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从放映员到杂务工 四合院:开局签到系统,娶刘天仙
许大茂的事情比周永恆预计的还要快。
第三天,厂务会的决议就下来了。
红星轧钢厂对许大茂的处理意见:鑑於许大茂同志在停职反省期间仍然恶意捏造事实诬告同事,经厂务会集体討论决定,给予许大茂同志记过处分一次,由放映员岗位降级调整为后勤杂务组普通工人,工资由三十八级降至四十二级,取消本年度一切评优评先资格。
这份决议在厂里的公告栏贴了整一周。
消息传到南锣鼓巷四合院的速度比风还快……当天下午,院里从前院到后院就全知道了。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攥著那把算盘,珠子都不拨了,就那么呆呆站著,嘴里反覆念叨著一句话:“降了四级工资……降了四级……”
他算得比谁都快……四级工资差,每个月少七八块。
一年就是快一百块。
在这个年代,一百块够一家人吃小半年的粮食了。
“完了。”
阎埠贵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把算盘往门框上一搁,转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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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阎埠贵经过东跨院的门口时,脚步总会不自觉地加快两分,眼神也会刻意地往另一边偏……像是那扇门后面蹲著一只老虎,多看一眼都嫌危险。
刘海中的反应更直接……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媳妇说了一句“东跨院那个小周可真厉害”,他筷子往桌上一拍:“吃你的饭!別提那边的事!”
拍完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闷头扒了两口饭,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再也没说话。
至於秦淮茹……
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搓衣板上的动作停了整三秒,然后又继续搓了起来,只不过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那双手忽然就没了力气。
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可她蹲在洗衣盆前的背影弓了下去,肩膀缩了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某根一直撑著她的骨头。
许大茂完了。
她费尽心机拉拢的这根绳子,断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断……许大茂现在自身难保,降了级调了岗,从全厂眼红的放映员变成了后勤组的杂务工,以后在厂里连抬头看人的底气都没了。
这种人,別说帮她,连自己都护不住。
秦淮茹把洗好的衣服拧乾,晾到绳子上的时候,她的目光越过院墙,朝东跨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扇门关著,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是一堵她越来越翻不过去的墙。
东跨院里的日子照旧过著,可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周永恆注意到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四合院里再也没有人敢来他们的门口找事了。
不管是打探消息的、想蹭好处的、还是想拉关係的,全都消停了。
东跨院那扇院门,在整个南锣鼓巷四合院六十多號人眼里,变成了一道谁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红线。
何雨水倒是照常来。
这天傍晚,她又像只小麻雀似的溜进了东跨院,手里还攥著半根棒冰……也不知道大冬天的从哪弄来的,冻得嘴唇发紫还在咬,一边咬一边说话,含糊糊的。
“永恆哥,我跟你说,许大茂今天搬东西的时候摔了一跤,把后勤组的一筐煤球全踢翻了,被组长骂了整一刻钟。”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缩在灶房的灶台边上,脚尖够不著地,两条腿一晃一晃的,活像一只掛在树枝上的鸟。
刘亦玫从旁边递了一杯热水过去:“你大冬天的吃什么棒冰?嘴都紫了。先喝口热的。”
何雨水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棒冰也不捨得扔,叼在嘴角,一边吸溜热水一边含著冰,整张脸拧成一副又冷又烫的鬼脸。
“许大茂这下子算是彻底趴窝了。”
周永恆坐在堂屋门口的门槛上,手里削著一只苹果……是之前从山里弄回来存在空间里的,取出来之后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摘的。
苹果皮在他手里连成一条完整的长带子,从果肉上旋转著剥离,薄薄的、透光的、带著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削完一只,切了几块放在盘子里。
“来吃。”
何雨水第一个跳过来拿了一块,咬得嘎嘣响。
刘亦玫拿了一块,刘灵儿也拿了一块。
盘子递到刘语嫣面前的时候,她正坐在桌边整理今天从供销社带回来的布票和粮本。
她的注意力落在那些小的纸片上,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盘子。
周永恆没有出声催促。
他就那么端著盘子,手臂伸在那里,等著。
这个“等”的姿態非常安静……他甚至没有看她,而是偏著头和何雨水说话:“许大茂现在消停了,但你在院里还是注意著点。他这种人,咬不了大的就咬小的。”
可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收回来。
盘子稳地悬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不晃,不动,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坐標,只等某个人的手伸过来完成对接。
过了几秒,刘语嫣抬起头来。
她先看见的是盘子……白瓷盘子里躺著几块切得大小均匀的苹果,果肉白净,切面上还带著水光。
然后她的目光顺著盘子往后移,移到托著盘子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的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刀茧……是长年握刀切削留下的。
指甲剪得很短,乾净整齐,指腹的皮肤被冬天的乾燥弄得微起皮,可整体的力量感不减,握著盘子的姿態稳当得像是能这样举一整天。
她的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伸手拿了一块苹果。
拿的时候,她的指尖碰到了盘沿……是盘子的边缘,不是他的手指。
隔了一道瓷。
可那道瓷是有温度的。
被他的掌心覆著託了那么久,白瓷盘子的底部已经微温了。
她的指尖碰到盘沿的一瞬,那层不属於瓷器本身的热度传过来,像是一个被加密的信號……表面上是盘子的温度,可来源是他的体温。
刘语嫣把苹果送到唇边,咬了一口。
汁水在牙齿切开果肉的瞬间迸了出来,清甜的,凉的,和嘴唇上残留的那一点盘沿的热形成了一冷一热的对比……冷的是果肉,热的是某种不该被牙齿咬到的东西。
她咀嚼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周永恆在她拿走苹果之后就把盘子放下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或眼神。
他继续和何雨水说话,语气平常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桌子下面,他放下盘子的那只手,掌心朝上摊在膝盖上。
掌心的温度正在散去……刚才盘底的瓷片吸走了一些,现在那些热量流失了,留下一个微凉的空洞感。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被取走了,留下了一个恰好是那个形状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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