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病了 伪人求生笔记
林白病了,他病得很严重,他快抑制不住来自心底的杀戮欲望了。
他站在巨大的厨房內,看著放血后逐渐失去生命体徵的一具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接著他拿起刀,精准地割开胸腔、掏出暗红的內臟、斩断头颅四肢,分割躯体。
腥臭血液沾了满手,林白没有嫌弃,相反整个解剖过程中似乎颇为享受。
分尸时间用的不长,整个过程精准地像是一台精密的外科手术,专业外科医生看了也得夸一句是个解剖的好手。
林白全程並无丝毫压力,相反,他像是在听一场优雅的交响乐,又像做了一场从头到尾的spa,浑身压力都隨著血腥的解剖过程排散掉了。
很快,不久前还咩咩叫的羊羔变成了一堆单纯的红色肉块,林白眼中意犹未尽。
林白不是屠夫,他只是发病了在藉此减轻负担。
他打开了厨房换气扇,浓郁的血腥气隨著气流渐渐消散。
林白把大多数肉块塞进了巨大的冰柜。
然后將剩下的一一分割成小块,虽然不如宰杀解剖,但分割肉块也能让他缓解部分压力。
接著,他將剩下羊肉放入冷水浸泡,同时一边切好了其他配菜。
两小时后,林白起锅烧水,香料和羊肉下锅焯水,接著放入高压锅燉煮,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同时林白一边还做好了其他几个菜。
林白不是厨师,这只是他的个人爱好。
指针转到12点时,跟林白控制的时间一样,高压锅成功精准泄气,不差一分一毫。
林白打开高压锅盖,肉香飘扬四处瀰漫,林白脸上露出一丝享受,他喜欢吃羊肉,微微的膻味比起其他肉多了种野性。
“菜好了,她应该快到了。”
林白自言自语。
同时,厨房外门锁转动,一个消瘦身影走了进来。
林白端著羊肉汤走出了厨房,眼神看向了他妹妹。
林瀟,十六岁,祖国未来的花朵,今天刚刚去学校报到,成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高中生。
她身上穿著便服,手里拿著一套刚到手的经典蓝白校服,遗传自她母亲的漂亮脸蛋上面无表情,眼袋有些发青,嘴唇苍白,整个人气质冰冷阴沉,没有丝毫年轻人的活泼开朗。
“回来得刚好,菜做好了,准备吃饭吧,庆祝你上高中了。”林白把饭盛了出来。
林瀟没有接话,长发下的眼睛第一时间看向了客厅旁边的供桌,目光顿时尖锐得跟针扎一样,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捏的发白。
她下意识就要衝上前去,但身子还没动就僵住了……林白正淡淡的看著她。
林白目光移动,供桌上有两块立著的黑白遗照,一个老旧、一个崭新。
旧的是林瀟的母亲,上面妇人容貌跟她女儿极其相似,新的是林白的父亲,面容老朽,两副遗照並排放在一起。
“哦,那个啊,毕竟头七也过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让他们团聚了,以后有时间给他们上几炷香吧。”林白淡淡解释道。
林瀟眼中冰冷戾气一闪而过,僵著身子坐了下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跟林白说过。
但这很正常,对林瀟来说,林白只是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係、曾经还夺走了她母爱的“仇人”。
但偏偏现在她只能依靠这个“仇人”过活。
他们是重组家庭,六年前林瀟的母亲嫁给了林白的父亲,但三年前她的母亲因病去世了。
从那时候起她就寄人篱下,一个人待在这个实际上跟她没有任何关係的家里。
林白父亲死后,遗產自然也被林白继承,林瀟名义上有一份,但她未成年,又没有其他亲属,所以遗產还是只能由林白代为保管。
墙上钟錶咔嚓作响,两人同时面无表情地坐在桌上两角吃了起来。
林白闻著羊肉汤的香气,盛了一碗喝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並没有像闻到气味时那样满意,而是面无表情,如饮白水、如同嚼蜡。
林白喝完一碗羊肉汤就放下了筷子。
“我跟你们学校打过招呼了,说你因为父亲去世过於悲痛,让你不用去学校军训了,离开学还有几天,你就一个人待在家休息吧。”
林瀟默默扒饭的筷子停了下来,眼中闪过极致的厌恶和憎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父亲?悲痛?她嗓子一阵噁心,差点没吐出来。
林白无视了妹妹的情绪,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子中间。
林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你未来一个学期的生活费,我大学提前毕业流程手续已经办完了,待会就要回老家南海市一趟,之后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自己注意点安全。”
虽然说著关心的话语,但林白的语气却机械得像人机播报一样毫无感情波动。
看著厚厚的信封,林瀟张了张嘴,她知道,这么多钱绝对远够一个高中生一个学期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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