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从放映员到杂务工 四合院:开局签到系统,娶刘天仙
何雨水走了之后,天已经黑透了。
冬天的夜来得早,五点多太阳就落了山,六点之前院里就黑成一片。
东跨院点了煤油灯,暖黄色的光把堂屋照得像一个被棉被裹住的温暖壳子,外头的冷和黑都被挡在了墙外面。
晚饭是刘灵儿做的……杂粮饼配白菜燉粉条,还有一小碟周永恆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腊肉片。
腊肉是提前藏好了说是从山里带回来的存货,没人能查出问题。
四个人围著桌子吃饭,气氛和往常一样……刘亦玫说话最多,刘灵儿最安静,刘语嫣偶尔插一两句,周永恆负责倾听和回应。
可今晚有一点不同。
周永恆吃饭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的那碗燉粉条里,腊肉片比別人的多了两块。
他没有说话,只是夹起一块尝了尝。
咸香的、带著一点甜的熏制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刘灵儿……她正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自己碗里的粉条,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给谁多盛了肉。
可她夹粉条的筷子微偏了一下……那条粉条太长了,从碗里垂下来,在半空中晃。
她抬眼的一瞬间,目光刚好和周永恆撞上了。
是一个极短的对视。
短到来不及传递任何具体的含义……只够传递一个信息:我知道你看见了。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条长粉条卷在筷子上,送进嘴里。
腊肉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都没有提。
可那两块多出来的腊肉,在周永恆的胃里散发出的热量,比它本身应有的卡路里多出了好几倍。
饭后,刘亦玫抢著洗了碗……她难得勤快一回。
洗完碗从灶房出来的时候,她擦著手上的水渍,忽然说了一句:“永恆哥,许大茂那边彻底没威胁了,秦淮茹那边呢?”
这个问题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来。
刘灵儿放下手里正在叠的衣服,刘语嫣合上了帐簿。
周永恆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搁在胸前,想了一下。
“秦淮茹比许大茂难对付。”
刘语嫣接话:“因为她不会正面来。”
“对。”
周永恆点头,“许大茂是蠢,他每次都正面冲,所以每次都被打脸。但秦淮茹不一样,她惯用的手法是打感情牌、装可怜、拉第三方。上次用偽造遗书的手段被贾张氏拆穿了,但那不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还能有什么底牌?”
刘亦玫拧著眉头。
“棒梗。”
周永恆说。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刘语嫣最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她会用棒梗来闹?”
“棒梗是孩子,院里对孩子的容忍度天然就高。如果棒梗去偷东西、去打架、去闹事,最后脏水都能泼到我们头上……都怪你们欺负他家,孩子才学坏的。”
周永恆的语气平淡,但分析一针见血。
“那怎么办?”
刘灵儿问。
“等。”
周永恆说,“她现在刚失去许大茂这条线,正在重新找方向。让她自己露出破绽。”
他说完,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今天的事先到这。明天我还得去趟供销社谈冬储的事。”
他站起来的时候,目光最后扫了一圈堂屋……刘语嫣坐在桌边,灯光把她的侧面轮廓描得很柔和;刘灵儿站在衣架旁边,手里还拿著叠到一半的衣服;刘亦玫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著胳膊。
三个人都在。
都安全。
他心里某根绷了一天的弦,终於在这一刻彻底鬆了下来。
“早点休息。”
他说。
然后他往自己的偏房走去。
经过刘语嫣身边的时候,他的步伐没有停顿,也没有侧目。
可他走过去之后,空气里留下了一道属於他的气息……冬天棉衣上的冷意混合著一丝极淡的烟火气,那个气味在刘语嫣的呼吸范围內停留了两三秒才散去。
像是有人在她身旁点燃了一根火柴,没有碰触她,却用那一小团光和热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刘语嫣坐在桌边没有动。
她手里那本合上的帐簿平放在桌面上,而她的目光落在帐簿封面上……那上面有一个数字。
那是她和周永恆一起对冬储採购单据的那些夜晚的总数。
七个夜晚。
她每一个夜晚都记得灯光的顏色、他翻纸张的声音、以及他递单据时指尖偶然的碰触。
那些碰触累加起来,足够在她的指腹上留下一层永远洗不掉的触觉记忆……不是痕跡,是更深的东西。
是一种每当她拿起笔写字的时候就会从指尖涌上来的、属於另一个人的温度。
她最终站起来,把帐簿夹在腋下,端著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走向自己的房间。
经过他房门前的那一步,她的脚步没有变化,目光没有偏移。
可她的呼吸浅了一度。
就那一度。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在走廊的地面上画了一道橙黄色的细线。
她的布鞋边缘踩到了那道光线的边缘……只有鞋底外沿的一小部分,和那道光重合了不到一寸。
然后她走过去了。
光还在地上,她已经走进了自己房间。
门合上了。
两扇门之间隔了一面墙。
墙很薄,冬天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隔壁翻身的动静。
今晚,两个房间的煤油灯几乎是同时熄灭的。