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祖?我? 苟道修仙:我偷偷修改过去
符院一眾弟子无不譁然,尽皆將目光锁在季鋮身上。
他们不是不知道季鋮在符院中的“特殊”待遇,他们震惊,是不曾想到季鋮敢於当面指控季宏符师。
四执事抬头,看了一眼季鋮,又耐人寻味地看向季宏符师。
“你放屁!我没教你么,是你自己既懒又蠢学不会,还胆敢污衊我不教你!”
季宏指著季鋮大骂,眼神发狠,他没想到这小子真的啥都敢说。
若非今日四执事在场,他必然会动手,叫这小杂种床上躺够百日。
“季宏符师,他是?”
四执事朝季宏投来询问眼神。
“回四执事,这季鋮便是那外姓符师,陈石的小杂……杂……”
季宏杂了半天,始终没敢当著四执事的面骂季鋮小杂种。
不过四执事心领神会,点头道:“敢情是陈石的儿子,叫季鋮是吧,你爹当年也是位响噹噹的符师,七日后的符籙大考,莫要辱没了他的名声。”
隨即大笔一挥,將季鋮的名字登记在册。
季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得默默握紧拳头,指节发白,青筋几乎要爆开。
他深深记下了季宏和这四执事的嘴脸。
“还有七日,这七日我便不安排你干活了,好教你好生准备符籙大考!”
季宏故作大度,与季鋮言罢,大笑著送四执事出门。
一眾符院弟子议论一阵,纷纷散去,一绿裙少女走到季鋮身边,皱眉冷声道:
“他们欺人太甚,我去与我爹说!”
绿裙少女叫季见霜,季鋮舅舅独女,论起关係来是他表妹。
她平日里对季鋮也颇为冷淡,羞与他以表兄表妹相称,撞见了都要把头扭开。
季见霜本不欲掺和与季鋮有关的事,只是季宏和四执事此番所为,著实令她都看不下去了。
季鋮鬆开紧握的拳头,给了她一个白眼。
她爹压根儿不认他这个外甥,说与他听顶个屁用。
“嘶——”
突然间,季鋮只觉脑海一阵刺痛,像是被一刀划开,强行塞进了什么东西似的。
“你……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季见霜皱眉,本欲后退,却下意识往前一步,她那冰冷嫌弃的表情中藏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心。
“我没事。”
季鋮摇摇头,那刺痛来得快也去得快,挺莫名其妙的。
话音刚落,他愣住了。
他发现脑海深处竟然多出了三样东西。
一本书,一支笔,一枚印章,正在他脑海深处浮沉,散发出玄之又玄的气息。
『这是什么?』
这本书和这支笔,怎的如此眼熟?
他正疑惑,却见那本天书自动翻页,一行行文字呈现於他眼前。
【季鋮老祖,生於大雁谷季家。】
【3岁,父亲陈石携手娘亲季琼前去追杀陈家仇人,中埋伏,娘亲季琼动用秘法,捨命拼杀十三名敌人,终而身亡。】
【6岁,季鋮测出下品灵根,有修仙资质,获得了留在谷中的名额。】
【同年,父亲陈石因遭排挤、造谣,离开大雁谷季家,临走前留一块石头与季鋮。】
【此石头形似鹅卵,乳白色,温润光滑,季家人查看后,未知有何妙用,还於季鋮。】
季鋮惊诧不已,这到底是什么书,竟记载了自己的生平事跡?
看到这里,他掏出一块乳白色的鹅卵石。
这是父亲离去时唯一留下的东西,別人嘲笑,说这就是一枚普通的鹅卵石。
他拿在手中摩挲了十年,这確乎好像就是一枚普通的鹅卵石。
他还期待此书能给出解答,不料下一行內容,直接跳到了几年之后。
【12岁,有一明姓符师,拜访大雁谷,称自己是陈石好友,此番前来欲收季鋮为徒。】
【季家故作开明,將选择权交予季鋮,季鋮迫於季家势大,婉拒了明符师的收徒好意。】
【13岁,族中安排季鋮到蜂竹符院,跟隨符师季宏学习制符。】
【季宏符师因早年曾在符籙大比中输与陈石,怀恨在心,故在符院中对季鋮处处针对,並不教他画符本事,只拿他当驴使唤,干些製作符纸的杂事。】
【16岁,四执事来到蜂竹符院,登记七日后的族內符籙大考名单,季宏擅自做主將季鋮名字提交上去。】
【七日后……】
“不是,还有啊?”
季鋮眼皮直跳,这本书什么情况,尚未发生之事也记载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