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祖?我? 苟道修仙:我偷偷修改过去
“季鋮老祖,请救我季氏子孙於灭族之灾!”
老祖?
我?
季鋮一个激灵醒来,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当牛马製作符纸太过睏倦,竟靠著柱子睡著了。
“怪哉,我竟然会梦见未来季家惨遭灭顶之灾……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有敌人打进来,我第一个投敌!”
刚刚梦里的画面太过真实了。
一道金色法旨,和一只穿透云层从天而降的巨大手印,为季家带来灭顶之灾。
但见一白袍少年拿出一本书和一支笔,於废墟烟尘中喋血大喊:“季鋮老祖,请救我季氏子孙於灭族之灾!”
画面很短,不知为何,却深深烙印在了季鋮脑海里。
“呼——”
季鋮呼出一团冷气,揉了揉眉心。
缓了会儿,心道,妈的,季家灭不灭族干我屁事!
“平日里你们嘲讽我血脉不纯,不配姓季,大祸临头却叫我老祖了?”
“可惜啊,你老祖我今年才十六岁,炼气三层修为,还在这蜂竹符院受你季家的符师刁难呢!”
季鋮扶著柱子站起来,看了一眼院落里的五个浸泡符纸的大水缸,心生绝望。
他生在邛州三大修仙家族之一的大雁谷季家,因父亲是外姓入赘,自己跟隨母姓,时常遭到季家人排挤和霸凌。
受族中安排,他来到蜂竹符院,跟隨一名叫季宏的符师学习绘製符籙。
然而,三年了,那季宏只叫他每日干些浸泡、洗涤、晾晒符纸的体力活,连那符笔都没让他摸过一下,更別说教他画符了。
可恨他娘亲去世得早,父亲又因遭受排挤而离开了季家,偌大一个季家,竟没一个人替他撑腰说话。
倒是有个舅舅,却不认他,还骂他爹之所以入赘季家,是覬覦季家的神傀符。
可惜自己羽翼未丰,尚未学到制符的本事,不然早离开这季家了。
“小兔崽子,你又在偷懒了!”
蜂竹符院的管事,一阶中品符师季宏脚步匆匆踏进位作符纸的后院,见季鋮没在干活,当即火冒三丈。
季鋮冷脸以对,並不言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若是平日,季鋮免不了又遭一顿辱骂和责罚,可今日这廝似乎找季鋮有什么急事。
“回头再找你算帐,你先隨我来!”
“我不去,你究竟何时教我画符?”
季鋮站在原地不动,似一头倔驴。
“小兔崽子,你胡说什么?我没教你么?”
“是你自己天资愚钝,连最基础的製作符纸都做不好,还想学画符?”
季宏脸色立时变了,不由分说,上前捏住季鋮的手腕,拖著他来到前院。
“站过去!”
前院整整齐齐站立著二三十名季氏子弟,都是跟著季宏学习制符的学生,看这阵势,今日似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季鋮默默站到人群中最不起眼的角落,轻揉被季宏捏红的手腕,同时忍受著周围对他的议论声。
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到来,全场肃静。
“季宏符师,七日后的族內符籙大考,你这蜂竹符院都有哪些人报名参加?”
中年男在族中担任四执事,地位略在季宏之上。
族中共有四座符院,每三年举行一次符籙大考,选拔优秀的年轻符师。
四执事今日前来,正是登记七日后的符籙大考名单。
眾学生兴奋议论著,符籙大考乃族中盛事,若是能顺利通过,认证符师身份,今后便是核心弟子,所享受的待遇与现在全然不同。
並且,届时那位雁祖也会在现场观测考生在符籙一道的天赋,天赋越高者,越会受到族中重视,丰厚奖励也是自不必说。
只是这大考难度颇高,需成功绘製三枚不同类型的一阶下品灵符,方能认证为一阶下品符师。
以季宏管理的蜂竹符院为例,二三十名学生,有资格参加符籙大考者不足十人。
“季云升、季勇、季摧山、季见霜……”
季宏一口气报了七个名字,都是符院里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
四执事一一登记在册。
“对了,四执事,还有季鋮,也请你写上。”
季宏笑眯眯补充道。
闻言季鋮立时瞳孔收缩,心里直骂娘。
他本以为季宏只是要他来出席一下,谁知道这货憋著坏整他,要给他报名参加符籙大考。
“且慢!”
眼见四执事提笔便要写下自己名字,季鋮大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请四执事明鑑!我来蜂竹符院三年,季宏符师从未教过我画符,甚至连符笔都不曾让我碰一下,我如何能参加族內的符籙大考?”
季鋮沉声道,季宏此举令他出丑事小,断了他在符籙一道的前途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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