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確实是个好主意，陈。我相信改良后的格瓦斯一定会更受欢迎，不过......”

他那標誌性的“不过”再次出口，挤出来脸上皱巴巴的微笑：

“陈，你知道在俄罗斯，售卖自酿的含有酒精的饮料，和售卖普通格瓦斯，在法规要求上是有著很大不同的吗？

即使是小规模的自酿售卖，也需要额外的手续和许可。

酒精含量超过1.2%，就更需要特別注意了。”

对於加了麦芽之后的格瓦斯，陈向北很有信心：“你不要担心，查理，酒精度数绝对在1.2%以上。”

查理嘆了口气：

这个世界会好吗？

他搓搓手，脑子里已经有了方案：

“我回去就继续帮你办理新的手续、填报新的表格好了。这个时间会稍微长一点，也会需要你配合现场检查。

这段时间，千万不要把新的格瓦斯卖出去好吗。答应我，陈。”

老查理那张写满了故事的脸，让人无法拒绝。

“酿好了，叫你过来尝，”陈向北又看向另一位员工：“还有你家，给你家拿回去点。”

娜斯佳笑起来：“谢谢你，陈，我家里对你的格瓦斯评价很高，大人小孩都爱喝。”

查理確实佩服陈向北发酵酿造的手艺，甚至也有点好奇到时候的味道了。

他咳嗽了一下，收起刚才苦哈哈的表情。

总结道：“非商业用途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明白。”陈向北回答。

於是，这位满心欢喜前往农场，以为能拜託点麻烦的农场主理人，离开农场时，又领了一堆麻烦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查理。”

“我会的！”

临走时，查理又交代一些卫生问题。

虽然俄国三分之一的家庭有狗，但是酿造相关的区域，查理建议：一定要保持清洁。

这倒是不需要他的提醒。

发酵对於其他微生物的入侵，相当敏感。

陈向北比任何人都注意卫生问题。

不过，他倒是觉得，是时候找个顺眼的库房，以后专门用来酿酒了。

目前格瓦斯都存放在帕拉丁车上，出於冷藏待售的状態。

而家中的厨房也只有刚刚吸水、还没发芽的麦子，还不用操心发酵的问题。

这几天，就收拾出来一个屋子好了。

...

上午在老地方摆摊的格瓦斯，再次顺利地卖出去不少。

一次两次，偶尔赶上的街边饮品，还没有成为镇上人们非喝不可的东西。

只不过，已经会有人路过那个空白的摊位时，回味一下了。

人们会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百货商店附近似乎有一份卖格瓦斯的。”

“苏卡~喝到这种老味道了，好怀念啊。”

“竟然是一个契丹人？契丹人可太会做生意了，汽车、手机，还有格瓦斯。泥嚎~”

...

格瓦斯、钓鱼。

冬季的第五天，在快乐小狗的加入下，愉快结束。

陈向北看向自己的系统。

有事要思考提示——发现新的卡牌组合效果。

【快乐小狗】与【鸡同鸭讲lv1】產生鸡飞狗跳般奇妙的联动，將会稍微提高农场中鸡的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