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牛渚扬威 三国:项羽魂穿孙策,何为鼠辈
他的兵跑了。
他的城破了。
他的粮仓烧了。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张勋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带著绝望,带著不甘,带著无尽的悲凉。他缓缓抽出腰间佩剑,横在颈间。
项羽看著他,没有阻止。
张勋抬起头,看向马上的年轻將领,嘶声道:“孙策小儿,你贏了。可你记住——袁公不会放过你的!你拿了玉璽,借了兵,转头就反咬一口,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忘恩负义,背信弃义。”
话音刚落,剑锋一抹。
血溅三尺。
张勋的尸体轰然倒地。
项羽看著他的尸体,面无表情。片刻后,他淡淡道:“厚葬。”
说罢,拨马朝城中而去。
身后,火光冲天,映红了整座牛渚山。
牛渚既克。
项羽站在粮仓废墟前,看著那些被烧得焦黑的残骸,眼中並无懊恼。他要的不是这批粮草,而是牛渚这座城。粮草可以再征,军械可以再抢,可牛渚一失,袁术在江东的根基便断了一半。
周瑜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伯符,此番潜入城中放火的死士,生还者五人,其余……皆没於火海。”
项羽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记下他们的名字。待江东平定,立祠以祭。”
周瑜微微一怔,隨即郑重拱手:“瑜代他们,谢伯符兄。”
项羽摆摆手,忽然问道:“公瑾,你说——袁术得知牛渚失守,会如何?”
周瑜沉吟道:“袁术此人,志大才疏,性多猜忌。牛渚乃他在江东最大的粮秣重地,此番失守,他必勃然大怒。但怒归怒,他眼下正与曹操、吕布周旋於徐州,无暇南顾。”
项羽微微頷首,目光望向南方。
越过牛渚山,便是长江。渡过长江,便是江东——刘繇的曲阿,严白虎的吴郡,王朗的会稽。
还有那些盘根错节的豪族,那些摇摆不定的县邑,那些等待征服的土地。
“公瑾。”
“在。”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三日后,渡江。”
周瑜一怔:“这么快?”
项羽转头看他,重瞳之中,光芒灼人:“兵贵神速,乘胜追击。刘繇此刻必在调兵遣將,想趁我们立足未稳,將我们赶回江北。可他忘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来的是孙策,可他等来的,是项羽。”
三日后,牛渚江面。
战船如云,帆檣如林。项羽站在船头,望著渐渐靠近的南岸。江风吹动他的衣袍,玄甲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身后,数千將士肃立船上,鸦雀无声。
周瑜站在另一艘船上,远远看著那道身影。他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四百年前,这个人也是这样站在船头,渡过漳水,巨鹿一战,破釜沉舟,九战九捷,一战定乾坤。
四百年后,他渡过长江,要去征服另一片土地。
歷史,会重演吗?
周瑜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日起,江东的风云,將彻底改变。
战船缓缓靠岸。
项羽第一个跳下船头,双脚踏上江东的土地。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泥土,又抬头望向远处隱约可见的山峦。
“江东——”他轻声说,声音低沉,却带著无尽的野心与渴望,“我回来了。”
身后,数千將士如潮水般涌上岸来。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玄色旗帜上,金色的“孙”字格外醒目。
远处,曲阿城中,刘繇正在召集眾將议事。他忽然打了个寒噤,莫名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怎么了?”身旁的谋士问道。
刘繇摇摇头,皱眉道:“无事。继续说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刻,一道跨越了四百年的目光,正穿越山川河流,落在他身上。
那是西楚霸王的目光。
那是復仇者的目光。
那是——征服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