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彻底重塑 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后面附图”
里昂是从地上醒过神来的。
准確说,她不是睡醒以后才摔下去,而是摔下去以后,才真正醒了。
前一秒,她还躺在床上,腹部残留著昨夜那种一阵一阵的钝痛,热敷贴早就凉了,贴在身上没什么用。她迷迷糊糊地想坐起来,手撑住床沿,身体照著过去的习惯发力。
下一秒,重心直接偏了。
整副身体不听原来的命令,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她撑起上半身的时候,前方突然多出来的重量让她整个人往一侧晃了一下,腰又比记忆里收得更紧,胯侧和身后的曲线同时拖住了她的起身方式。手臂刚用力,身体已经先失了平衡。
砰的一声。
她跌坐在地上。
不重。
但显得很狼狈。
长发乱糟糟地铺了半身,垂在肩头、背后,还有几缕直接滑到手臂上。里昂坐在地上,手还撑著床沿,脑子空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脸色立刻变了。
上半身那两处饱满的轮廓,已经像被硬生生塞进衣料里的熟橙,沉甸甸地坠在那里,真实得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深,每次呼吸都是一阵阵海浪。腰线被收得很细,身后的曲线却丰润得过分,像旧身体后方突然多了一整块不讲道理的重量。她只是从床边站起来,重心就像被人从背后轻轻推偏,整个人直接跌坐回地上。
里昂盯著自己,半天没动。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不是“完了”。
而是——
这还怎么走路?
这个念头太蠢了。
蠢得她差点笑出来。
但她笑不出来。
昨晚那场疼痛像一把钝刀,把她最后一点侥倖慢慢磨掉。可她以为,至少早上醒来以后,她还能像昨天那样撑住,还能剪標籤,还能把文件翻过去,还能用“我还是 leon 吗”这种问题拖一拖。
结果身体连拖的机会都没给。
它一夜之间,把答案写得太用力。
里昂抓著床沿,试著重新站起来。这一次她放慢了动作,先收住腰,再让脚踩稳。可是身体每一处重量都像改了位置,她过去的肌肉记忆完全不够用。她站起来以后还是晃了一下,伸手扶住床头柜,才没有第二次摔回去。
她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出来的时候,她又停了一下。
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过去了。清冷,偏低,带著一点刚醒时的沙哑,却是很稳定的女人声音。没有昨晚那种还能勉强自欺欺人的破碎感,但是有一种別样的感觉。
她站在床边,头髮垂下来,几乎盖住半截背。
伸手摸了一把。
一大把。
浅金色的长髮从肩后滑到腰背附近,沉甸甸地落在掌心里。她拎起一缕看了几秒,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很没用的念头。
这得剪多久。
她闭了闭眼。
“够了。”
没人回答。
身体当然也不会回答。
它只是在那里,沉默、完整、夸张,像昨夜那场痛苦之后终於彻底成形的判决。
里昂扶著墙走进洗手间。
每一步都彆扭。过去她走路步幅很大,重心在肩背和腿之间乾脆地转换。现在不行。腰被收得太狠,身后丰润的曲线让她每一次迈步都要重新找平衡。不是走不了,是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这套身体不是旧的。她不得不学习自己看的老电影里那些女人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做作的猫步,学的很笨拙,但是她起码在努力,也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洗手间的灯亮起来。
镜子里的女人也抬起头。
里昂安静了。
镜子里站著一个高挑的,极为夸张版美貌的女人。身高没有缩太多,仍然接近过去的高度,可比例被彻底改写了。肩线柔和了,不再有过去那种年轻男人身上直接的硬度;腰线细得过分,反而把上下的曲线衬得更加鲜明。那不是单纯纤细,也不是病態的瘦弱,而是一种成熟、丰润、存在感太强的女性轮廓。
长发从肩后垂下去,几乎落到腰背。
脸也变了。
不是昨晚那种“还能看见里昂影子”的柔化,而是更彻底。五官仍有旧日的痕跡,尤其是眼睛里的那一份冷和警觉、带著硬撑出来的凶意。可那也只是影子了。更多的是一张成熟、冷艷、甚至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性面孔。
里昂看著镜子。
她忽然想,如果艾达现在站在这里,会不会也要先愣一下?
陌生人认不出来,她可以冷著脸走开。
系统认不出来,她可以骂一句该死的系统。
可如果是艾达呢?
如果艾达看见她,也需要从这张脸里找一找过去那个人呢?
里昂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慢慢收紧。
她试著开口。
“我,我......我。”
声音落在洗手间里。
很清楚。
也很陌生。
这个名字从现在这副嗓音里说出来,竟然没有滑稽,反而像某种不合时宜的旧印章,盖在一份已经被重写的文件上。
她又试著说了一点。
“leon……”
后面的音卡住了。
她忽然说不下去。
“......leona.”
她低头洗了一把脸。
冷水扑上去,没让她清醒多少。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样。
美艷。
完整。
漂亮得让她想砸镜子。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不是萨琳娜那种稳定的节奏。
更轻一点。
“甘迺迪,是我,林恩。”
里昂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昨晚那套备用衣物。已经完全不合身了。上衣被撑得不像样,腰间又空,裤子更麻烦,腰松,胯侧和身后却卡得让她只想骂人。整套衣服还在適应昨天的身体。
可昨天的身体已经过期了。
“等一下。”她说。
门外安静下来。
里昂披上外套,把拉链往上拉。拉到一半,拉不动了。她闭了闭眼,乾脆放弃,只把外套拢紧,走过去开门。
林恩站在门外,手里抱著一套深灰色装备袋,还有一个小型数据板。她看见里昂的那一瞬,明显停住了。
不是冒犯地看。
只是人类面对巨大变化时,反应总会慢半拍。
林恩很快低下头,把装备袋递过来:“这是新的外勤装备。萨琳娜让后勤连夜改了分类。”
里昂接过袋子。
“分类?”
林恩轻声说:“不写女款,临时编號是 k-01 定製款。”
里昂拉开袋口。
標籤还在。
k-01 定製款。
她盯著那个 k 看了两秒。
“什么意思?”
“甘迺迪的 k。”林恩说完,像怕自己说多了,又补了一句,“她说,至少先让装备按你的名字走。”
里昂沉默。
她把装备袋放到桌上,拿起剪刀。
林恩站在门边,没有进来,也没有说“我帮你剪”。她记得昨天的话。
里昂捏著標籤,剪刀悬在那里。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剪下去。
之前看到“女性战术內衬”那种標籤,她恨不得一剪刀把它们碎成几块。可现在这个 k-01 让她停了一下。它不是善意得让人噁心的安慰,也不是冷冰冰的分类。它很笨,但確实绕开了那个最刺眼的字。
她最后还是剪了。
咔嚓。
標籤落进掌心。
她看了一眼,才扔进垃圾桶。
“也许.....以后,我就再也不会剪掉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地说。
林恩低声:“嗯。”
这个“嗯”让里昂有点接不上话。
她寧愿林恩解释两句,说这是流程,说这是萨琳娜的决定,说她们只是照顾她的情绪。那样她还能冷笑。
可是林恩只是嗯了一声。
里昂只好把门关上。
换装备花了比她想像中更久的时间。
k-01 比昨晚的临时衣物合適太多。上半身被稳稳固定住,不再因为每一次呼吸和动作晃得她心烦,不过確实有点紧,这样才能保持全身的机动性,而不受到影响;腰部收束得刚好,裤型也终於不再和胯侧、腿线较劲。可合適本身就是最难受的地方。它像在告诉她这种再也回不去的变化。
她站在镜子前,拉好外套。
这一次,镜子里的女人不再狼狈。深灰色外勤装备把她的高挑和成熟轮廓压住了一部分,却压不掉那种过分醒目的曲线。她看起来不像病人,也不像刚被迫完成身体转变的人。
她像一个已经能出任务的人。
里昂却很难说,现在的自己出任务,到底会更开心,还是更伤感。
她別上胸牌。
leon s. kennedy。
胸牌压在 k-01 装备上,像两个互相不肯让步的现实贴在一起。
萨琳娜在门外等她。
她看见里昂出来时,手指在烟盒上停了一下。
里昂看见了。
“你站得住吗?”萨琳娜问。
里昂笑了一下:“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更新档案?”
“档案不会摔倒。”
里昂的表情僵了一下。
“林恩告诉你的?”
“我也有我自己的方法。”萨琳娜颇为轻鬆地说到。
里昂忽然很想把灰塔拆了。
萨琳娜继续说:“今天先做重心评估,不直接进外勤训练。”
“我会走路。”
她说完,往前迈了一步。
身体晃了一下。
还好,毕竟有在学著那种猫步的走法,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没摔倒。
里昂扶住墙,脸色很难看。
萨琳娜没有伸手扶她。这个判断救了她一点尊严。
“看。”萨琳娜说,“你会走路,但你的身体现在不按旧规则走。”
里昂咬牙。
“训练场。”
萨琳娜没有再劝,只侧身让路。
走廊里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不是恶意。
但目光多停了一秒。
里昂以前也被人看过。新人警察、倖存者、白橡样本、subject s,每一种目光她都见过。可现在这种不一样。它不是看危险,也不是看异常,而是看一个过分醒目的女人走进房间时,人类本能多停的那一眼。
这种目光让她烦躁。
她加快脚步。
然后差点又晃。
萨琳娜在旁边平静地说:“这也是风险。”
“你连这个都要记?”
“尤其这个。”
里昂回头看她。
萨琳娜说:“別人怎么误判你,也是任务环境的一部分。”
里昂冷声:“你真会把噁心事说得有用。”
“它本来就有用。”萨琳娜看著她,“不代表它不噁心。”
这句话让里昂一时没接。
她偏过头,继续往训练场走。
米勒看见她时,也停了一下。
停得比萨琳娜更明显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