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心里的伤疤 夏天的萤光
“嗯?啥意思”有点虎的的周雅有点转不过弯来,眼睛眨巴眨巴地好奇著等我解释。
“一开始,我篤定昨晚偷摸过来“踩点”的人就是赖志祥,但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以我对赖的了解,依他的城府,这种事会很容易让我往他身上想,他不会干这种蠢事,那只能证明,记恨我的人不只赖一个,而且这个人记恨的程度不亚於他!”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刘姐给躺在怀里的乐乐扯了扯衣服,怕睡梦中的小丫头著凉。
“我现在也只是猜了个大概,你们该睡觉了!”我指了指窗外,车到了有一会儿了,只是好奇我的分析,都沉浸其中了,谁都没有下车。
“现在我反倒不困了,反正都到地方了,后面不动车了,找个地方给我们说说这事唄”想不到刘姐成了那个更好奇的宝宝,“看在乐乐面子上?”
“对呀,对呀!说说唄!”周雅也满脸好奇,仿佛我再拒绝就要开始撒娇卖萌了。
……大姐们,不早了吧,明天人家还得上班呢…
事实证明,成功勾起女人好奇心——要么受罪,要么得吃!
架不住二女的生拉硬拽,只好找了个附近的烧烤摊。周雅去隨便点了点儿烤串,却上了20瓶啤酒。
这妞这么能喝么?
啤酒上桌,周雅跟个酒蒙子一样哐哐先每人开了3瓶,自顾自地拿起一瓶干了个底朝天,喝完可爱的打了个饱嗝。
刘姐就比周雅文雅了许多,要了两个大號玻璃杯,给我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也许是冰啤酒,刘姐在酒入口时微微皱了下眉,隨后也適应了一般一口气把整杯啤酒喝完。
乐乐则被放到了烧烤店老板里间的沙发上睡觉,老板娘还贴心地给盖了床毛毯。
“现在有酒有肉,可以给我们说说了吧?”周雅在我对其酒量的佩服喝讚赏的眼神还没完全褪去中,又拿起新的一瓶喝了一口,嘴唇上微微沾了点泡沫…
“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给你们讲,嘶~,倒是刘姐,你今晚没事吧?”冰啤酒的冰凉和酒精的刺激,一下子牵动了脸上的疼痛,我轻轻嘶了口倒气。看著一旁默不作声的刘姐,有点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刘姐回答道,但是任谁都能看出这句话背后隱藏著別人不知的辛酸和无奈。
也许是看出了我和周雅眼中的关切,刘姐眼神有些黯然,沉默著,似乎隱藏的往事重启很艰难。
我和周雅看出了刘姐的默然,默契地没有开口,似乎是在等刘姐整理好往事的碎片。
“我和王志是在公司上班认识的...”
王志,08年进入的公司,当时录用的岗位是生產部的开单员,当时已经来了1个多年头的刘姐是计划专员,等同於根据要货日誌下发生產计划,而后由王志列印计划单给到对应生產车间。刚来的王志由刘姐帮忙带著熟悉业务。
俗话说,日久生情,在帮带和日常工作上碰碰撞撞,一来二去,少男少女的相处总是会心生情愫,加之王志人开朗,做人也不错,看著水灵灵的刘琳,哪有不心动的,隨之展开疯狂的追求,像生病买药,跑腿买饭,平常带瓶饮料,特殊期拌糖水那是甘之如飴。周末还厚著脸皮跟到刘姐家帮摘菜做饭洗衣锄地.....。
年迈的刘父刘母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要说王志,也是个人物,有本事能在刘姐老家的村子里找到媒婆来帮说亲,有了这么一个程序上的流程,加之对王志的满意,这门亲事很快就敲定下来。
结婚后的王刘夫妇很是恩爱,是各自父母眼里的骄傲,婚后一年多便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现在的乐乐。
但天不遂人愿,一个公司,或者一个家庭,不可能一成不变的稳定,后来由於公司人员调整,刘姐所在的部门连同生產一起进行调整,王志,由於只是中专毕业,从事的工作又隶属数据员偏文职工作,优化的刀子最终也架在了他的脑袋上。
被优化后的王志开始虽然很失落,但是有了家庭和女儿,迫於无奈地接受优化后出来后找了个冷饮公司厂零售部开单员的工作,也还算蛮不错,但干了还没两年不到,冷饮厂就因经营不善倒闭了,王志又一次失业了。
眼看著乐乐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加之康康从小体弱病多,儒弱的王志只能一天身兼多职,白天蹬三轮当小工给人送菜,晚上到附近的夜市卖快餐。
在这种没日没夜的辛苦中,家里开支和运转也还算正常,刘姐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白天上完班,晚上背著乐乐和王志一起出摊,帮衬著收收桌子端端餐盒啥的,王志出摊的营收也一分一厘交给刘姐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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