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奖,彩票主任果然厉害 重生高三,我带着1GU盘
十万出头。
五注都是同一组號码,五注全中二等奖,5x102,341=511,705元。
扣掉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511,705x0.8=409,364元。
到手四十万出头。
秦风关掉瀏览器,往椅背上一靠。
旁边那个黄毛小哥又在嗷嗷叫了,这回被人爆头了,骂骂咧咧地要求重来。网吧的音响里循环播放著许嵩的《素顏》,旋律飘在烟雾繚绕的空气中。
四十万。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搁在2010年,临江市的房价才三千多一平,四十万够付一套一百平房子的首付了。对一个高三学生来说,这笔钱足以撬动后续所有的计划。
但秦风想的不是这个。
他想的是——一等奖空缺。
全国几千万注彩票,没有一个人中一等奖。而他手里明明握著原始时间线的一等奖號码,只差了一个球。
这概率学上怎么解释?
蝴蝶效应?他重生回来导致的时间线偏移?
秦风不信。
只改一个球。
从25变成32。
精准到只差一个號码。
精准到刚好从一等奖卡到二等奖。
秦风想起了那个帖子里的高赞回覆:“你以为天道牛逼,但你架不住彩票主任更牛逼。”
他把那张写著號码的纸叠好,塞回口袋。
行吧。服了。
重生让他知道了一等奖的號码,彩票主任给他改成了二等奖。一等奖空缺,奖金滚入奖池。五百万没了,变成四十万。
华国特色,懂的都懂。
秦风忽然有点想笑。不是气的,是真觉得好笑。前世在论坛上看到网友调侃“彩票主任能干过天道”,他还当段子听。现在自己亲身验证了一把——天道发牌,主任截胡,技术含量高得让人说不出话。
不过话说回来,四十万够用了。
秦风从23號机前站起来,走到前台退了押金。
出了网吧,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爽太多。四月中旬的夜晚还有点凉,风吹在脸上带著一股子草木发芽的味道。
街边的路灯把秦风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算帐。
四十万,扣完税到手大概四十一万不到。但这钱不能一次性领。五注彩票分散在三家投注站,西城区两家各两注,北城区一家一注。三个地方分別兑奖,单次最高领二十万出头,不算扎眼。
二等奖的兑奖不需要去省福彩中心,市级就能办。带身份证和彩票原件去就行。
身份证。
秦风走著走著停下了脚步。
他十八岁。身份证倒是有——2010年已经推行二代身份证了,他在读高中前就办过。但一个高中生拿著三张二等奖彩票去兑奖,工作人员不问两句?
秦风在路灯底下站了半分钟,把这个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2010年的福彩兑奖流程他查过——二等奖属於高等奖,需要持中奖彩票和本人身份证到市福彩中心办理。奖金通过银行转帐发放,扣税在发放环节直接代扣。
整个过程需要出示身份证,需要本人到场,需要签字確认。
没有规定说未成年人不能领奖。彩票管理条例上写的是“禁止向未成年人销售彩票”,但他已经十八了,不算未成年。至於高中生的身份——兑奖窗口的工作人员管你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核对身份证信息就完事。
唯一的风险在於,市福彩中心办理二等奖兑奖的时候,有时候会安排媒体採访和拍照。那种举著大支票的照片,往福彩中心的橱窗和官网上一贴——
秦风摇了摇头。
不能拍照。不能接受採访。不能留下任何可以追溯到他真实身份的影像资料。
“兑奖的时候要求匿名领取,按规定戴个帽子遮脸,拒绝一切拍摄。”秦风在心里给自己列了条备忘。
福彩条例允许中奖者匿名领奖,这一点他確认过。
回到家的时候快十一点了。杨桂芳在客厅等他,茶几上放著一杯凉了的牛奶。
“资料拿到了?”
“拿到了。”
“赶紧去睡,明天还要上课。”
秦风嗯了一声,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拉开书桌抽屉,翻开《王后雄学案》,五张彩票整整齐齐压在底下。
他把彩票一张一张抽出来,对著檯灯翻看。热敏纸上印著號码和期號,字跡清晰。
五张。
每张价值八万多。
秦风把彩票重新叠好,用一个透明文件袋装起来,塞回抽屉最深处,又拿课本和试卷堆了两层盖上去。
躺到床上的时候,他盯著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四十万。第一桶金到手了。下一步——买电脑,列印u盘里的高考真题,开始逆向工程式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