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闻言眼前一亮，脸上堆满笑容，再次开始吹嘘。

陆川有些疑惑，上前拿起那枚玉简扫了几眼。

里面確实有些手法和现今的炼丹路子不同，但以他的一阶中品丹师的经验来看，这丹方的炼丹手法根本行不通，药理也是胡扯，怎么看都是假货。

他低声提醒顾长寧：“王兄，这张也是假的。”

“我知道。不过里面有些思路，对我有些用处。”顾长寧道。

陆川见他態度篤定，便不再劝。

摊主吹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不瞒二位，我是打算返回凡俗了。攒的这些玉简留著也没用，不如卖了换些盘缠。”

顾长寧听到“回凡俗”三个字，沉默了一瞬。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张中品火球符，放在摊上。“用这几张符籙换这丹方，如何？”

摊主还想抬价，顾长寧直接將符籙收了回来。“若不愿，便算了。”

“换！换！”摊主连忙把符籙按住，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完整玉简递过来。

顾长寧接过，不动声色地用《造化经》一扫，確认是完整的双元丹丹方，便收入袖中。

摊主接过符籙翻看两眼，发现成色相当不错，又殷勤地推销起摊上剩下的玉简：“道友眼光独到，这些也都是遗蹟里带出来的，您再看看？”

顾长寧摇了摇头，起身便走。

围观的几个散修中有人笑出声来：“几张中品符籙换一张假丹方？这位道友倒是捨得。”

几个围观的老油条纷纷摇头，“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啊。”

“你们管人家呢，人家愿意。”另一个散修嗤了一声。

陆川跟上顾长寧，没再多问。

陆云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些玉简，也快步跟了上来。

武戈和几个丹师看了看三人的背影，又拿起那枚双元丹玉简传阅了一圈，还是没看出门道。

“几张中品符籙换假丹方。”武戈摇了摇头，把玉简扔回摊上。

三人出了集市，陆川提议去仙客来吃顿饭。

顾长寧听到“仙客来”三个字，脚步顿了顿，还是跟著去了。

刚到门口，小二便迎了上来，一见顾长寧便堆起笑脸，正要往楼上那间临窗的雅座引，顾长寧赶紧开口：“今日是和朋友来的，不必去那间。”

小二应了一声，引著三人进了另一侧的雅间。

陆川落了座，好奇道：“王兄是这里的常客？”

顾长寧顿了顿：“上次为感谢叶公子相助，请他来这里吃过一顿。”

陆川恍然，眼中多了几分羡慕。

上次叶寒舟到陆家取谢礼时，他那位二阶丹师的祖父亲自出面迎接。

事后祖父私下对他说，叶寒舟是他见过少数几个看不透的筑基修士，绝非寻常修士。

而眼前这位王兄，不仅能请动叶寒舟出手，还能私下请他吃饭，两人的交情显然不浅。他越发觉得这位王兄不简单。

他越发觉得这位王兄不简单。

陆云儿听到“叶公子”三个字，眼睛微微一亮，小声问：“叶前辈常来这吗？”

顾长寧顿了顿。“偶尔会来。”

陆云儿脸上掠过一丝喜色，没再多问。

顾长寧看在眼里，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叶寒舟知道后不会怪他多嘴。

菜品陆续端上来，陆川却没什么胃口，放下筷子嘆了口气。“今日还是没找到合適的寿礼。再过几日就是祖父大寿了。”

陆云儿轻声安慰：“还有几日，我们再找找。”

“寿礼的事，或许在下有办法。”顾长寧放下茶杯。

陆云儿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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