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海棠待君归 红楼:开局太子,拯救十二金釵
元春闻言,抬眼看她,眼中带笑:“偏你眼毒,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该打。”
黛玉歪头,眼中闪著狡黠的光:“偏我一来,他就下这臭棋,这局若输了,他定要说是我搅的,我可不担这罪名。”
说著,自挨著可卿坐下,接过她递的松子,却不吃,只拿在手里把玩。
李瑾见她这般,索性推了棋:“不下了。有玉儿在,这棋下不安生,便封了这棋,待我回来再下。”
“哟,倒赖上我了?”黛玉挑眉,“自己棋艺不精,倒怨旁人看棋。元春姐姐你说,可是这个理?”
元春含笑让宫人来抬走棋盘:“你们说嘴,莫要將我拉进来,我还没找你赔这棋呢。”
宝釵出声道:“殿下方才那手,原是想做劫。只是时机未到,倒让元春姐姐抓了空子。”
黛玉瞥她一眼,便止住了话头。伸手从袖中取出锦囊,往石桌上一放:“喏,给你。”
“这是什么?莫非是孔明先生的平敌妙计?”李瑾拿起锦囊看了看。
“胡说什么,自己瞧不就知道了?”黛玉別过脸,耳根却泛了红。
李瑾打开锦囊,里头是副手衣。月白缎子做的,內衬了小熊皮,手衣上绣著竹叶,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黛玉声音轻轻的,说道:“我年前瞧你戴的那副旧了,毛了边都不知道换。
这回去巡边,少说要到冬里。北边风硬,骑马赶路,这个戴著多少暖和些。”
她像是想起什么,飞快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更轻了:“这是还你的人情,你为我安排回南的事,我还没正经谢过你呢。”
“你缝的?”李瑾將这手衣试了试,顺便问道。
“不然呢?”黛玉眼里带了一丝羞恼。
“难道还是紫鹃缝的不成?”
不远处紫鹃听见,不由掩著嘴笑了。
“手艺见长。”李瑾笑道,“比你小时候缝的那个香囊强,起码针脚是齐的,好过那回把竹子补成芦苇。”
黛玉脸上飞红,啐道:“爱要不要!偏说这些歪话,还我!”说著伸手来夺。
李瑾忙將手背到身后:“送人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看著她又急又羞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这礼我收了。只是这人情还不清,回南是多大的恩典,一副手衣,可抵不了。”
黛玉別过脸,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帕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谁、谁说还清了,我不过是……不过是想著你此去辛苦……”
这一顿狗粮餵的,看得元春一阵泛酸,忙低头喝茶掩饰,只觉得这茶水也太苦了。
宝釵站在元春身后静静看著,目光落在那副手衣上,又缓缓移开,看向枝头的海棠。
只有可卿笑眯眯地看著,只当看戏,松子吃个不停。
李瑾小心將手衣收好,正色道:“玉儿,江南路远,你定要保重。到了扬州,好生陪林大人说说话,他虽得御医隨身诊治多年,想来还是不如子女在旁更让他宽心。”
黛玉点头,声音软软的:“我知道。你也是,刀剑无眼的,別逞强。”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那眼里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化作一句,“我等你回来看明年的海棠。”
“好。”李瑾微笑,“等我回来,海棠该开好了。到时咱们还在这里摆酒,我陪你们联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