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击毙命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他慢慢走到聋老太太面前,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如刀。
“您的烈属证,是假的。”
四
聋老太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从炕沿上滑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从炕沿滑到了地上。拐棍哐当一声倒在一旁,她也不去扶,就那么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三十多年的偽装,三十多年的谎言,被何雨柱几句话就撕了个粉碎。
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几十年前山东乡下的那个破庙、那个伤兵临死前的喘气声、那张沾著血的烈属证,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完了。全完了。
她这辈子就靠这张证活著。没了这张证,她什么都不是。五保户没了,街道办的供给断了,院里人的孝敬也断了。她一个孤老太太,连活路都没有。
何雨柱直起身,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瘫坐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哪还有半点”全院老祖宗”的威风?她缩成一团,满脸褶子因为恐惧而扭曲,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老太太,”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她心上,“我不是要揭穿您。我说了,您过您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蹲下来,跟聋老太太平视。
“可您非要招惹我。您想让我每月给您送白面送肉,还想挑拨我跟易中海的关係。您甚至想用街道办来压我。”
何雨柱摇摇头:“这就过了。”
聋老太太终於挤出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你……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何雨柱站起来,“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从今往后,別再来找我麻烦。別打我的主意,也別打我妹妹的主意。您在院里继续当您的烈属、当您的五保户,我什么都不说。”
他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閂。
“但您要是再招惹我,”何雨柱回过头,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我就把您的事儿捅出去。烈属证是假的,五保户是骗的,您在院里骗吃骗喝骗孝敬三十多年。您想想,街道办知道了会怎么著?”
聋老太太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不光街道办,”何雨柱慢悠悠地说,“还有您那个』烈士儿子』。真要查起来,您说人家王德山的真家属,会不会来找您算帐?”
聋老太太”啊”地一声,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何雨柱打开门,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老太太,咱们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您好好活著,別折腾,比什么都强。”
他迈出门槛,把门轻轻带上。
屋里安静极了。
聋老太太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像被抽去了骨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何雨柱那句话在反覆迴响。
“您的烈属证,是假的。”
假的。假的。假的。
三十多年了,她自己都快要忘记这个事实。可何雨柱一句话,就把她从美梦里拽了出来,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炕头上方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年轻人穿著军装,眉眼端正,意气风发。那是王德山,不是她的儿子,不是任何人的儿子,就是一个陌生人。
她连这个陌生人的真名实姓都不知道。
聋老太太的眼眶红了。不是伤心,是恐惧。是站在悬崖边上、被人推了一把的那种恐惧。
何雨柱说到做到。她再招惹他,他就把这事捅出去。到时候全完了,啥都没了。
她得想个办法。得找个人帮忙。得……
找谁?易中海?那老东西自身难保,在何雨柱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刘海中?那个官迷废物,连何雨柱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阎埠贵?早就被嚇破了胆。
聋老太太忽然发现,她在院里经营了一辈子的人脉,在何雨柱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扶著炕沿,颤颤巍巍地坐到炕上。
那张烈属证还攥在她手里,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她低头看著证上的字跡,看了很久,最后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回墙缝里。
完了。她输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院里,她只能装聋到底,装傻到底,再也不要招惹何雨柱。
聋老太太躺倒在炕上,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四合院里开始有了人声。各家开门、倒水、咳嗽、说话,一天的生活开始了。
可对於聋老太太来说,这一天和昨天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祖宗”了。
她只是一个骗子,一个被何雨柱捏住了命脉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