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五十斤棒子麵镇住刘家,张伟正阳门认亲!王莉莉登场!  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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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正阳门的时候,刘桂兰的脚步越来越慢。

她嘴上没说什么,

可手一直攥著衣兜里的旧针线包。

张建国扛著粮袋,侧头看了她一眼。

“桂兰,要不我先进去问问?”

刘桂兰立刻道:“问什么?都到门口了,还怕人吃了我?”

话说得硬,可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

张伟把肩上的棒子麵往上託了托,接过话茬道,

“妈,咱们不是来吵架的。

先看看姥姥姥爷,人要是在,咱们就进门。

要是不方便,东西放下也行。”

刘桂兰瞪了他一眼:“你倒会安排。”

张伟笑了笑:“我不是怕您进去不好开口嘛。”

张鸣在后头背著红薯干,累得直喘气,可也还是忍不住插嘴,

“妈,您放心,谁要是敢欺负您,我和我哥都在。”

张晓也跟著点头:“还有我。”

刘桂兰看著两个孩子,眼眶一热,嘴上却骂道,

“你们俩別添乱就行。”

一家人拐进胡同。

正阳门这一片的大杂院,比南锣鼓巷那边还挤。

门口堆著煤球、破筐、旧木板,几家人的衣服晾在一根绳上。

两三个小孩蹲在墙根玩泥巴,见有外人扛著大袋子进来,立刻停下了手。

“谁家亲戚啊?”

“那袋子不轻,看著像粮。”

“別瞎说,现在哪有这么大方的亲戚。”

另一边,几个妇女站在水池边洗菜,眼睛都往张家人身上瞟。

刘桂兰脸色绷得紧,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

张建国没催,只低声问:“是哪屋?”

刘桂兰抿了抿嘴:“后院正房,东边那间。”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了一下。

这么多年没来,她竟然还记得如此地清清楚楚。

张伟扛著粮袋往前走了两步:“那咱们先进去。”

后院更窄。

正房门口有个旧灶台,

灶膛边上堆著几根劈柴,

墙皮掉了大半。

门帘洗得发白,上头打著两个补丁,屋檐下掛著半串干辣椒。

刘桂兰站在门口,半天没出声。

此时,屋里忽然传出一个老太太的咳嗽声。

“谁啊?”

刘桂兰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喊出来。

张伟看了母亲一眼,主动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框,问道,

“姥姥,家里有人吗?”

屋里立马安静了一下。

紧接著,门帘被一只手缓缓地掀开。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里,身上穿著洗旧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得发亮。

她先看见张伟,又看见张建国和两个孩子,

最后,才將目光落在刘桂兰脸上。

此时,不仅老太太愣住了,就连刘桂兰也愣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看著,谁都没先说话。

半晌,老太太嘴唇抖了一下。

“你是……桂兰?”

刘桂兰眼圈一下红了,可嘴还是硬的。

“嗯,是我。”

老太太扶著门框,像是不敢信,又往前走了半步。

“真是你?你咋……咋回来了?”

刘桂兰別过脸:“就路过,来看看。”

张鸣在后头小声嘀咕:

“从南锣鼓巷路过正阳门,也挺远的,嗯……算绕远了吧。”

张晓赶紧踩了他一脚。

张鸣疼得一咧嘴,没敢继续耍嘴皮子。

张伟把粮袋放下,笑著说道:

“姥姥,我叫张伟,是您女儿桂兰的儿子。

这是我爸张建国,我弟张鸣,我妹张晓。

我们今天来看您和姥爷。”

老太太看著张伟,又看了看那两个大袋子,眼神一下慌了。

“这、这是啥?你们咋还带东西?”

张建国把粮袋扶稳,语气很稳:

“妈,家里凑的一点棒子麵和红薯干,不多。

桂兰惦记您和爸,让我们一起送过来。”

刘桂兰立刻道:“谁惦记了?就是家里有点多的,放著怕生虫。”

老太太听后,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嘴还是这么硬。”

刘桂兰眼眶红著,偏不看她:

“您也没变,还是一张嘴就哭。”

老太太抬手边擦眼泪,边赶紧让开门,招呼他们几个进屋。

“进屋,快进屋。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出来,桂兰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椅子响。

一个瘦高老头扶著桌子站起来,头髮全白了,脸上皱纹很深。

他看见刘桂兰时,眼睛一下瞪大,手里的旱菸袋差点掉了。

“桂……桂兰?”

刘桂兰站在门口,喊了一声:“爸。”

刘老爷子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张建国把粮袋往厨房边挪。

厨房里有个米缸,缸盖虚虚盖著。

张伟帮忙搬粮时,顺手掀了一下,看见里面只剩薄薄一层粗粮,底都快露出来了。

他没有吭声,也没让刘桂兰看见,只把那袋棒子麵往厨房更深处推了推,又拿破布盖好。

老太太看见他的动作,眼泪更忍不住。

“孩子,这么多粮,你们家也得吃啊。”

张伟笑了笑:“姥姥,我们家在城里还有定量,紧是紧,总能安排。您这边老人多,先把眼前这阵撑过去。”

刘老爷子皱著眉:“不行,这粮太多。你们拿回去一半。五十斤棒子麵,这不是小东西。”

张建国没抢话,只看向刘桂兰。

刘桂兰沉著脸说道:“带都带来了,还往回背?我嫌不嫌丟人?”

老太太哽咽道:“桂兰,当年是家里对不住你……”

刘桂兰立马打断道:“今天不提当年。”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顿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自己进门就会吵,至少得说几句狠话。

可真看见父母这样瘦,屋里米缸又快见底,她心里那股怨气像被热水一泡,硬不起来了。

这时,外头又传来脚步声。

两个中年男人先后进了后院。

前头那个背著一个旧布袋,里面只装了小半袋粗粮。

后头那个手里拎著一罐咸菜,衣服袖口打著补丁。

两人一进门,看见刘桂兰,脚步都停住了。

“桂兰?”

刘桂兰看著他们,嘴唇抿了抿。

“大哥,二哥。”

前头的男人眼圈一红:“你还认我们啊?”

刘桂兰冷笑一声:“我不认,你不也站这儿了?”

二哥刘成河赶紧打圆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桂兰,这是妹夫吧?”

张建国放下手里的活,主动伸手。

“大哥,二哥,我是张建国。这么多年没陪桂兰回来,是我做得不够。”

大舅刘成山赶紧握住他的手:

“妹夫,別这么说。当年的事,谁都有错。爹脾气硬,娘哭,家里又穷,我们当哥哥的也没护住她。”

刘桂兰脸一沉:“说了今天不提当年。”

刘成山立刻闭嘴。

张伟上前一步,笑著喊人:“大舅,二舅。”

张鸣和张晓也跟著叫。

刘成河看著张伟,眼睛亮了亮:“这是桂兰的大儿子?个头真不小,瞧著精神。”

老太太忙说:“张伟中专毕业后,现在分到南锣鼓巷国营粮店,管票据帐目,是正经吃公家饭的岗位。”

这话是张伟刚才介绍时说的,老太太竟然一下记住了。

刘成山听完,立刻高看一眼。

“国营粮店出纳?那可不是一般岗位,正儿八经的干部编制。没点稳当劲儿,单位不敢用。”

张伟谦虚道:“就是干些细活,跟著主任和老同志学著呢。”

刘成河笑道:“年轻人不飘,这就难得。”

张鸣一听別人夸他哥,立刻来劲:

“我哥可厉害了,算盘打得快,还给家里分到了屋。”

张伟看了他一眼。

张鸣赶紧改口:“不是分,是街道按困难调剂,手续可全了。”

刘成山哈哈一笑,

“这孩子嘴真快。”

张晓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我哥说,话不能说满,手续要留根。”

眾人一听,立马全笑了起来。

刘成河听得直点头,

“这孩子像个办事的样子。”

刘桂兰嘴上没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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