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双手摊开。

“我变態？”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头顶方向——那个成人用品店的方向。

“你们四个，缩在一家卖充气娃娃的店底下，干著军方特工的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画风有问题。

现在一个十七岁高中生走下来，你们倒说我有怪趣味？”

四个人没接话。

“我同学买珠子回去互相砸，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人买刀砍人你怪卖刀的？”

“刺”鬆了鬆手里的步枪零件，小声嘟囔。

“你那个珠子的性质比刀恶劣多了……砍一刀最多缝两针，你那玩意儿砸一下直接换性別。”

“那也是他们主动花一千块钱买的。”

王刚理直气壮。

“而且我只负责製造，不负责他们拿去干什么。他们拿去砸室友，那是他们的友情出了问题，跟我的產品质量无关。”

“频道”推了推眼镜。

手依然没从裤兜里拿出来，声音有点闷：“可你全校一千八百个男……”

“一千八百个消费者。”

王刚纠正他。

“每一个都是自愿交易。我又没绑著他们脖子灌。”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弦”靠在墙角，终於忍不住了。

“你把你们班主任也变了。那个也是自愿的？”

“那个……”王刚顿了半拍。

“那个是他自己偷偷买的。我事先不知情。”

“弦”的嘴角抽了一下。

“铁锚”抬手打断了这场越跑越偏的辩论。

“行了。”

他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份牛皮纸袋，丟到王刚面前的桌面上。

“別扯那些了。今晚叫你来，不是跟你討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

袋子里是一叠a4纸，上面印著黑白照片和密密麻麻的文字。

“创世黄昏。”铁锚走到白板前，拿记號笔在一个被红圈圈起来的標誌上敲了两下。

撕裂的夕阳。

“10年前维壁崩塌不是天灾。是这帮人在全球七个节点同时引爆了维壁锚点。人为製造的。”

王刚拿起那叠纸翻了两页。照片拍得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些穿黑色制服的人影。

“今天来找你的那个速度型，是他们外围的执行人员，代號还没查到。但根据他的行动模式和装备特徵，至少是黄昏猎手级別。”

“黄昏猎手？”

“创世黄昏的行动层。序列2到序列4之间，专门负责潜伏、情报收集和暗杀。”

铁锚手指在白板上点了几个位置。

“他们在星城学院至少安插了两个人。你今天遇到的这个，应该是从外部调来的增援。”

“增援？”

“你最近太高调了。”苏晚晴从旁边开口。

王刚转头看她。

“全校一千八百个男生集体娘化的消息，半天之內传遍了整个星城序列圈。你觉得创世黄昏会不盯上你？”

王刚沉默了两秒。

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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