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王座前的冷笑 钻石王牌:孤高之焰
草坪烫得鞋底发软。
佐藤焰踏出牛棚通道的第一步,五万人的声浪从看台砸下来,青道应援席的蓝白旗帜一排排翻起,巨摩大藤卷那边的鼓点压得更低,更齐。
本垒板前,裁判组正在检查名单。
青道全员从三垒侧休息区走出,队服胸前的字被阳光照得刺眼。泽村荣纯拎著水桶跑在后面,差点撞上御幸一也的护具包,被御幸反手按住脑门。
“你是来打决赛,还是来表演短跑摔跤?”
泽村把水桶护在怀里。
“这是王牌后勤补给!御幸一也,你这种只会坐本垒后面的人不懂!”
御幸低头看著自己一身护具。
“我坐本垒后面?你明天写作文可以投稿《捕手的悠閒人生》。”
降谷晓从两人旁边经过,手里拿著两颗球,视线投向巨摩大藤卷休息区。
“他们出来了。”
泽村的吼声停住。
一垒侧通道口,巨摩大藤卷的队伍排成一列走出。白色队服,深色帽檐,步子不快,每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相同。没有多余的喊叫,只有鞋钉踏过水泥通道再踩上红土的声音。
本乡正宗走在前排。
他右手拎著黑色手套,帽檐压得低,走过休息区栏杆时没有看观眾。巨摩大藤卷的监督站在队伍后方,外套搭在臂弯,手里夹著一张打线表。
片冈监督站在三垒侧休息区前,双臂抱在胸前,墨镜遮住半张脸。
御幸把护具包放下,翻开记录本最后確认。
“巨摩先攻。我们先守。”
佐藤焰把帆布包放到长椅下,取出手套和纪念球,又把残破笔记留在包最里面。
御幸看见他的动作。
“带了?”
“嗯。”
“別把它当护身符。护身符挡不了短打。”
佐藤焰把球塞进手套。
“能挡你废话。”
御幸合上记录本。
“那它確实挺神。”
广播开始试音,刺啦一下,泽村捂住耳朵。
“这广播是敌方派来的吧?开局先攻击耳朵!”
御幸把面罩掛在手腕上。
“別乱甩锅,巨摩没这么閒。”
三垒侧休息区里,队员们各自整理装备。有人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有人往掌心拍防滑粉,有人盯著对面休息区,喉咙上下动了几次。
青道已经打过大阪桐生,扛过正午连战,跨过半决赛。可决赛两个字摆在眼前,重量还是压得人肩膀下沉。
巨摩大藤卷不是靠运气站到这里。
他们一路压著对手打,投手没失分,打线没有爆冷,守备很少送礼。这样的球队最难撕开,输给他们的人赛后连藉口都不好找。
御幸走到佐藤焰旁边,低声开口。
“刚拿到正式名单。巨摩第一棒换了。”
佐藤焰抬起头。
“谁?”
御幸把名单递过来。
“昨天录像里的第七棒。脚快,触击成功率高,右打。原第一棒挪到第九。”
佐藤焰看著那张纸。
巨摩把会点小球的人提到第一棒,开局意图摆得很明。逼他下丘,逼青道內野立刻进入前压。青道昨晚才把投手丘周边分区拆完,对方今天就用第一棒来验货。
这不是巧合能盖住的东西。
他们有半决赛录像,有人盯著他的肩,也许还有更细的投球报告。可他们看不见昨晚那本笔记,也听不见青道会议室里把责任分出去的那一刻。
信息差在这里。
对面以为要逼他一个人跑,青道已经准备让整片內野替他跑。
佐藤焰把名单还给御幸。
“第一球,別给他们看太多。”
御幸咧了下嘴。
“巧了。我也这么穷酸。”
泽村凑过来。
“什么穷酸?你们在討论伙食费吗?”
御幸把名单捲起来敲了他头盔一下。
“討论你第五局別把球投到阿尔卑斯看台。”
泽村抱住头盔。
“我那叫气势压制!”
降谷站在旁边,平静补刀。
“坏球。”
泽村扭头。
“降谷!你今天为什么也这么会说话!”
片冈监督抬手,几人立刻收声。
“集合。”
青道队员围到休息区前。
片冈监督的声音压过近处鼓声。
“第一局,守备按昨晚预案。佐藤,控制节奏。御幸,投球数你看。降谷、泽村,牛棚准备,听指令。”
“是!”
回答声砸在休息区顶棚下,震得毛巾架晃了晃。
一垒侧,巨摩大藤卷也在集合。
巨摩监督站在本乡正宗面前,打线表折成两折,塞进口袋。
“先攻,第一局別试探。”
本乡把球拋进手套,啪的一声。
巨摩监督的视线扫过青道方向,停在佐藤焰肩上。
“用你的直球把那个一號的节奏压碎。我要让看台、转播席、所有等著看天才剧本的人,都先看见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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