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阎埠贵认怂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阎埠贵关上家门,插上了门閂。
不是防贼,是防院子里那些目光。
自从灵泉粥那件事之后,他在前院就抬不起头了。刘婶见了他扭头就走,王嫂在远处指指点占,连自家门口路过的小孩都冲他做鬼脸。
“装病的三大爷!”
“假病號!”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耳朵里。
阎埠贵躺在炕上,被子蒙著头,装听不见。可他心里清楚,这次跟头栽大了。而且栽得莫名其妙——一碗粥,就把他全毁了。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何雨柱那碗粥里到底放了什么。他明明是在装病,可喝了那粥之后,浑身舒坦得跟泡了温泉似的,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根本控制不住。
那小子,邪门。
不是一般的邪门。
第三天早上,三大妈端著早饭进来,见阎埠贵还躺著,忍不住劝。
“老头子,起来吧,都三天了。”
“起来干啥?出去让人看笑话?”阎埠贵闷在被子里,声音瓮声瓮气的。
三大妈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嘆了口气:“那也不能一直躲著啊。再过两天就该上班了,学校里还要上课呢。”
阎埠贵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头髮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掛著两个黑圈,断腿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鼻樑上。这副模样,哪还有半点”全院文化人”的派头。
“老婆子,我跟你说个事。”他压低声音,“以后,咱別招惹何雨柱了。”
三大妈愣了一下:“你……你想通了?”
“想通了。”阎埠贵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那小子不是人。他手里有帐本,脑子比咱们快,手段一个接一个。我再跟他斗,就是自取其辱。”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对一个记了一辈子帐、算计了一辈子的人来说,认输比死还难受。
可阎埠贵不傻。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以后见了他,绕道走。”他重新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他要是不惹咱,咱也不惹他。他要是发善心给点好处,咱就接著。他要是不给,咱也不眼馋。”
三大妈看著自家男人这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阎埠贵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消息很快在院里传开了。
最先发现的是刘婶。她早上去倒垃圾,看见阎埠贵拎著个菜篮子出门买菜。碰见中院出来的何雨柱,阎埠贵二话不说,掉头就走,绕了一大圈从后院的月亮门出去。
刘婶回去跟王嫂一说,王嫂又跟李大妈说,不到半天,全院都知道了——三大爷见著何雨柱,绕道走。
贾张氏在门槛上嗑著瓜子,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咱们院的三大爷,也有今天!文化人?算计人?被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治得服服帖帖,笑死我了!”
棒梗在旁边学舌:“三大爷绕道走!三大爷怕傻柱!”
“去去去。”贾张氏把瓜子皮吐了一地,“不过说真的,傻柱……哦不,何雨柱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她说到这儿,三角眼眯了眯,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贾张氏不笨。阎埠贵都栽了,她以后也得掂量掂量。
刘海中在自己家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端著茶缸子,喝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再放下。
二大妈纳著鞋底,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抽风呢?”
“你懂什么。”刘海中皱著眉头,“阎埠贵认怂了。全院人都看著呢,二大爷、三大爷,都让何雨柱给收拾了。我这个二大爷……”
他没往下说。
二大妈低下头,继续纳鞋底:“你就別掺和了。何雨柱那小子,连易中海都不一定压得住,你往上凑什么?”
“什么话!”刘海中把茶缸子一墩,“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轧钢厂的六级锻工!我……”
他说到一半,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六级锻工怎么了?连小组长都没当上。二大爷又怎么了?何雨柱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刘海中闷闷地喝了一口茶,不说话了。
易中海在后院的家里,坐在藤椅上,手里转著两个核桃。
嘎啦,嘎啦。
核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一大妈端著针线笸箩坐在旁边,见他心事重重的,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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