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在以什么身份问我?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车上。
后座上正处於易感期的enigma,坐姿大刀阔斧,点了支烟,咬在唇瓣上,凌冽的风將烟尾吹得忽明忽暗,健壮结实的手臂靠在扶手处,英俊的脸上眉头紧拧,饱受煎熬地吐著烟。
车停在了陈诉的別墅门口。
在车內被信息素压制到出冷汗的文叔,拿著发票下车,去摁了门铃,许久都没有回应。
文叔回了车:“总署,陈检大概是睡了……”
文叔说这话,自己都有些心虚。
二楼客厅的灯,分明亮著,这个点刚下班,怎么可能睡了……
文叔未等到后座的回应,正要再说什么,一辆白色的车“哧剎”一声,火急火燎的停下,里面下来一个穿著大褂的男人,直奔大门,摁了一会门铃,无人应答后,输入密码进了陈诉的家。
文叔小声嘀咕:“这是……陈检的新alpha?”
能有陈诉家里的密码,只能是陈诉的alpha了。
赵今宗掐了烟,眸子一沉,长腿迈下车。
……
许竞手里拿著一份资料,喊了两声无人回应,大步上楼。
客厅的沙发上,他看见了睡著的陈诉。
陈诉侧躺著,黑色的皮手套靠在脸颊旁边,將本就非常白皙的皮肤衬的无比虚弱,陈诉像是做了噩梦,隱隱皱了一下眉,露出极致克制后的痛苦表情。
太像是……
许竞伸手,要触碰到陈诉皮肤时,他视线一低,看见了陈诉脖颈上的红痕,肿著的x体,以及掉落在地的注射器!
许竞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陈诉?陈诉!你怎么了?”
许竞喊著人,陈诉眉头愈发紧,曲著的指腹动了一下。
许竞捡起地上的注射器,翻向垃圾桶,他很快就认出了清洗標记的药剂!
整整三支!
陈诉为什么需要这个?
陈诉被標记了?
陈诉的丈夫是盛北青,alpha信息素互斥,是无法互相標记的,他怎么会被標记?
许竞的脑袋轰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但他顾不得那么多,陈诉注射了三支药剂,三支药剂,是会损伤腺#的!
许竞朝陈诉伸手,“我送你去医院!”
许竞话音刚落,手还没碰到陈诉,横来的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一道黑影,遮盖下来,將陈诉冷白的脸笼罩在灰暗之中,enigma目光凛冽,居高临下的睥睨著许竞,仅是一秒,便蔑视著移开了,將视线停在了垃圾桶里的药瓶上。
赵今宗的腿比沙发要高一截,他屈尊弯腰,单手轻易地將蜷缩著,脊背薄削的陈诉捞起来,托抱在怀中,另一只手托住陈诉脑袋,轻轻靠在自己颈窝处,强悍的肌肉线条带著不容拒绝的威慑。
陈诉没醒,身体本能地挣了一下,下一秒,赵今宗仅用一只手,反扣住陈诉的双手,压在后腰处,指腹钻进陈诉指缝,大掌连带著陈诉的手腕一块钳制住了。
这是一点反抗都不给。
许竞蹙眉,“你是谁?”
许竞眼底满是敌意。
面前的男人,高大英俊,像是高等级的alpha。
位高权重的赵今宗,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回应,生於骨子里的尊贵,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於给予。
他仅是轻笑一声,却像是在说:你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一股强大的,冷冽的信息素压制而来,许竞居然无法起身,他是s2级alpha,整个京城能如此压制他的人屈指可数!
许竞从未见过面前的alpha。
但alpha释放出的信息素,他今天早上在陈诉身上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