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西凉行 三国:项羽魂穿孙策,何为鼠辈
大乔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才回来多久?新野那仗伤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安生几日,又要走?”
项羽將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声道:“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战马是骑兵的命,选错了马,上战场害的是將士们的性命。我不能让白羽骑的兄弟们再白白牺牲。”
大乔靠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良久没有作声。她没有哭,只是將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目光清亮而坚定:“你要去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项羽一怔:“什么条件?”
“带上我。”大乔一字一句,“我从小到大,从未出过江东。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只在书上见过。你这一去少说两三个月,留我一个人在吴郡,日日悬心,还不如跟你一起去。西凉虽远,有你在身边,我不怕。”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况且,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睡不著。”
项羽看著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没有泪光,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决,以及一丝藏在深处的担忧。他沉默良久,终於败下阵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带你去。但你得答应我,一路上听我安排,不可任性。”
大乔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捶了他一下:“我什么时候任性过?”
项羽將她重新揽入怀中,低声道:“那可说不准。”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吴郡城头。江风拂过,带著桂花的香气。大乔靠在他胸口,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终於鬆了下来。她不怕远行,只怕他又一个人去涉险。如今能陪在他身边,西凉再远,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数日后,吴郡城外,天色微明。
一行二十余人悄然出了城门,没有旌旗,没有仪仗,更没有浩浩荡荡的隨从。他们身著寻常商贾的装束,布衣青衫,腰间只佩长剑,混在清晨出入城门的百姓中,毫不起眼。身后还跟著几辆牛车,车上堆满了江东的绸缎、茶叶、青瓷,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项羽换了一身玄色深衣,天龙破城戟太过扎眼,留在了府中,只腰间悬了一柄长剑。大乔走在他身侧,一身素色衣裙,外罩一件青色披风,乌髮简简单单挽了个髻,不施粉黛,却依旧掩不住眉目间的清丽。小乔跟在姐姐身旁,一身淡粉色衫子,腰间也佩了一柄短剑,英姿颯爽,倒比大乔多了几分灵动。她本是在府中陪姐姐的,项羽怕几个大老爷们照顾不周,便將她一併带上了。
太史慈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精神抖擞,一边走一边回头道:“主公,骑马多痛快,偏要坐船……”甘寧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笑骂道:“有船坐你还挑三拣四,信不信等会儿把你扔江里餵鱼?”太史慈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周瑜走在队伍最前,羽扇换成了摺扇,依旧风度翩翩。他回头看了看队伍,轻声道:“主公,船已备好,在京口渡口等著。我们沿长江而上,入汉水,到上游再换马。水路大约七八日,后面的陆路少说也要十几日。”
项羽点头,伸手揽过大乔的腰,低声道:“上船了,跟紧我。”大乔微微一笑,靠在他身侧,轻声道:“我又不会掉下去。”小乔在后面撇了撇嘴,小声对周瑜道:“周哥哥,你看我姐姐,出了门就黏著姐夫,也不怕人笑话。”周瑜摺扇一展,遮住半张脸,眼中满是笑意:“你姐姐那是担心。倒是你,路上可別惹事。”小乔哼了一声,一扬下巴:“我才不会。”
商队自吴郡出发到达京口渡,隨后坐船沿长江溯流而上。
江面宽阔,水天一色。两岸青山如黛,时而见渔舟唱晚,时而闻猿啼两岸。项羽陪大乔立在船头,大乔望著茫茫江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新奇。她从未出过江东,更未见过这般壮阔的江河。小乔也趴在船舷上,伸手去拨弄江水,被周瑜一把拽回来:“小心掉下去。”小乔吐了吐舌头,乖乖缩回手。
太史慈、甘寧和几个亲兵在船尾喝酒划拳,喧闹声隔著船舱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