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女儿奴  苟在乱世摸尸成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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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暗疾,还跟曹家沾亲,那曹二爷什么德行?吃人不吐骨头的主,那种快要咽气的老鬼买年轻女子回去,不是为了留后,就是为了用邪法採补气血续命,进去了连张人皮都剩不下!

“你想哪去了?”秦素急红了眼,双手抓著沈泽胳膊安抚,“嫂嫂只是想去顶个名分,给他送终,等熬死他,能分些家產,到时候,嫂嫂就能风风光光地供你学武了!”

“我说了,不许!!!”

沈泽反扣秦素肩膀,眼神如血刀般暗沉,许在贤惠善良的嫂嫂心中是这样,但这世道,哪有熬死老財主分家產的童话?愚蠢天真,当然,即便有,沈泽也根本不需要!!

秦素被捏得生疼:“小泽,你与我这等內宅妇人不同,你成了武人,合该有大好的前程,何况......何况你之前不是也说过,让我找个好人家嫁了吗?连爹娘都在劝我別守活寡!”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想了。”

沈泽面沉如水,他单手探入蓝袍,一把拽出巨额银票,整整三千七百两银票,放在床榻上。

“武人能赚钱,且能赚大钱!嫂嫂,看清楚,这是我这两天练武赚回来的!以后这种愚蠢念头,你不许有,也绝不可以再有!不然,我就去屠了那家满门!”

看著那一沓银票,秦素吃惊得捂住嘴巴,但惊诧后,她望著目光灼灼的沈泽,眼眶微红,像个赌气女孩般別过脸去,咬著唇哼道:

“那可不见得!万一哪天我真在街上遇到了个知冷知热的良人,嫂嫂我立马就改嫁!谁要稀罕天天给你熬药洗衣服!”

“若嫂嫂哪天真的遇到了能託付终身的良人,我沈泽拼了命,也给你备上一万两赤金金票做嫁妆!铺十里红妆送你出门!绝不让你在婆家受屈!!”

“你.....”

秦素身子一颤,深深剜了沈泽一眼,不再说话,闷著头转过身去收拾药罐。

真是个不开窍的.....还真想把她往外送!

望著嫂嫂执拗的背影,沈泽脸上化开了抹心照不宣的轻笑。

遇到良人?这世道,哪有什么良人.....

邵弘道那疯子怎么说来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满城衣冠禽兽,肚子里装的都是抽骨吸髓的算计!

该打磨气血了!!

........

內城核心,城主府。

与外城那处处透著腐臭与绝望不同,周家硕大府邸內,正瀰漫著股罕见的轻鬆与温馨。

“小妹!你老实交代,老爹赏你那半扇『宝山梅鹿肉』到底藏哪去了?赶紧拿出来,分大哥我一点儿唄?”

城主府大少爷周詡尘,正顶著张鼻青脸肿的脸,显然刚被人殴打过,毫无骨气的凑到周霖霖跟前,死皮赖脸央求著。

“那可是顶级三段蕴气珍禽,里面蕴含阳血,都快赶上精血宝兽了,大哥我最近卡在打磨劲力的瓶颈上,你就当扶贫,切块大腿肉分我唄?”

“周詡尘,你少来这套!別把你那肿得跟猪头似的大脸盘子往我这儿凑!”

周霖霖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露出颗可爱虎牙,奶凶奶凶地护食:“那可是爹爹专门赏我的,你休想打它主意!想吃?待会儿晚宴桌上会有,你凭本事用筷子抢去!”

“哎.....这世道,没法活了!”

周詡尘见討肉无望,夸张地仰天长嘆,一副生无可恋又欠揍的模样:

“咱老爹在外面威风凛凛,在家里就是个『女儿奴』!人家都说重男轻女,咱家倒好,对儿子是重拳出击,对女儿是轻声细语....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看看大哥这脸被揍的!可若换了你,老爹还得好声好气地哄著!果然啊,女儿才是前世的小情人,你瞧那老登看你时一脸不值钱的样儿!”

“周詡尘!!你敢叫爹老登?!你再说一句试试!!!”周霖霖气得挥起了小粉拳。

“练你的刀去!”

忽的,如闷雷般冷喝声,在长廊炸响!就见披著玄色披风的城主周远山,不知何时的站在了那里。

“练就练嘛!干嘛突然出声嚇人....”

周詡尘嚇得一缩脖子,摊摊手,嘴里还在作死地嘟囔,“看吧,我就说,对儿子没好脸色....马上就嘿嘿,霖霖,你想吃点啥.....”

“砰!”周远山隨意地抬起一脚。

“啊啊啊啊——”

堂堂城主府大少,被亲爹一脚踹飞到远处沙坑里。

“连老子的嘴都敢贫,挥刀一千下!少一下,今晚不许上桌吃饭!”

周远山冷哼一声,反手从兵器架上抽出把玄铁长刀,“嗖”的一声掷向沙坑。

“哐当!”

长刀重重地砸在周詡尘面前,半截刀身都没入了沙土里。

周詡尘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双手握住刀柄拔了半天,才勉强把刀拔出来。

他顿觉双臂一沉,苦著脸哀嚎:“爹!你是不是拿错了?!你怎么把小妹平时练的配刀丟给我了!这玩意儿有多重你不知道吗?”

“废物东西!!!”周远山恨铁不成钢地怒骂了一声。

站在廊柱后的周霖霖看著大哥吃瘪,忍不住捂著嘴“嘻嘻”偷笑起来。

其实,自从上次被掳走后,周霖霖就老实了许多,几乎没怎么出过內城门,为了不引发动盪,她咬死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不过让她后怕的是,那晚,她被掳走,府內暗桩,巡夜武师,竟无一人察觉!

那歹人实力令人毛骨悚然!当然,那位隱士的长青馆主更恐怖,她暗中遣人查探,得知长青拳馆的入门费竟高达一千两黄金,至今无人敢去碰壁。

但在周霖霖眼里,这是法不可轻传,分明是绝顶高手在筛万中无一的怪胎!

当然,她死守这事,也因父亲周远山最近被重压逼的脚不沾地,她也不舍让爹爹分心!

那流民如同蝗虫般涌向广陵,前方临洮城已被叛军攻破,邻近的上虞城、东沟城也相继陷入战火,整个天祈朝的东南版图,已沦为尸殍遍野的人间炼狱。

广陵城仗著底蕴深厚,暂时还没爆发流民暴乱,但周远山他必须未雨绸繆!

直到今日,周远山才生生挤出喘息之机,在后宅设下了这场家宴。

没有外人,周远山,三位夫人,以及老大,老三,老二在他城学艺,虽三个孩子是不同母亲所生,但周家后宅家风极严,没有骯脏宅斗,只有铁打的规矩和血脉抱团的凝聚力。

值得一提的是,桌上还坐著位面容慈祥的老者,风伯。

他既是周家內务大管家,更是周家子弟的武道启蒙,在府中地位超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连日高压的周远山借著几分酒气,卸下了那张不怒自威的城主铁面,脸色微酡。

他端起酒杯,像个市井老农般神秘地笑了笑:

“来来来,跟你们说桩外城的邪门事,昨夜我与雷门武馆的雷豹子吃酒,那老鬼平日里也是个双手沾血的狠角色,昨晚竟嚇得连酒盏都端不稳,跟我大倒苦水,说是前几天深夜,外城八大武馆,一夜之间,被人给踢馆了!八个馆主,被人倒栽葱似的埋进了土里,只露个脑袋在外面吃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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