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破庙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什么草药止血,什么草药消肿,什么草药治风寒,秦烈学得不算精,但常用的几种还是认得出来的。
所以很快,他就找到了几株用於外伤止血的“血见愁”。
至於治疗烫伤的“地锦草”,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那种草药一般长在阴湿的溪谷边上,这破庙在半山腰,周围都是松树和灌木,根本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秦烈采了一把“血见愁”,借著雨水將上面的泥土冲洗乾净,然后塞进嘴里,一下一下地嚼了起来。
草药的汁液又苦又涩,像嚼烂了的黄连,他的眉头皱成一团,腮帮子鼓得老高,但还是硬著头皮嚼了下去。
紧接著,秦烈解开自己的上衣,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那里也有一块铜钱大小的烫伤,皮肉发红,微微肿胀,但是比李青禾的轻得多。
他將嚼碎的草药吐出来一小半,忍痛糊在自己的伤口上。
而自己的那块玉珏,一直卷在拳谱之中,再加上雨水早已將拳谱打湿,所以白鱼机第二次对玉珏注入武道真气的时候,秦烈以此方式矇混了过去。
其实他也有想过,要不要將自己的这块玉珏也一併交给白鱼机,这样也不用时刻提心弔胆,担心被人发现。
但这个念头也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先不说得到三块完整玉珏的白鱼机会做出什么,单单自己说的玉珏来路,白鱼机会信吗?
其实不说別人,就是他自己,遇到如此巧合的事情,都难以相信。
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別人的圈套也说不定。
所以交出玉珏的结果,甚至比不交还要危险。
如今之计,是想出办法如何脱身。
毕竟白鱼机不心甘情愿地放自己离开,以他的身手,自己根本就跑不掉。
想到这里,秦烈又寻找了几株草药,这才冒雨返回。
回到破庙的时候,白鱼机依旧闭目坐在蒲团上,姿势跟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好像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过。
可篝火旁边,多了一只野兔。
那只野兔被剥了皮,掏了內臟,用一根削尖的树枝从嘴穿到屁股,架在两根树杈之间,正对著篝火慢慢烤著。
兔肉已经烤得微微发黄,油脂从肉里渗出来,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焦香。
秦烈心里一惊,心说难不成白鱼机刚刚也出去了,那他有没有跟踪自己呢?
幸亏刚刚只是处理了一下伤口,並没有拿出拳谱和玉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秦烈强装镇定,走到李青禾身边,蹲下身来,故意用身体挡住了白鱼机看向李青禾的视线。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
他要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处理伤口,自然要背对著其他男人。
做戏做全套,细节不能少。
秦烈缓缓掀开李青禾腰间的衣物。
少女的腰很细,皮肤白皙如玉,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一看就是富家女,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