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如果军团 火影:暗面螺旋
第一个偽·容器出现在木叶东大门时,鸣人正在教博人太极螺旋丸。
不是完整的——金色与黑色交织,像两条互相追逐的蛇,时而温暖,时而冰凉。博人的手掌在颤抖,印记在灼烧,像某种正在学习的、但尚未掌握的语言。
“爸爸,“博人说,声音带著刻意的平静,“……我感觉到了。
不是太极螺旋丸的感觉。
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恐惧。
“……是暗螺旋丸的感觉。“
鸣人愣住了。他“感知“到某种 distant的波动——不是查克拉,是某种更原始的、更痛苦的……
……是某种“如果“的共鸣。
东大门方向,天空暗了下来。不是乌云,是某种更沉重的、更非自然的黑暗——像某种正在凝固的记忆,像某种被释放的噩梦。
“留在家里,“鸣人对博人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博人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我们说好的。
一起。
金色和黑色。
鸣人看著儿子,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完美的笑容,不是面具,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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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伸出手,“……但跟紧我。
不是作为战士,是作为……“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决心。
“……是作为见证者。
见证如果的可能性。“
---
东大门外,站著七个人。
不是敌人,不是盟友,是某种更复杂的、更矛盾的存在——金色的头髮,蓝色的眼睛,以及某种正在燃烧的、但即將熄灭的火焰。
像鸣人。
像希。
像某种“如果我没有被救“的可能性的复製。
“欢迎,“站在最前面的偽·容器说,声音带著某种非人的迴响,像某种古老的录音被同时播放,“……漩涡鸣人。
或者应该说,原型。“
鸣人停下脚步,距离十步。博人站在他身后,半步——不是躲藏,是某种並肩的姿態。
“你们是谁?“他问。
“我们是如果,“偽·容器说,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愤怒,“……如果你没有伊鲁卡。
如果你没有佐助。
如果你没有第七班。
如果你没有被救。“
他——他们——向前走一步,九步的距离。
“议会製造了我们,“偽·容器继续,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咒语,“……用你的假核,用我们的痛苦,用如果的可能性。“
八步。
“我们被训练成武器,“另一个偽·容器说,声音更轻,像某种女性的迴响,“……被剥夺名字,被剥夺选择,被剥夺……“
七步。
“……被剥夺被救的权利。“
六步。
“但我们不是来復仇的,“第三个偽·容器说,声音带著某种疲惫的温柔,“……我们是来询问的。“
五步。
“询问什么?“
“询问为什么,“第一个偽·容器说,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颤抖,“……为什么你被救了,而我们没有?
为什么你有名字,而我们只有编號?
为什么你可以选择真实,而我们只能选择武器?“
四步。
鸣人沉默了。他看著这七个人,看著这七个“如果“,看著这七种“没有被救“的可能性,突然意识到——
这是他的“如果军团“。
这是他一直在逃避的“如果“。
如果当年伊鲁卡没有认可他。
如果当年佐助没有回来。
如果当年第七班没有重聚。
如果……
……如果他没有被“救“,他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答案,“他说,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被救了,而你们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名字,而你们只有编號。
我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確认自己的痛苦。
“……我不知道为什么命运这样选择。
但我知道一件事。“
三步。
“什么?“
“知道如果不是命运,“鸣人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如果是警告,是可能性,是……“
两步。
“……是你还可以选择的证明。“
一步。
“选择什么?“偽·容器问,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渴望,像某种即將破碎的希望。
“选择相信,“鸣人说,伸出手,像当年对希一样,像当年对佐助一样,像当年对所有“如果“一样,“……选择相信被救不是唯一的答案。
选择相信名字可以自己给自己。
选择相信真实不是特权,是权利。“
偽·容器看著那只手,看了很久。七个人,十四只眼睛,全部看著那只手——温暖的,带著印记的,像某种正在燃烧但即將熄灭的火焰。
“我们可以吗?“第一个偽·容器问,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我们这样的武器,可以选择相信吗?“
“可以,“一个声音从鸣人身后响起。
是希。
他走出来,金色的头髮在暗色的天空下像某种易碎的希望,“……我也是如果。
我也是没有被救的可能性。
但我选择了相信。
选择了希。
选择了……“
他走向偽·容器,距离一步,像某种平等的、真实的连接。
“……选择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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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偽·容器崩溃了。
不是物理的,是某种精神的——暗金色的查克拉从他们体內涌出,像某种被释放的噩梦,像某种被承认的痛苦。他们跪下,颤抖,哭泣——像某种正在学习“人“的武器,像某种刚刚获得“选择“的如果。
“我们……“第一个偽·容器说,声音撕裂,像某种被强行扯开的布,“……我们该怎么办?“
“选择名字,“鸣人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选择自己的名字。
不是我给的,不是议会给的,是自己给的。“
七个人沉默了。久到暗金色的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久到天空恢復蓝色,久到某个瞬间,第一个偽·容器抬头——
“我叫明,“他说,声音很轻,像某种即將消散的雾,“……因为我想……想看到光明。“
“我叫暖,“第二个说,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颤抖,“……因为我想感觉温暖。“
“我叫安。“
“我叫寧。“
“我叫望。“
“我叫信。“
“我叫自由。“
七个名字,七种选择,七种“如果“变成“真实“的可能性。
鸣人看著这一幕,看著这七个刚刚获得名字的人,突然笑了——不是完美的笑容,不是面具,是某种更真实的、更破碎的东西。
“欢迎,“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意识的深处,“……欢迎来到选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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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议会没有给他们时间。
暗金色的火焰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偽·容器的,是议会的“欢迎“,是某种更庞大的、更非人的力量,像某种被释放的末日,像某种无法逃脱的审判。
“他们不想让我们选择,“希说,声音带著某种压抑的愤怒,“……议会想让我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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