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收网 冒官锦衣,从满级太玄经开始
当初三兄弟入京,是何等的踌躇满志?
他们决心做一番大事,以此名扬天下,让折辱他们的燕不弃刮目相看。
却不料只是闯了个侍郎家的寿宴,就被打得头破血流,最终落得这般下场,大哥只能以如此屈辱的方式逃离京城……
三鼠鎩羽而归,回到江南,指不定被人如何笑话。
本来想露脸,结果把腚露出来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只愿能安稳离京,南下寻得杏林圣手,保住大哥的性命。
白玉泉施展身法,一路跟著大黄船慢悠悠的南下,直到东便门前。
他远远地扫了一眼,忽然全身僵住!
水门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守卫?
白玉泉目不转睛地看著,忽然那些守卫动了,隱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登时一股寒气从脚底生起,直窜上后脑,他全身汗毛竖起。
白玉泉纵横太湖,数次游离於生死之间,一向无所畏惧的他,在此刻嚇得满脸苍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他眼睁睁的看著那些兵卒跳上大黄船,一脚將碍事的艄工踢下船,目的明確地往舱室里钻……那些人不是守城將士,是六扇门的捕快,都是一顶一的好手!
那些捕快又被打出来了……二哥徐浪操著一把鱼叉,奋力搏杀,以寡敌眾,犹做困兽之斗。
不过几十招,突然二哥单膝跪下,似乎是中了暗器。
眾捕快一拥而上,將二哥活活摁住。
白玉泉目眥欲裂,不忍再看。
二哥號称捣海鼠,以他的水性,只需往河里一跳,逃过官差的追捕不是难事。
但他们兄弟三人当年结拜时立下誓言,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二哥又怎会拋下大哥,苟且偷生?
“汪元庆,狗贼!”
“我要灭你满门,將你剥皮抽筋,千刀万剐!”
白玉泉一踏,脚下地砖裂成数块,身子拔地而起三丈高,越过一座民院,展开轻功,倏忽不见。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便赶回了积水潭湖畔,闯入金龙帮的堂口。
隨便抓了个帮眾拷问,丟下尸体,就往主院杀去。
白玉泉武功之高,进金龙帮犹如虎入羊圈,掌毙四五人后杀到主院,正好將汪元庆堵在书房里。
汪元庆早就听说过窜天鼠威名,又见白玉泉一身杀气,嚇得肝胆俱裂,忙往里间退去。
白玉泉一步步逼近,厉声喝道:“狗贼!当年在江南,我大哥对你有救命之恩,你竟敢串通官府,加害恩主,狼心狗肺的东西!”
汪元庆脸色煞白,咬牙说道:“我那金参价值千金,救了岳彰一命,这还不够报他救命之恩?”
他越说越有理,几乎变成了怒吼:
“你们三兄弟在南省待得好好的,偏偏要入京找事,你们找死也就算了,为何要来牵连於我?”
“官府以我全家老幼的性命相逼,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都说你窜天鼠有情有义,你告诉我该如何是好?你说!”
白玉泉面色涨红,他突然意识到,汪元庆的確背信弃义,但这一切都是他们三鼠自找的……
他无话可说,但大哥、二哥已难逃一死,是非对错他无心在意。
白玉泉刷的拔出腰间软剑,剑尖一抖,直向汪元庆心口刺去。汪元庆武功低微,避无可避。
寒光临近,突然一把绣春刀自屏风后斩出!
刀剑相交,劲力震盪,呲的一声,屏风裂成数块,露出一道頎长的身影。
白玉泉大吃一惊,只见那人面目俊逸,一身黑色锦衣,头戴缠棕帽,正是传说中锦衣卫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