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女儿奴 苟在乱世摸尸成圣
“对了小泽,你明天出门吗?”
秦素转回正题。
“不出门,留在家里打熬气血。”
“那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让爹娘过来看看你!”
“好!”
沈泽应下,爹娘过来,他正好可以把宅子交给他们,然后把那些东拼西凑的饥荒平掉!
閒聊间,老鸭汤上桌。
两人有说有笑的吃著,秦素兴致勃勃地分享著在锦绣坊做工的趣事。
还张罗从坊里挑几个水灵清白的好姑娘给沈泽相看,沈泽笑著洗耳恭听。
沈泽吃著烤鹿肉,只觉味同嚼蜡。
可秦素刚咽下去几块,那俏脸瞬间就飞上了两抹红晕!
对常人来说,那残存微末血气依然是大补之物!
“呼.....这是什么肉啊,怎么吃下去热得像有团火在烧?”
秦素放下筷子,用手掌轻扇著滚烫脸颊。
几滴晶莹汗珠顺著她脖颈滑落,洇湿了胸前单薄衣襟,皮肤也丰盈红润了起来。
“鹿肉大补,能美容养顏,小嫂子没事就切几块煮了吃,以后会越来越漂亮的。”沈泽笑著打趣。
“这肉一定很贵吧!”秦素一听,赶紧停了筷子,满脸心疼,“我不吃了,嫂嫂尝个鲜就行,这好东西你留著补身子!快去忙你的吧,这儿我来收拾!”
沈泽又是一阵无言,拗不过一如既往贤惠的嫂嫂,点头应下,转身回了紧挨著厨房的狭小臥室。
臥室里除了张木床,別无他物。
沈泽关上房门,解开腰间布袋,將从药铺抓来的草药倒进石钵里,倒入点烈性活血酒,开始用力研磨。
药泥捣好后,他起身脱下那件湛蓝色的锦缎长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隨著时间推移,那左侧肋骨处的伤势,显得更触目惊心!
“吱呀....”
没有敲门,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秦素端著冒热气的姜水桶走进来:“小泽......”
沈泽心头一跳,手忙脚乱地快速转身,试图用身体挡住伤口,同时想將手里的药罐和白绷带藏到身后。
可却迟了一步,秦素话音戛然而止,木盆“砰”的搁在地上。
“沈泽!!!你在藏什么?!”
秦素温婉的声音变了调,她带著近乎蛮横的焦急,衝到了沈泽面前,拐著他的胳膊,目光扫过药罐,又撇见他左肋上肿起的黑紫淤血!
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明白了......
“嫂嫂.....没事,你別担心!就是.....出去陪人练武的时候,没注意受了点轻伤.....”
沈泽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敷衍过去。
“你胡说!这.....是轻伤吗?这分明想要你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素厉声打断了他,眼泪夺眶而出。
“小嫂子,別哭啊!这真是轻伤!”
沈泽见秦素眼泪掉下来,顿时发慌,连忙带著笑意安抚,“我是武人,平日里熬打气血,炼肉磨皮,哪有不磕碰的?你瞧我这不生龙活虎的吗?抹点化瘀药,两三天就好了!”
“转过去!坐好!我来帮你贴!”
秦素根本不信这套粉饰太平的鬼话,可她没拆穿,狠狠抹了把眼角。
“哎!”
沈泽乖巧转过身面对著她。
冰凉黑色药泥,被秦素轻柔地涂抹在那片肿起的皮肉上。
她心疼得厉害,嘴上却带著浓浓鼻音掩饰著心酸:“哼!以后受了这种伤,必须第一时间知会我!你笨手笨脚的能上好什么药?看来.....是得赶紧给你討个厉害婆娘,天天盯著你才行!”
沈泽默默勾起一抹笑意,没有还嘴。
“疼就吭出声来,別死憋著!”秦素翻了个大白眼,手上包扎白绷带的动作却很轻。
“真不疼。”沈泽柔声道。
包扎完毕,秦素端起那盆姜水凑了过来。
“嫂嫂,破窍成为武人后,不用再泡姜水了。”
“话多!”秦素杏眼一瞪,“泡脚!把剩下的药材和药方都给我!”
“哎!都听嫂嫂的。”沈泽憨笑將脚放了进去,顿感舒適!
在他身后,整理药材的秦素,动作忽然顿了顿,她声音变得低沉,透著丝压抑:“小泽.....练武,是不是个无底洞?是不是需要花很多很多的钱?”
“不用啊嫂嫂,你都在外面听谁嚼舌根了?”沈泽眉头微皱,转过头。
“小泽,你別骗我了。”
秦素垂下眼帘,声音微颤,“锦绣坊坊主家的儿子就是武人,拜在外城的武馆里,一年光是学费就要十两赤金!平日里为进补打熬力气,每月要吃掉五百多两银票的宝肉肉食.....”
“嫂嫂,真用不了这么多。”沈泽赶紧解释,“你別操心钱的事,武人赚钱的路子也多,而我天赋异稟,根本不需要像那些庸才一样靠药堆.....”
“你先听嫂嫂说。”
秦素打断了他,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坊主昨日与我说.....內城有个老员外,看上我了.....”
“谁?!”
“小泽你別激动!你听我说完!”
秦素被沈泽突然的爆发嚇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劝说道:
“那老员外与內城曹家沾亲带故,手里握著大把铺面家產,他都六十多了,无儿无女,还一身暗疾,大半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眼看活不了几天!嫂嫂是想.....”
“不许!!!”
沈泽根本没耐心听完!带著不可违抗的霸道,將秦素的话生生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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