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他吗? 十八就守寡,村里最猛糙汉不藏了
每年农忙的时候,犁田秋收,他第一时间先把张国海家的做完,然后才做自家的。
最后才忙村里其他人的。
总之谁都爱叫他,尤其去年村里一批年轻人去了深市,好些家里劳动力少了,更少不得找他帮忙。
徐喜弟看著飞快远去的背影,昨晚的人会不会是他?力气那么大,拽她跟拎小鸡仔似的。
她实在想不出除了他以外更適合的人,他傻憨,听话,嘴还严,最靠谱。
说不定,以后还能让他做免费劳动力,一起养孩子……
……
徐喜弟不在家,张国海和范金花又开始坐在火房,嘰嘰咕咕商量起来。
张国海一脸气愤,“她想干嘛?就那样把阿福摔地上,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心里压根就不把自己丈夫当人,你还敢指望她生了孩子后乖乖听话?”
范金花也是这么想的,但她这个时候不能火上浇油,得解决问题。
“我看是阿福早上闹,才把她惹火了。等生孩子,她当了妈,就知道该怎么好好过日子了。”
张国海却不能认同,“那可难说,她爹妈还不是隨隨便便就把她扔外边,那样的人家,出来的孩子,八九不离十都狠心又绝情。”
“前几天,我看到她和赵家那口子说话,一个劲问赵彩艷去深市的事,她是不是想背著我们,偷偷跑出去?”
“什么?”范金花一听这个,大惊失色,“她打听赵彩艷做什么?”
“不行,咱们得让她和阿福把结婚证领了。这样她这辈子就拴咱们家了。”
“领了证,她就是跑出去也不能嫁人,又有孩子在这,她肯定还要顾及骨肉亲情。”
“现在新政策不一样了,没到年龄呢,领不了!怪你太著急,生孩子这事应该再推两年,哄哄两年把证领了,再想要孩子的事。”张国海鼻子哼哼,责怪老婆子太心急。
“我能不著急吗?我都找人算过了,咱们阿福,只怕活不过明年,等不到和她领证。”范金花说到这,就两眼泪花。
“要是阿福一死,咱们用什么名义让她给咱家生孩子?村里人又会怎么说?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说著她就抹起眼泪,“阿福还在,咱们让她要个孩子,名正言顺。否则,还真是白白给人养女儿养媳妇……”
范金花一边说,一边朝对面的张国海的腰间瞥了一眼,“咱们张家到了这一代,眼看就要绝后了,得怪你……”
“我的姐妹嫁出去,都能生三个四个。咱们家就两个,一个哑巴,一个下不了地……”
她的意思很明白,张国海这个鬼德行,种不好,生出来的孩子都糟心。
而且生完儿子后,她就开始守活寡。他不仅那事不行,连一点重活都干不动,分了地后家里全靠刘燁帮衬。
张国海脸一黑,也抱著手,別过头又是一声冷哼,“那你找的人,算的靠谱不靠谱?確定一次就能得个儿子?”
“那人说了,连续三天机会更大,要是想保险一点,得连续七天。”范金花把那天在集市上算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什么?还得七天才保险?”张国海瞪大了双眼,“那个人是骗子吧?生个孩子有那么复杂吗?”
瞪完又有点心虚。
范金花翻了他一个白眼,“七天也叫复杂?一个好生,一个身强体壮,保准七天就能怀上。”
张国海心口有些堵得慌,昨晚他们听动静一直听到深夜,已经够憋屈的,还要连听七天?
不怪阿福发脾气,他都想发脾气了。
事关男人的尊严,换谁心里又好受?
“你跟人说了吗?七天。”张国海闷闷开口。
“我这不是先跟你商量吗。”
“之前商量,你又不提七天的事,现在才说!”
“我那不是怕你们不同意,现在事已经开始办了,谁也別回头。这两天,我给喜弟燉点肉补补,包成的。”
范金花已经做好了打算,那人说了,这几天进补连续办事,不成事包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