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彻底重塑 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但米勒没有说漂亮,没有说变化,也没有问感觉怎么样。她只是看了看计时器,又看了看里昂走路时略微不稳的重心。
“今天比昨天更麻烦了。”
里昂冷著脸:“我?”
“我的训练表,计划得改改了。”
米勒把一根新的髮带扔给她。
“绑高点。你这头髮再散下来,別人不用打你,抓住就够了。”
里昂接住髮带,看著自己已经垂到背后的长髮。
剪刀到底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剪乾净?
她知道答案,这只是无能的挣扎,就像无能的丈夫看著妻子被社长带走一样。
可还是想,多试一下。
她把头髮往上束。太长,太多,她手法又不熟,第一次没绑好,第二次又散下来几缕。米勒站在旁边看了十秒,最后皱眉。
“你是打算跟髮带搏斗到午饭时间?”
“闭嘴。”
“起码我还没开始说难听的。”
里昂咬著牙,第三次终於绑好。
发尾还是垂得很长,但至少不会扫到脸。
米勒走到垫子边:“站立,起步,急停,转身,抬枪。今天先做这些。”
里昂愣了一下。
“你让我练走路?”
“你早上已经摔过一次,刚才走廊差点第二次。”米勒说,“我不训练事实。”
里昂很想反驳。
但她刚才確实差点摔。
她站到標线后。
第一组,起步。
她下意识迈大步,身体重心又偏。米勒立刻喊停。
“步幅小一点。”
“我知道。”
“不,你只是听见了,你跟你的內心是完完全全两个想法。”
第二组,急停。
她停得太猛,上半身惯性往前,腰又收得太紧,整个人差点失衡。
米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別跟身体对抗。收住,不是硬拽。”
第三组,转身。
长发即使绑高,仍然有一缕甩到肩前。她烦得想直接扯掉。
米勒说:“头髮也是装备问题。要么学会处理,要么剪。”
里昂冷笑:“终於有句我爱听的。”
“但现在不剪。”米勒说,“因为你得先知道它会怎么碍事。”
里昂討厌这个。
她按照米勒的要求重复练了二十分钟,汗很快出来。k-01 稳定住身体,不让她每个动作都被新的重量拖乱,但也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这副身体的存在。她的腰腹必须重新收力,腿部落点要比过去更精细,转身不能再靠惯性硬甩。每一个动作都在拆掉旧习惯。
可等到她真的適应一点后,速度反而上来了。
很明显,她侧移更轻,急停更稳。
她的转身幅度变小,却更快。
米勒看了一眼计时器:“再来。”
里昂喘著气,没有废话。
再来。
这次她完成了一套近身反制。米勒伸手扣她手腕,她没有硬抗,重心向后一撤,侧身,腰腹发力,手肘切入。动作几乎是本能做出来的,轻得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米勒后退半步。。
训练场安静了一下。
米勒低头看计时器。
“好。记住这个。”
看完计时器,米勒感嘆道,“其实综合来看,虽然你失去了你的男性身体,但是你的综合素质一天比一天更高了,令人惊嚇的天赋。”
里昂胸口起伏,汗顺著脸侧往下滑。她很累,却不完全是坏的累。
这种身体真的很强。
更灵活,更快,反应更细。甚至那种过分醒目的丰腴曲线,在k-01的固定下,不再只是拖累,反而变成一种新的稳定结构。腰线提供更明显的控制感,臀腿的重量让她在某些转身和下压动作里有了更强的根基。
她不想承认。
非常不想。
可训练成绩不会撒谎。
米勒把水丟给她:“別露出那种表情。”
里昂接住水:“什么表情?”
“发现自己能贏,但贏得很不甘心。”
里昂沉默了。
米勒说:“先贏下来,难受的事晚上再说。”
这句倒像她会说的话。
里昂喝了一口水,没有反驳。
中午前,萨琳娜把她叫到一间小会议室。
桌上放著两份文件。
一份还是 leon s. kennedy。
另一份是 leona s. kennedy。
里昂看见第二份的时候,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萨琳娜没有把文件推给她,只是放在那里。
“备用身份更有必要了。”萨琳娜说。
里昂冷声:“你昨天说它还不属於我。”
“今天,它就变得有自己的归属了。”
“你最好別说它已经属於我。”
“那应该由你说,做出决定。”
里昂看著她。
萨琳娜的神色很平静,但这次没有把烟拿出来。像是她知道,今天再用任何多余动作都会显得像在演。
里昂把 leona 那份文件翻过去。
很熟练。
熟练得她自己都烦。
萨琳娜看著她的神態,只得说道,“不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启用。”
“这不是同一句话。”
“我知道。”
里昂盯著她:“你们所有人都喜欢留半句。”
萨琳娜说:“因为另一半,通常不由我决定。当真正能够决定的人下达指令,通常你也没有的选择。”
这句话太现实。
里昂她拿起 leon 那份文件。
上面的名字仍然在那里。
但,更像一块被她死死按在桌面上的纸,只要手一松,就会被另一份文件盖过去。她的身份,现在,究竟应该是什么?有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下午,里昂经过训练区外的走廊时,又有几名候选人看向她。
这次没有人叫错。
也没有人低声议论。
可目光就是停住了。
短暂,克制,但无法避免。
她太醒目了。
高挑、成熟、长发束高,k-01装备把全身曲线压得利落,却压不掉那种过分鲜明的存在感。她不像灰塔里那些普通候选人。她甚至不像一个刚刚经歷身体转变、还在被疼痛和身份撕扯的人。
她像一把刚被重新打磨过的刀。
极致的漂亮。
极致的危险。
里昂走过去,脸色冷得嚇人。
萨琳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侧。
“你又要说这是风险?”里昂问。
“是。”
“你真无聊。”
“而且,这份美貌,它会变成武器。”萨琳娜说。
里昂停了一下。
萨琳娜看著前方:“被低估,被覬覦,被误判,被放鬆警惕。这些都可能发生。你可以討厌它,但你不能假装它不会影响任务。”
里昂低声说:“我不是拿这个当武器的人。”
“现在不是。”萨琳娜说,“以后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但你至少要知道,別人会怎么拿它看你。”
里昂没说话。
她忽然想起艾达。
红裙,枪,谎言,沉默。
艾达一定比谁都明白这句话。
这个念头让里昂心里不舒服。
她不想在这种地方理解艾达。
但是,她想要和艾达见一面了。
她会有机会的。
晚上回到房间,里昂没有立刻开灯。
她站在暗处,慢慢把髮带解开。
长发落下来,顺著肩背滑下去,几乎垂到腰背。那种重量很陌生,却已经不是早上那种纯粹嚇人的陌生。她现在知道该怎么把它绑起来,知道它会怎么影响转身,也知道敌人可能怎么抓它。
知道,不代表接受。
她开灯,走到桌边,打开抽屉。
艾达的晶片还在。
leona 的备用档案也在。
她把那份档案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次没有立刻翻过去。
她看了很久,拿起笔,在名字旁边写了一行:
未启用。
写完以后,她盯著自己的字。
字跡比以前细了一点。
她烦得把笔扔到桌上。
脑海里,那个女人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看这个名字,它越来越合適。”
里昂没有抬头。
“合適不代表是我的。”
lady s 笑了一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你自己的身体教会你?”
里昂慢慢抬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站在那里,高挑,丰腴,冷艷,长发垂在背后。k-01装备掛在椅背上,她现在只穿著灰塔发的黑色內衬,曲线被灯光勾得过分清楚。胸牌放在桌角,还写著 leon s. kennedy。
她拿起胸牌。
別回衣服上。
动作很慢。
別针穿过布料时,她没有像早上那样顿住。
镜子里的女人也没有移开视线。
过了很久,里昂说:“先借用。”
lady s 问:“借谁的?”
里昂看著镜子。
“借这副身体。”
她停了一下。
声音很轻,却稳。
“借到,我能贏为止。我还有太多的未知,都一无所知”
lady s 没有马上说话。
片刻后,那声音笑了。
“那你最好別太快习惯,你要是习惯的太快,可是会让我失望的哦。”
里昂没有回答。
但她也没有移开视线。
镜子里的人没有变回去。
“你总有一天,会投降~总有一天。”
lady s说完,消失在了里昂的意识里。这个淡金色长髮的女人,此刻坐在一个凳子上,看著窗外。她有些渴求,想要寻求一下自己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