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封校。就这?  华娱,导演才是正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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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蛋,还说没有?”“田壮壮导演给你搭了那样的剧组。

转头你让刘艺菲给你当短片作业的演员,短片啊?你蒙谁呢?

“还『麻烦』?有田导罩著你,你有什么好怕的?靠,装啥啊。

沈渊无语地看著他:“滚滚滚,真没那心思。赵棵都还没毕业呢,我疯了?在学校对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下手?”

田搏“切”了一声,“果然,那姐说得没错。你这人看著沉稳老实,心思藏得比谁都深。”

“赵棵因为你的《深海长眠》有了点名气,表演系老师给她介绍了一堆剧组,她现在根本没什么时间待在学校。

你拿一个天天不在学校的人当挡箭牌——鄙视你。”

沈渊张了张嘴,无声地嘆了口气:搏啊。我真对刘艺菲没意思——真的。”

田搏只敷衍地又“切”了一声,低头翻起了手里的教材,嘴角还掛著一抹让沈渊看了就牙痒的坏笑。

一个星期过去了。封校的日子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刘艺菲迟迟没有等到沈渊的通知。

她像一只被关在精致笼子里的鸟。因为自身的特殊,年纪最小,成名最早,背景最复杂。

校內朋友本就不多。周杨是她为数不多玩得好的,可周杨也有自己的事,不可能天天陪著她。

一个人的时候,刘艺菲总是反覆想起那天沈渊看向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打量,有评估,有一种让她说不清楚的冷淡。

他对她的方式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吹捧,没有討好,甚至,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然后刘艺菲就一个人去找沈渊。没有叫周杨,也没有提前发消息。

她沿著上次的那条路走,心跳比平时快。远远地,她看见沈渊今天也是一个人,靠在走廊的窗边,手指间夹著一根烟。

刘艺菲站在拐角处,犹豫了好一会儿。手指攥著衣角,鬆开,又攥紧。

她从来没有主动单独找过一个男生,更別说是沈渊这样的。

明明和她同届,明明只比她大几岁,可对她態度却跟別人完全不同。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走了过去。

“沈渊同学。”

她声音不大,带著一点紧张,尾音微微发颤。

沈渊转过头来,看到是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一个人?”他问。

刘艺菲点点头。指尖微微攥著衣角,眼神有点躲闪:“我……我路过。顺便来问问,你短片的事,大概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隨时都可以。”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我怕……我怕我记错了,或者你临时需要人,我怕耽误你的事。”

沈渊看著她,没有说话。

02级这一届,他和刘亦菲两个人,都是异类。自己被降级转系,被同学隱隱孤立,但身边有两个死党,还有观澜小楼可以待,並不孤单。

可眼前这个女孩就惨咯。年纪最小,家里管得严,又清冷又敏感,本来就被同学隱隱排斥。

现在凭藉《金粉世家》一炮而红,孤立就更甚了,据说封校期间刘艺菲还给妈妈打电话哭。

这姑娘在偌大的北电校园里,除了上课外,大多数时候恐怕都是一个人待著。

沈渊没头没脑地把手里的烟盒打开,递了过去。

“要吗?来一根?”

这句话落定的一瞬间,刘亦菲猛地抬起眼,整张脸上都写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了,她慌乱地连连摇头,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抽的,谢谢。”

沈渊看著她这副样子,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行吧。也对,就你的情况,確实不能让人知道你会。”

刘亦菲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沈渊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收回烟盒塞进口袋里:“短片作业的事,等通知吧。””

刘亦菲站在原地,手指反覆捻著衣料的边缘,低著头,脸颊微微发烫,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心底憋了许久的疑惑,趁著这份独处,一点一点地冒上了头。

眼前这个人,天赋惊艷,明明可以站在更耀眼的位置,却偏偏降到了零二级,平白委屈了自己。

校內经常议论这件事,她听得也不少,也好奇了很久很久。刘亦菲终究是鼓起了勇气。

“沈渊同学……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沈渊淡淡瞥了她一眼,示意问吧。

得到了默许,她才轻声开口:“你那么厉害,为什么……转系降级啊?”

沈渊被噎了一下。

我靠。

什么意思?哪壶不开提哪壶,扎心来的吗?

他脸上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然后没好气地吐出两个字。

“校规。”

就这?

不然呢?

刘亦菲看著沈渊那副表情,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接下来一个星期,刘亦菲来这个角落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她来时,有时候和周杨一起,有时候独自一人,也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或者戴著耳机听歌。

偶尔抬起头来,看看沈渊和田搏在干什么,然后又低下头去。

这个角落是沈渊占下的,他的“特殊”让学生们都默认了,这片小区域是沈渊的自留地。

没有谁会刻意跑过来打扰,现在又多了一个刘艺菲,同样是被孤立的异类。两个异类凑在一起,这片角落更安静了。

刘艺菲的理由也很正当:等沈渊的短片作业通知。

这个角落安静,有人陪,而且沈渊和田搏是真的不怎么搭理她。这份存在却不被打扰的舒適感,让她越来越频繁地往这个角落跑。

一个星期下来,沈渊懵了。

余光扫过刘艺菲,心里的问號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刘艺菲什么情况?说好的清冷高傲呢?说好的生人勿近呢?

她不是应该一个人待著,或者跟周杨待在一起吗?天天往这儿跑是什么情况?

不行。沈渊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赶紧的弄个短片剧本出来,赶紧把她打发了。

沈渊只是想和刘艺菲做普通朋友。通过她认识舒畅,仅此而已。可不想和刘艺菲有什么说不清的纠缠。

说干就干。

沈渊把手里正在搬运的电影剧本合上,往旁边一搁,重新翻开一页空白的笔记本。

他想了好一会,才想到了一部影片的片段。

他想起《咆哮》里那段经典桥段,最终敲定了核心构思——《架子上的女人》。

剥去表层剧情,只提炼最深层的隱喻:架上的女人,就是困在名利体系里的娱乐圈艺人。

一辈子被摆在光鲜的架子上,被观赏、被规训,久而久之,早已忘了怎么踏踏实实地落地生活。

这个隱喻,道尽了万千明星的宿命,落在刘亦菲身上,更是量身定做,隱隱预言了她往后一生的境遇。

沈渊想著用这样一篇剖开內里枷锁的短片,应该能嚇退刘艺菲,让她主动远离自己,赶紧的,莫挨老子。

一天时间。开始构思动笔,到了傍晚,剧本和简单分镜头都已经全部弄好了。

沈渊转了转发酸的手腕,抬头看了一眼还安静坐在一旁看书的刘艺菲,开口道:

“刘艺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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