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鹰视狼顾 大明:朕即天命
“朕知道你心狠手辣,也知道你没有道德包袱。”朱由检的语气变得冷峻,“朕不需要你当忠臣,朕需要你当一把刀,一把能杀人的刀。”
温体仁抬起头,目光与崇禎对视了一瞬,隨即又低了下去。
“陛下想让臣杀谁?”
朱由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书案前,从一堆奏章中抽出一份,递给温体仁。
温体仁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列著十几个名字——有勛贵、有文官、有太监。
“这些人,要么是阉党的人,要么是东林党的人。朕不管他们是什么党,朕只知道——他们挡了朕的路。”
“朕早就说过,寧我负人,毋人负我。”朱由检放下御笔,面色冷若冰霜,眼神如鹰隼般直勾勾的盯著温体仁。
温体仁快速瀏览了一遍名单,面不改色,心下瞭然。
“臣明白。”他將名单折好,收入袖中。
“你不问问,朕为什么让你来?”朱由检忽然问。
温体仁沉默了片刻,道:“因为臣做事,不问对错,只问结果。”
朱由检笑了:“好一个『只问结果』。朕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端起茶盏:“去吧。朕等你给朕一个『结果』。”
“臣告退。”
温体仁退出偏殿,跟著太监原路返回。走出宫门时,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陛下……”他低声自语,“比传闻中更可怕。”
“鹰视狼顾,权以济事,颇有魏武之姿,晋宣之表。”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是崇禎手里的一把刀。刀锋所指,必然见血。
但他也知道,用刀的人,从来不会心疼刀。
(魏忠贤府邸)
同一时刻,魏忠贤也没有睡。
崔呈秀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稟报:“公公,温体仁已经到京城了,白天没去礼部衙门,不知道躲在哪里。”
魏忠贤正在逗弄笼中的鸚鵡,闻言头也不抬:“一个礼部尚书,躲就躲吧。他能翻出什么大浪?”
“可是……公公,他毕竟是皇上亲自点名的人。”
魏忠贤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目光阴冷地看著崔呈秀:“怎么,你难道怕了?”
“属下不敢!”
“一个没有根基的礼部尚书,就算皇上想用他,他能干什么?”魏忠贤冷笑,“咱们在宫里有人,在朝里有人,在军里也有人。他一个外来户,能翻出咱家的手掌心?”
崔呈秀连连点头:“公公说得对,確实是属下多虑了。”
“不过……”魏忠贤沉吟了一下,“你派人盯著他。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咱家都要知道。”
“是!”
“另外,勛贵那边也要看著,李帅也得关注,如果有异常举动,立刻向咱家匯报。”魏忠贤补充道。
“属下明白,一定不辜负公公信任。“
魏忠贤转过身,继续逗弄鸚鵡,嘴里喃喃道:“皇上啊皇上,你想跟咱家玩,咱家陪你玩。”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就怕你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