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省了花钱打广告 重生80,从赶山狩猎开始
“五块,全拿走。”
老汉跪地上,死死的抱著装天麻的布袋。
“小同志,这些天麻少说值二十块,我走了三天山路背下来的,你们不能......”
板寸头一脚踹老汉胸口上。
老汉整个人仰倒,后脑勺磕地上,天麻撒了一地。
围观的人往后退一步。
没人吭声。
板寸头扫一圈周围的人,声音特大,半个市场都听见了。
“回春堂在南京路做了一百年买卖,这条街上谁不给面子?今天谁敢多一句嘴,明天他的摊子就別想摆了。”
旁边两个伙计蹲下捡天麻,板寸头伸脚踩住老汉的手掌,使劲碾了一下。
老汉惨叫出声。
人群里有人扭头不忍心看,可没人敢动。
陈风看了三秒。
他认出这几个人。
上个月他来东海探路,就在市场里转悠过两天,亲眼见过这帮人收保护费。
回春堂的正经伙计不干这事,这三个是採购主管的亲戚,掛著回春堂的名头,在市场里强买强卖扫便宜货,扫回去的药材转手卖给回春堂,中间吃差价。
三秒够了。
陈风跨出人群,两步就到,抬脚对著板寸头的膝盖弯,猛的一脚踹下去。
啪。
板寸头的腿往前一折,整个人扑倒,膝盖砸水泥地上,嘴里嗷的一声惨叫。
他踩老汉手掌那只脚弹开。
左边那伙计反应快,扔了天麻,一拳头就往陈风脑袋上砸。
陈风偏头让开,左手抄住他手腕往外一拧,顺势往下一压。
“咔嚓”一声,那人疼的尖叫,腰都弓了。
陈风右腿顺势蹬出,正中第三个伙计的小肚子。
三个人,不到四秒,全躺地上。
市场里安静的能听见石棉瓦上滴水的声音。
板寸头趴地上,膝盖疼的直哆嗦,回头瞪著陈风,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他妈哪来的……敢打回春堂的人……你等著……报上名来?!”
陈风走上前,蹲下身,跟他平视。
“高坡药厂,陈风。”
“记清楚,回去告诉你们主管,南京路自由市场,高坡药厂的柜檯,西南角最里头那个。”
“想找场子,隨时来。”
板寸头让另外两个伙计架著,一瘸一拐的往市场外头跑。
走出七八步,板寸头回头,涨红脸吼了一嗓子。
“姓陈的,你那破柜檯开不过三天!回春堂一百年的招牌,想弄死你,有的是办法!!”
陈风已经转过身,蹲下去扶那个老汉。
“大爷,起来吧。”
老汉嘴唇哆嗦,手掌上一道红印子,半天才缓过劲。
陈风帮他把散落的天麻一根根捡回布袋里,又从衣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老汉手里。
“拿著,去医院看看手。”
老汉攥著钱,眼眶都红了,抬头看看陈风,又看看回春堂那帮人跑掉的方向。
“后生,你不该出这个头。”
“回春堂在东海扎了根的,上头有人,关係硬的很,你一个外地人……你赶紧收拾东西走吧,来得及。”
陈风把老汉扶起来,帮他拍乾净裤子上的灰。
“大爷,我要是怕,就不来东海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自己的柜檯前,陈风继续摆瓶子。
围观的摊贩们散了,但路过他柜檯时,脚步都放慢些。
有人伸头看一眼那些透明玻璃罐,又缩回去。
没人跟他搭话。
也没人来买东西。
他把最后一瓶杜仲膏摆好,退后两步看了看。
三排玻璃罐整整齐齐,灯光下,烫金的米仓山高坡草药几个字看的很清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手绘地图,展开铺在柜檯內侧的墙上,用图钉固定好。
回春堂。
他在地图上找到那个位置,用铅笔画个圈。
门面在南京路东段最好的地段,三层小洋楼,前店后厂,光伙计就有四五十號人。
百年老字號,民国时就是东海滩的头牌药铺,公私合营后掛了集体企业的牌子,实际上还是原来那帮人在管。
大。
確实大。
陈风插回铅笔,坐回那把缺条腿的木凳上,从蛇皮袋里摸出个冷馒头啃。
上火车前在县城买的馒头,又冷又硬。
他就著凉水把馒头咽下去,抹了把嘴,看著对面黑漆漆的市场通道。
第一天,九十块钱花了,三个人打了,回春堂也得罪了。
至於柜檯上那两百瓶杜仲膏,一瓶都没卖出去。
回春堂要来找麻烦,那就让他们来。
正好省的自己还得花钱打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