那就生!
生完她就走!彻底摆脱这个家!
……
徐喜弟气呼呼走到村头,正好看到堂叔刘燁挑著两大捆草进村,这是用来餵牛的。
“喜弟,去割猪菜吗?”即使挑著比別人大两三倍的牛草,刘燁语气依旧鬆快,脸上也有汗,却不像是累出来的。
按他的实力,一边手抱一百斤石头,还能健步如飞,这捆牛草肯定没有百斤,所以扁担在他厚实的肩膀上跳跃,像是自己蹦回来的。
“呃……叔,你都已经干一节活回来了,挺早。”徐喜弟跟往常一样回应他的招呼。
“今天不算早。”刘燁笑著又应了一句。
两人擦过后,徐喜弟背著竹筐,一直走了很远,才敢回头看。
刘燁已经挑著猪草进村了。
刘燁,村里的超级困难户,因为年纪大,徐喜弟管他叫叔。三十五岁了还没娶上媳妇。
原因很简单,孤儿,家穷,人又傻憨,还吃得多,一顿饭至少要吃五碗。
几年前村大队分了地,一人分一亩水田,两亩旱地,种出来粮食,除去交公粮,剩下的都不够他一个人吃。
但好在他力气大,人也勤快,自己那点田地轻鬆几天就能打理得明明白白。
剩下的空余时间,村里谁家忙不过来就叫他,也不给工钱,干一天活管两顿饭,午饭和晚饭。他也干得热火朝天。
张国海家,就没少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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